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仿佛因这句话凝滞了一瞬。小燕子微微一怔,随即扬起一个毫无保留的灿烂笑容,双手稳稳搭上塞娅的肩膀,目光坚定地直视着她的双眼。
萧芸燕(云燕格格)“当然会!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身边。哪怕整个世界都想拦住你,我也会帮你撕开一道口子,让你冲向属于你的那片天。”
塞娅的眼眶再次湿润了,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心底涌起的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动。她明白,小燕子的话不是随口说说的安慰,而是从灵魂深处溢出的真诚。这份情谊,如同千斤重担般沉甸甸地压在心头,却让她感到无比踏实。
阳光渐渐亮了起来,洒在两人身上,将她们的身影拉长投射在地上,宛如一幅剪影画。远处传来孩童嬉戏的笑声,带着几分清脆的鸟鸣,为清晨注入了些许蓬勃的生机。
塞娅公主(永瑢福晋)“其实,我一直在想。”
塞娅低声开口,声音里夹杂着一丝迟疑和思索。
塞娅公主(永瑢福晋)“也许……我可以试着改变一些事情。不一定非得按照既定的路走下去,至少为了我将来的孩子们,我应该给他们做个榜样——让他们知道,人生从来不止一种选择。”
小燕子的眼中倏地闪过一抹赞许的光芒,嘴角微微翘起。
萧芸燕(云燕格格)“这才是真正的你啊,塞娅。你从来就不该被关在这座金色的牢笼里。你的灵魂是自由的,只是需要一点点勇气把它放出来。”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已经预见了未来的某一天——那一天,无论面对怎样的困境,她们都能并肩而行,迎接未知的挑战。
塞娅公主静坐在窗前,目光无意间想起了落在刚才站在小燕子身旁的那位女子身上。
那女子身着淡青色旗装,举止端庄而不失优雅,眉梢间似乎缠绕着一缕若有若无的愁绪。
塞娅公主心中微微一动,脑海中忽然浮现一个模糊的身影。她凝视着小燕子,轻声问道:
塞娅公主(永瑢福晋)“小燕子,你刚才身边的那位西林觉罗鑫钰格格,我瞧着竟有些眼熟,莫不是在哪见过?”
小燕子闻言,轻轻抬起头看了看鑫钰,又转头望向塞娅公主,唇边绽开一抹笑意。
萧芸燕(云燕格格)“公主可真是好记性,说不定你还真有过一面之缘呢。”
塞娅公主喃喃重复着
塞娅公主(永瑢福晋)“西林觉罗鑫钰,西林觉罗鑫钰”
这个名字,忽然眼神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久远的事情。她轻轻拍了拍手,恍然大悟般说道:
塞娅公主(永瑢福晋)“我想起来了!当年在皇宫里,我曾见过她一面。
塞娅公主(永瑢福晋)那时候,尔泰气冲冲地找五阿哥永琪算账,
塞娅公主(永瑢福晋)场面闹得沸沸扬扬,多亏了这位格格出面,才把尔泰拦了下来。”
塞娅公主的思绪渐渐清晰,那段尘封已久的往事像一幅画卷,在她眼前缓缓展开。她继续说道:
塞娅公主(永瑢福晋)“当时,五阿哥身边的小顺子和小桂子对她极为恭敬,
塞娅公主(永瑢福晋)一口一个‘福晋’地喊着。后来我才知道,她竟然是五阿哥永琪的正室福晋。
塞娅公主(永瑢福晋)原本大家都以为欣荣格格会成为五阿哥的嫡福晋,
塞娅公主(永瑢福晋)谁能想到,最终取代欣荣格格位置的,竟是四川总督鄂弼的女儿西林觉罗鑫钰。”
说到这里,塞娅公主的语气中不由自主地多了一丝感慨。她接着说道:
塞娅公主(永瑢福晋)“五阿哥对这位福晋倒是宽容忍让,二人相处也算相敬如宾。
塞娅公主(永瑢福晋)可惜的是,五福晋虽出身名门,命运却坎坷多舛,
塞娅公主(永瑢福晋)堪称苦命的红颜薄命之人。她与五阿哥成婚后,
塞娅公主(永瑢福晋)仅仅孕育了一个儿子,这孩子虽然是五阿哥的嫡子,
塞娅公主(永瑢福晋)却没什么福气,生下来没多久便早早夭折了。自那之后,她和五阿哥也没再有其他子女。”
塞娅公主轻轻叹了口气,神情间满是惋惜。
塞娅公主(永瑢福晋)“更让人痛心的是,五阿哥不久后因为跗骨疮英年早逝,年仅二十六岁。
塞娅公主(永瑢福晋)他这一走,只留下五福晋孤零零的一个人,
塞娅公主(永瑢福晋)在这深宫中苦苦熬过二十多年,最终香消玉殒,走完了这孤苦的一生。”
塞娅公主(永瑢福晋)“五阿哥永琪死后,是爱新觉罗绵亿继承了他的荣亲王爵位。”
塞娅公主顿了顿,目光深邃地望向远方,
塞娅公主(永瑢福晋)“如果这一世跟上一世一样,我敢断定,五阿哥永琪福晋的人选,
塞娅公主(永瑢福晋)必定还是西林觉罗格格。这深宫之中的姻缘际会,不知是命中注定,还是造化弄人啊。”
话音落下,四周陷入一片寂静,唯有微风轻轻拂过,带着些许凉意,仿佛在低声诉说着那些早已逝去的岁月里,被时光掩埋的悲欢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