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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我的三个手下竟要以下犯上

帝鸿祯醒来时,腕间的银链正泛着冷光。

雕花梨木床的帐幔垂着,他刚动了动手指,帐外就传来瓷碗轻磕的声响。夜珩墨一身玄色常服立在案前,指尖捏着药勺正温着汤药,听见动静才回头:“醒了就把药喝了,你昨日淋了雨,肺腑寒气重。”

他声音没什么起伏,目光却落在帝鸿祯腕间——那银链是他亲手锁的,链尾系在床柱上,打磨得光滑,却也挣不开。

帝鸿祯没应,只侧过脸看窗棂。忽有一阵风卷着血气飘进来,谈赫恹的声音跟着钻进来,带着点不耐烦的调子:“夜珩墨,你锁着他算什么?他昨日分明是想去城西找我,要不是被你截了胡——”

“他身子弱,经不起你折腾。”夜珩墨打断他,将药碗递到床边,指尖不经意擦过帝鸿祯的下颌,“张嘴。”

帝鸿祯偏头躲开,刚要说话,后颈忽然被人轻轻按住。帝云笙不知何时坐在了床沿,指尖缠着他散落在枕上的发丝,笑起来时眼底却泛着红:“哥哥不喝药吗?云笙会担心的。”他拇指摩挲着帝鸿祯颈侧的皮肤,“就像担心哥哥会不会又想着跑出去……毕竟哥哥总是不喜欢待在我身边。”

银链被他轻轻拽了拽,发出细碎的响声。

帐幔忽然被人从外掀开一角,瑾言泽站在阴影里,手里捧着件叠好的锦袍。他总是沉默,此刻却盯着帝鸿祯被银链勒出浅痕的手腕,喉结动了动,才把锦袍放在床边,退到角落站定——他袖口藏着把淬了安神香的匕首,是昨日准备用来“帮”帝鸿祯解开任何束缚的,此刻却没敢拿出来。

谈赫恹已经走到床边,弯腰就要去解那银链:“夜珩墨的东西,配不上你。”他指尖刚碰到锁扣,夜珩墨的药勺就抵在了他手背,两人目光撞在一起,空气里像有冰碴在响。

帝云笙忽然笑出声,往帝鸿祯怀里缩了缩,像只寻求庇护的猫:“哥哥你看,他们又要为你吵架了。”他手指滑到帝鸿祯腰侧,轻轻掐了一下,“其实只要哥哥乖乖留在云笙身边,他们就吵不起来了,对不对?”

帝鸿祯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哑:“放开。”

没人动。

谈赫恹冷笑一声,忽然伸手捏住帝鸿祯的下巴,强迫他抬头:“你要是说句想跟我走,我现在就带你来开所有东西。”他眼底泛着红,是渴血的征兆,却偏偏没碰帝鸿祯的颈侧,只咬着牙等一个回答。

夜珩墨将药碗重重放在案上,药汁溅出来几滴:“谈赫恹,你敢动他试试。”

瑾言泽在角落握紧了匕首,指节泛白。

帝鸿祯看着他们,忽然笑了。清冷的眉眼弯起来时,竟有几分惑人的意味。他没看任何人,只抬手碰了碰腕间的银链,指尖绕着链条转了半圈,声音轻得像叹息:

“你们这样……倒像是怕我跑了。”

他话音刚落,帝云笙忽然在他颈侧咬了一下,不重,却留下个浅红的印子。谈赫恹的手猛地攥紧,夜珩墨的目光沉得能滴出水,瑾言泽藏在袖口的匕首“咔嗒”一声掉在地上——

而帝鸿祯只是垂着眼,看着床柱上系着的银链,指尖轻轻敲了敲链锁。

那锁是活扣,只要他想,其实能打开的。

可他没动。

窗外的月光正好照进来,落在他半垂的眼睫上,也落在那几个各怀心思的人身上。谁也没再说话,可空气里的暧昧与紧绷却像潮水,漫过床沿,漫过所有人的衣角——

他们都知道,这不是结束。

只要帝鸿祯还在这里,只要他们谁都不肯放手,这场困局,就永远有下一幕。

帝云笙咬在颈侧的力道刚重了半分,就被谈赫恹一把扯开。吸血鬼指尖泛着冷,捏着少年的后领往旁边甩时,目光却死死盯着那枚浅红齿印,语气像淬了冰:“没轻没重的,想在他身上留疤?”

