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醒木与外卖箱

后台堆满外卖箱，杨九郎正用自拍杆直播："老铁们看，我搭档在憋新活儿，憋得头发都立起来了！"镜头一转，张云雷正对着《相声大全》皱眉，辫穗都快被他揪秃了。"得嘞，张爷今儿吃炸酱面！"杨九郎从外卖箱掏出饭盒，面条上铺着焦脆的黄豆，"您听这声儿——多脆生！跟快板似的！"他夹起面条往张云雷嘴边送，被醒木"啪"地打掉筷子："吃你的！"面条甩在《卖布头》剧本上，酱油渍晕开"三尺三蓝布头"的字迹。杨九郎突然掏出手机放短视频，屏幕怼到他眼前："听这外卖小哥喊'您的奶茶到喽——'多脆！比您学的《太平歌词》还带劲！"他触电般缩回手，辫子却缠在手机支架上。杨九郎憋着笑给他解辫子，手指碰到他后颈时，他突然颤了一下，像被烫着似的缩进大褂里。

专场开场前，郭德纲突然塞给张云雷一叠手抄本："当年我改《醉酒》的底稿。"纸页边缘泛黄，夹着烟熏的折痕。他摸着徒弟的辫穗："旧瓶子裂了缝，新酒才能渗进去——但瓶子不能碎。"台上，杨九郎突然把外卖箱扣在张云雷头上："您这'布头'卖不出去，改卖外卖吧！"观众哄笑中，张云雷摘下箱盖，露出绣着二维码的大褂——二维码是杨九郎昨晚熬夜绣的，针脚歪得像蚯蚓。返场时，郭德纲坐在第一排嗑瓜子。张云雷唱到"三公里配送费"时，杨九郎突然插嘴："加冰吗？"观众笑倒一片。郭德纲的瓜子壳"咔"地咬碎，起身时袍角带起一阵风。散场后，师徒三人挤在后台啃西瓜。郭德纲用瓜皮抹徒弟脸上的汗："新酒不错，就是瓶子裂得再大点——下次把外卖箱改成'乾坤袋'，抖包袱更有劲！"西瓜籽喷得杨九郎一脸，他正要擦，被张云雷的醒木敲在脑门："擦你的大褂去！"霓虹灯映着三人笑闹的影子，辫穗、大褂、外卖箱在水泥地上拖出歪歪扭扭的痕，像段没写完的相声本子。

之后的日子里，张云雷和杨九郎继续打磨着新活儿。张云雷整日对着那些手抄本和《相声大全》，试图把外卖元素和传统相声更好地融合。杨九郎则四处搜罗有趣的外卖段子和梗，时不时就拿出来和张云雷讨论。

又一场专场临近，两人在后台紧张地做着最后的准备。杨九郎看着张云雷有些焦虑的样子，拿起自拍杆打趣道：“老铁们，看看这张爷，又要给大家整出啥新花样啦，估计这次能把外卖都给说上天！”张云雷白了他一眼，却也忍不住笑了。

演出当晚，当他们再次把外卖元素巧妙地融入相声中时，全场掌声雷动。返场时，郭德纲坐在台下，满意地笑着，不断点头。演出结束后，三人站在舞台中央，看着欢呼的观众，心中满是成就感。那歪歪扭扭的影子仿佛也在诉说着这段充满欢笑与汗水的相声之旅，而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