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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鬼们,上次的属性分班已经完成,但在我们分散开之前,要在学院的试炼森林里突破一阶,懂了吗?”
老巫婆拄着拐杖,面对着这届连一百五十人都没有突破的学员,有些发愁。
艾文撩开自己的刘海,摸了摸额头:“报告巫师!我的印记什么时候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哄堂大笑……
老巫婆叹了口气,语气凌厉:“查德曼同学,就是不仔细听讲的典范!”
艾文努了努嘴:“我忘记了嘛…抱歉。”
同学们都看着他偷笑,原本寂静的屋里现在热闹一片。
碧芊觉得有点丢脸,毕竟是亲生哥哥。她在身后怼了怼艾文的肩膀:“哥,现在又没突破一阶,连武器也没有。”
“都安静!”老巫婆用拐杖敲了敲地板。
“再讲最后一次,印记是在你们突破一阶拿到武器之后,每一次召唤出武器时,印记都会出现停留五秒,显示出你们的属性身份。”
“好的巫师。”
“……”
基诺学院有一片小型森林,森林中有四面镜子,分别是四个用于学员训练的平行空间。
据说每个人进入平行空间后,都会传送到一个未知的地方,危险系数也会随着自己的能力提高。
魔法师、剑刺师、战斗师、治疗师都进入分别对应的四面镜子中,接纳天神给予属于自己的训练空间。
基诺学院的这些成就,都基于曾经多代历经磨难,腥风血雨的九阶高段毕业生帮忙建造的。
大家跟随着老巫婆来到四面镜子前。碧芊倒吸一口气,晃了晃韵黎和罗特的胳膊:
“好恐怖,不会死人吧?”
罗特面无表情地安抚她:“不会。”
转眼间,四面看似破旧的铁框镜子顿时散发出血红色的光芒。
老巫婆突然闭上双眼,朝着镜子深深一鞠躬:“四位镜王,请接纳今年的新生进入您们的空间训练。在下梅勒朵.阿斯玛克。”
安静几秒后,镜子竟然同时开了口,声音悠长而诡异:“请便……”
……
这场景吓得大家都不敢呼吸,生怕下一秒被什么奇怪的东西攻击。
韵黎平息了一下心境,她从父亲那听说过镜王的传说,可惜有好几个版本,它们的本质至今无人知晓,全部都是混沌之谈罢了。
“小鬼们,四面镜子依次四个属性,千万不要走错,开始吧。”
老巫婆为每一个学员施了一层保护罩,毕竟他们现在没有突破一阶,体内的法力也分毫不及,和普通人没有多大的区别。
进入镜面后会有一段冰火两重天的反噬,施加保护罩也是对这些新手的辅助,不会让他们在反噬中撕裂内脏。
韵黎和罗特都是剑刺师,他们率先进入了剑刺属性的镜子。
其次就是艾文、碧芊和其他同学,都怀着忐忑不安的心境排队进入镜子空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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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快住手!”
小维在两个侍奴的铁索拉扯下试图用力挣脱,可惜她被绑得太紧,纹丝不得动弹。
女孩只好张着嘴,眼巴巴地看着莫尔杀死她养了十多年的白灵兔。
刀尖刺入心口,兔子温软的眼睛向上一翻,结束了生命。
小维似乎是再也忍不了,她浅蓝色的短发瞬间变红,连带着瞳孔也一样,渗出殷殷的血色。
莫尔瞥了一眼窗外,轻轻皱了皱眉。
血月之夜……他怎么给忘了小维的特异功能这回事呢。
她再也不受控制,额头青筋暴起,手掌紧紧一攥,顿时铁链被炸得四分五裂。
下一秒,她失去理智般向莫尔冲去,抬手间,屋顶震塌一片。狂暴状态下的小维,与平时那副魔术牌变脸女的模样大有差异。
莫尔耷拉着眼皮,随意躲开屋顶落下来的砖瓦水晶。
他伸出手掌用劲一推,一股夹着黑烟如汞气般的能量将自己的血暴女儿瞬间洗回本色,昏倒在地。
“没出息的,控制不住自己的血月能量,就加罚你三天别吃饭。”
莫尔笑得很诡异,他抱起小维,自言自语道。
……
小维全名维尔。
十七年前的某一天,出生在这个混沌的北影王宫。
她是莫尔唯一的女儿,从小便没了母亲的她,只好跟着性格阴晴不定、脾气古怪的父亲一起生活,成了一个没有灵魂、人见人怕的北影加斯国公主。
五岁时,她期盼父亲能早点回家。
八岁时,她认为只有好好修炼,才能得到父亲的夸赞。
十岁时,她发现父亲总是把别人当傀儡使用。
十二岁时,她开始向往东英利比纳的人间烟火气。
十五岁时,她被关在禁区被迫透支生命修炼。
十七岁时,父亲杀了她唯一的好朋友白灵兔。
莫尔的眼里似乎只有对能力、打杀、称霸世界的渴望。
却忘记了那只可爱的白灵兔,是他曾亲手花高价给她买来的。
父亲无意间送的小宠物,成为了小维半生的玩伴,有什么心事、愿望、想法都会告诉白灵兔。
白灵兔好像也能懂她似的,用毛茸茸脑袋蹭蹭小维,给予她安慰。
血月之夜这天,莫尔发现了白灵兔献祭的作用可谓是半阶的顶级提升,就毫不犹豫地杀了它。
小维再次醒来后,兔子的一根毛都没找见的那一刻,她失去了对父亲、对世界的所有爱意。
她下定决心要帮父亲杀光讨厌的人,就像父亲狠心杀死她的小兔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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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下过小雨,草原上几个孩子顿在一起开始挖土,汗水浸湿了他们的衣服。
“希楼姐姐,我好累啊……”
“我们为什么一定要挖孔雀金呢?”