帝云笙被甩得撞在床柱上,却没恼,反而笑着舔了舔唇,眼底那点红更艳了:“至少哥哥身上有我的痕迹,总比某些人只能站在旁边看着强。”他特意瞥了眼夜珩墨,“比如将军大人,只会喂药锁人,哥哥根本不看你。”

夜珩墨没接话,只是重新端起药碗,这次直接用了些力道按住帝鸿祯的后颈。他指尖带着常年握剑的薄茧,擦过皮肤时有点痒,帝鸿祯忍不住偏了偏头,却被他更紧地按住:“别闹。”这两个字竟带了点不易察觉的纵容,“喝了药,我就把链子松一松。”

“松了让他跟你走?”谈赫恹嗤笑一声,忽然俯身凑近帝鸿祯颈侧,鼻尖几乎蹭到他动脉,“他昨日淋了雨,颈侧的血管才这么烫……你该知道,他这样最招我们这种‘东西’。”他故意用尖牙轻轻蹭了下那处皮肤,看着帝鸿祯睫毛颤了颤,才抬眼睨向夜珩墨,“比起苦药,他现在或许更想要点别的。”

夜珩墨的指节瞬间绷紧,药碗里的汤药晃出了几滴,落在帝鸿祯手背上。还没等他擦拭,瑾言泽已经快步走过来,掏出帕子要替帝鸿祯擦手,动作却在半空中顿住——谈赫恹正盯着他,夜珩墨的目光也扫了过来,连帝云笙都歪着头看他,像在看一个越界的闯入者。

他沉默地收回手,帕子攥在掌心皱成一团。

帝鸿祯终于挣了挣手腕,银链发出清脆的响声。“吵够了?”他声音依旧清冷,却扫了眼谈赫恹,“你方才说城西,是有要事?”

谈赫恹眼睛亮了亮,刚要开口,帝云笙已经抢先抱住他的胳膊:“哥哥别理他,城西都是些流民,万一染了病怎么办?要去也是云笙陪哥哥去,哥哥忘了?上次你想去城郊赏花,也是云笙提前替你清了路,连花瓣都替你数好了。”

“清路?”夜珩墨终于冷下脸,“你是把所有靠近他的人都处理了吧。”他看向帝鸿祯,“你前日说喜欢的那株白梅,就是被他派人挖走的,只因有个书生在梅树下多看了你两眼。”

帝云笙的脸白了白,却还是攥着帝鸿祯的胳膊不肯放:“我只是不想别人觊觎哥哥……哥哥是我的。”

谈赫恹忽然笑出声,伸手去勾帝鸿祯的下巴:“听见了?他们都想把你藏起来。不如跟我走,我带你去看月夜下的血藤花,比什么白梅好看多了。”他指尖刚碰到帝鸿祯的皮肤,就被夜珩墨用剑鞘隔开。

“铮”的一声脆响,剑鞘撞上谈赫恹的指骨。

帝鸿祯看着他们剑拔弩张的样子,忽然抬手,指尖先碰了碰夜珩墨紧握着剑鞘的手——那只手瞬间就松了些力道。他又转向谈赫恹,拇指擦过对方被撞红的指节,看见吸血鬼眼底的戾气忽然散了,反而有点不自在地别开脸。

最后他看向帝云笙,指尖按在少年发红的眼角:“别闹。”声音很轻,却让帝云笙瞬间红了眼眶,乖乖蹭了蹭他的掌心。

角落里的瑾言泽看着这一幕,忽然往前走了半步。他没说话,只是慢慢抬起手,掌心摊开——是枚小巧的银钥匙,不知何时竟从夜珩墨的腰间摸来的。

钥匙在月光下泛着光,他看着帝鸿祯,喉结动了动,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要走吗?我……”

话没说完,谈赫恹已经扣住了他的手腕,夜珩墨的剑鞘抵在了他的咽喉,帝云笙更是直接将帝鸿祯往怀里带了带,眼底的温顺彻底褪去,只剩冰冷的占有欲。

而帝鸿祯看着瑾言泽掌心里的钥匙,又看了看围着他的三个人,忽然伸手,不是去拿钥匙,而是轻轻握住了谈赫恹扣着瑾言泽的手。

“都松手。”他说。

四个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有惊讶,有不甘,还有藏不住的期待。

帝鸿祯指尖划过谈赫恹的指缝,又转向夜珩墨:“药凉了。”再看向帝云笙时,眼神软了些,“别坐在床柱边,凉。”最后他看向瑾言泽,接过那枚钥匙,却没去碰腕间的锁,反而将钥匙塞进了对方手里。

“拿着。”他说。

然后,他没再看任何人,只是重新躺下,闭上眼之前,轻轻说了句:“谁吵,谁就出去。”

帐幔里忽然静了。

谈赫恹悻悻地松开手,夜珩墨转身去重新温药,帝云笙乖乖挪到床内侧,替他掖了掖被角,瑾言泽握着那枚钥匙,退回到角落时,指尖竟有些抖。

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帝鸿祯安静的睡颜上。

没人知道,他闭着眼时,指尖正悄悄在被下勾了勾——那枚被瑾言泽握过的钥匙,边缘还带着对方的体温。而腕间的银链轻轻晃了晃,像在无声地说:

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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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剧情,跟上一章是对不起来的哈,你们想看哪种组合的?

古风?还是现代?

(兄弟骨科)(受)帝云笙×帝鸿祯(半攻)

(青梅竹马)(受)瑾言泽×帝鸿祯(半攻)

(以下犯上)(攻)夜珩墨×帝鸿祯(受)

(血族之约)(攻)谈赫恹×帝鸿祯(受)

(情敌相爱)(攻)夜珩墨×谈赫恹(半受)

感觉那对好嗑可以说一下,下一章写单独写,不说的话,我就要写他们4个比较炸裂的哈,就是不知道让不让通过,咦嘻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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