锈蚀的铁门在温纾背后发出垂死般的呻吟,月光被蒸汽管道切割成碎片。她贴着潮湿的砖墙前进,马嘉祺的翡翠扳指在她颈间发烫,内侧刻痕硌着锁骨。
身后阴影里,马嘉祺的手指勾住链条将她拽回拐角
马嘉祺第三级台阶
他的唇几乎贴上她耳廓,气息扫过那颗淡褐色小痣
马嘉祺民国十六年改建的陷阱
月光从管道缝隙漏下,照亮他指尖捏着的半片齿轮,上面缠着近乎透明的钢琴线。
温纾的绣花鞋悬在台阶上方。突然,扳指内侧的刻痕与墙上某处锈迹产生共鸣,泛出幽绿荧光。她低头看见无数红线蛛网般布满走廊——每根都连接着墙内隐约的机械结构。
温纾整栋楼是座巨型机关盒...
她捏了捏马嘉祺的尾指,这是他们约定的危险信号
马嘉祺突然从军靴抽出一把薄如蝉翼的匕首,刀身映着月光在墙上投出细长的影子。他轻轻挑断三根红线,线头垂落的瞬间,远处传来齿轮咬合的闷响。
马嘉祺跟着我的影子走
他低语,匕首的影子在地面画出一道蜿蜒的路径。
温纾踮脚前行,突然听见头顶管道传来"咚"的一声。一只肥硕的老鼠掉在她脚边,抽搐两下就不动了——鼠毛上沾着诡异的蓝色粉末。
时间线六小时前·沈宅密室
沈言川的投影仪在墙面上投出泛蓝的图纸,灰尘在光柱中如星屑浮动。林书瑶的钢笔尖突然停在某处
林书瑶水厂这个泄压阀位置,对应东京帝大1915年的《水力机关论》第七章
温纾颈间的翡翠扳指被取下,马嘉祺将它立在图纸上。奇异的事情发生了——扳指内侧的刻痕投射出立体光纹,与蓝图重叠成新的通道。
马嘉祺家母的毕业设计
他指尖描摹光影中浮现的小字
“当翡翠遇见月光,真相在第九根管道下呼吸”
沈言川突然用红酒泼向幕布,隐形墨水显出一座军火库剖面图
沈言川最后两页图纸的下落...
他晃着从副院长情妇那儿偷来的吊坠衫照片
沈言川确实比较香艳
林书瑶的手术刀"嗖"地钉在照片上
林书瑶重点是这个
刀尖指着情妇颈间的红宝石项链——放大后能看到内部刻着微型地图
马嘉祺明日凌晨三点
马嘉祺突然合上扳指
马嘉祺水厂会向租界供水系统投放新型神经毒素
温纾抓起沈言川的酒杯一饮而尽
温纾那还等什么?现在就去——
林书瑶慢着
林书瑶从医药箱取出四支血清
沈言川先注射解毒剂。那毒素通过皮肤接触就能起效
沈言川边卷袖子边嘀咕
温纾所以那帮日本人才选水厂...够阴险
时间线此刻·水厂核心区
扳指的银链突然被马嘉祺扯动三下——这是"紧急撤退"的暗号。温纾却反手握住链条,借力滑向第九根铸铁管。裂开的扳指露出微型罗盘,指针在剧烈震动中指向管道某处锈蚀的螺栓。
上方传来日语对话。透过缝隙,她看见副院长将蓝色粉末倒进蓄水池,白大褂下露出熟悉的怀表链——正是三个月前林书瑶"遗失"的那条!
...实验体数据完美...
副院长的声音混着水流声
"...天亮前二十万市民就会..."
钢笔从温纾发髻滑落的瞬间,马嘉祺的臂膀从后方环来。带着枪茧的掌心捂住她惊呼的嘴,另一只手接住下坠的钢笔,笔尖在月光下泛着可疑的蓝光。
马嘉祺别动
他的唇压在她耳后
马嘉祺那支笔装了氰化物
温纾瞪大眼睛。这支笔明明是上周他送她的生日礼物!
马嘉祺似乎读懂她的疑惑,用气音道
马嘉祺我送的笔在书房第三个抽屉,这支...
他突然带着她翻滚避开,原先位置的地板刺出三根钢针
副院长举着冒烟的铜管冷笑
"马少帅,久仰了。"
时间线午夜·水厂爆破倒计时
温纾被马嘉祺推进排水沟,污水浸透旗袍下摆。副院长举着铜管逼近
"把扳指交出来,或许能留全尸。"
温纾恐怕不行
温纾突然甜笑
温纾我丈夫小心眼,会吃醋的
马嘉祺的声音从上方管道传来
马嘉祺更正一下,是'前夫'
随着他的话音,蓄水池的闸门轰然落下,将副院长困在角落
沈言川的声音从耳麦里传出
沈言川炸弹安置完毕,但有个小问题——
温纾什么?
马嘉祺什么?
温纾和马嘉祺异口同声
沈言川林医生把引爆器落在副院长办公室了
林书瑶的冷哼传来
林书瑶明明是某人偷看护士时弄丢的!
时间线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