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瑢稳坐于马背上,眼前一片混乱的景象,令他眉头紧蹙,连连摇头。那梁大人与一众官兵狐假虎威、嚣张跋扈,置百姓生死于不顾,一心只知欺凌善良。这般丑恶行径,直叫人怒火中烧!也难怪小燕子会愤然出手,欲教训这群恶徒。
便是他自己,胸中亦是怒焰翻腾,再难压抑。这些肆无忌惮之徒,若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怕是越发目无法纪!思及此,他深吸一口气,眸光寒如霜刃,脚尖骤然一点马鞍,身形仿若猎鹰凌空跃起,径直冲入混乱的人群之中。拳风呼啸而过,招式凌厉如刀,所到之处,无人敢挡。那些平日只会仗势欺人的官兵,何曾见过这般雷霆手段?
顷刻间被打得东倒西歪,哀嚎声此起彼伏。正在与几名官兵缠斗的萧剑,余光瞥见永瑢杀入战局,耳畔忽闻一声断喝:
六阿哥爱新觉罗永瑢“萧剑,擒贼先擒王!”
这嗓音沉稳有力,犹如定海神针般令人安心。萧剑闻言,唇角扬起一抹冷意,目光锐利如箭,瞬间锁定远处梁大人的豪华轿子——那里正是罪恶的源头。
他不再恋战,足尖轻轻一点地面,整个人宛如离弦之箭般拔地而起,身姿矫健如燕,速度快得几乎让人无法捕捉轨迹。他的目标明确,只有那梁大人!只要击溃对方首脑,今日这场纷争便可迅速平息。
然而,就在他逼近轿子之际,一道阴冷笑声从车厢内传出:
恶官恶吏“哼,区区草莽,也敢放肆逞凶?”
随着笑声,马车门帘被一只苍白的手掀开,梁大人缓缓探出身来。他脸上挂着一抹不屑与阴狠,目光如毒蛇般死死盯着萧剑。
恶官恶吏“你以为凭你一人之力,就能扭转这世道?真是痴人说梦!”
萧剑未作回应,仅是冷冷一笑,脚步加速,双掌蓄满力量,准备一击制敌。然而就在此时,马车后方骤然窜出数道黑影,个个手持利刃,显然早有埋伏,均是高手。
六阿哥爱新觉罗永瑢“小心!”
永瑢在人群中高声提醒,但为时已晚。那些黑衣人瞬间将萧剑团团围住,刀光剑影交织成一片森冷寒芒,逼得他不得不暂且退后几步。
然而,萧剑并未显出慌乱之色。他目光如电扫视四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萧剑(萧风世子)“原来还有帮手,难怪如此狂妄。”
话音未落,他猛然向前跨出一步,双掌骤然发力,竟以强劲的掌风震开了两柄刺向自己的长剑。
趁敌人短暂失衡之际,他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其间,每一招每一式皆挟雷霆之势,凌厉至极。
另一边,永瑢也意识到局势比预想中更为复杂。他迅速击倒几个试图偷袭的小喽啰,而后朝萧剑的方向靠近。
六阿哥爱新觉罗永瑢“萧剑,我来助你!这些人交给我,你去对付梁大人!”
萧剑听罢,心中微微一动,随即点头:
萧剑(萧风世子)“好,那就拜托了!”
语毕,他猛提一口真气,再度向轿子扑去。这一次,他不再保留实力,整个人宛如狂风席卷而过,眨眼间便突破了黑衣人的封锁线。梁大人终于露出一丝慌乱之色,连忙缩回车内,高声喊道:
恶官恶吏“快,快拦住他!别让他靠近!”
可惜,他的命令已然无法传达。萧剑徒手撕裂轿子帘幕,一拳砸碎车窗,直接跃入其中。狭小的空间虽局促不堪,却足以让萧剑施展最后的致命一击。面对梁大人惊恐万状的表情,他冷冷吐出一句:萧剑(萧风世子)“今日,便替天行道。”
与此同时,永瑢彻底清除了外围的敌人。他站在原地,遥望那摇摇欲坠的轿子,微微颔首,似乎已然料定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