“对啊…忙活了一下午,才挖到两块。”
“说不定整个草原被翻烂也就那两块了。”
“……”
萨希楼吃力地用铲子刨开湿黏的厚土,她扭头对大家比了一个大拇指:“别放弃啊,我又找到一块!”
几个孩子看到宝贝似的凑过来:
“天啊!好大一块,能扒出来吗?”
“这下能赚钱了!”
“……”
萨希楼抿嘴笑了笑,显然也是有些疲惫:“那我们把这块拿出来就结束今天的工作吧。”
“好!!”
孔雀金是埋在草地浅处但又稀有的青色金子,价值连城,长相极为漂亮,是贵族人士家具建造的部分材料。
韵黎的王宫里有不少孔雀金呢……萨希楼想。
不过她不会因为和韵黎是好朋友而去求财,这种东西碰碰运气,自己也可以找到,况且西蒙国是草原面积最广的国家,很多珍贵的东西只是还没被找到罢了。
几个孩子和萨希楼一起,有的用铲子使劲掘、有的生拉硬拽、有的继续刨土……
但无论如何,那块大孔雀金还是纹丝不动,坚如磐石。
汗珠顺着萨希楼的刘海滑落,她坐在原地深深喘了两口气:“光靠人力不行,那就……”
说着,她便在孩子们的注视下,转动手上的百草灵戒指,用食指点碰那块孔雀金。
这是治疗术中的吸附法,她想试着看可行不可行。
果不其然,孔雀金破土而出,长约四十厘米,孩子们欢呼雀跃地抬起它。
“好了,咱们走吧。”
“好!”
……
三块孔雀金放在集市上,总共卖了将近一千个金币。
“这市价都算少啦,放在鉴金馆卖,至少一万个金币加几千个银币吧。”萨希楼拎着一兜子钱笑道。
她将这些钱币平均分给那几个孩子:“不过这些钱也够你们生活几年了,不要乱花哦,以后也不要去偷东西了,可以用这种方法做买卖赚钱。”
孩子们笑的纯真:“谢谢姐姐。”
……
晚上,布达尔跑来萨希楼家。
四周弥漫着羊汤的香气,屋内只有萨希楼一个人在吃饭。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布达尔便一个飞扑抱住她。
“小楼!想我了吗?”
萨希楼吓了一跳,慌忙推开他:“想,你怎么来了?”
眼前的金发男孩五官似乎长开了很多,像只可爱的大金毛。
不免让萨希楼回忆到六岁那年的布达尔,像女孩子一样软软糯糯,任人欺负。
“女孩子”嘴角一直带着笑:“因为今天我父母不在家,所以我想跟你睡!”
这句话差点让萨希楼一口汤喷出来。
她放下碗,赔了一个尬笑:“呵呵…你开玩笑的吧小布。”
布达尔眨眨眼睛:“不是啊,咱们小时候不也经常住在一起吗?”
“……”
五六岁那个年纪,当然没问题。可如今他们都已十二岁,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被别人传出去那可太不好听了……
萨希楼也明白布达尔是个特别单纯无邪的小男生,所以没有委婉,反而认真地说:“我们都是大孩子了,你是男生,我是女生,长大后的男女要有别,这是妈妈教给我的。”
布达尔虽然呆,但他很听萨希楼的话:“嗯嗯,我鲁莽了,抱歉。”
萨希楼给他盛了碗汤,依旧很温柔地帮他吹了吹,便说道:“除了我的床,你可以住在我家的任意房间,毕竟你父母不在家,多不安全。”
“好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