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言泽(温澜)并未立刻回答帝鸿祯的问题,只是静静地凝视着他,那目光仿佛要将帝鸿祯看穿,深邃得如同幽潭,让人捉摸不透。
这是一个很大的庄园,一看就是个有钱人家的。
良久,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略带沙哑,仿佛从幽深的谷底传来:“我……也不知为何,只是见不得旁人觊觎你。从第一眼瞧见你,便觉你应在我身边。”
帝鸿祯心中猛地一惊,着实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回答。
他急切地试图从瑾言泽(温澜)的眼神中找寻那熟悉的痕迹,可眼前之人,除了那熟悉的外貌,言行举止却陌生得仿佛完全换了一个人。
“言泽,你莫不是中了什么邪?我是帝鸿祯啊,你我相识已久,经历过那么多风风雨雨,怎会突然如此?”帝鸿祯焦急地说道,眼神中满是忧虑,内心期盼着能唤醒瑾言泽深处的记忆。
温澜微微皱眉,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似乎对“瑾言泽”这个名字极为抵触:“我再说一遍,我不是瑾言泽。我叫温澜,在我仅有的记忆里,从未有过瑾言泽这个身份的存在。”
帝鸿祯心中愈发疑惑,犹如一团乱麻,正欲再问,突然听到屋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人刻意放轻脚步,但在这寂静的氛围中,却显得格外清晰。
温澜神色瞬间一凛,如临大敌,瞬间警惕起来,他条件反射般迅速转身,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挡在帝鸿祯身前,同时压低声音,几乎是用气音说道:“莫出声,有人来了。”
帝鸿祯也立刻屏住呼吸,心脏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静静聆听。
只听得那脚步声越来越近,由远及近,频率紧凑,似乎有好几个人正朝着屋子迅速靠近。
温澜悄无声息地抽出一把匕首,那匕首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着寒光,他紧紧握在手中,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目光如鹰般锐利,死死盯着门口,仿佛下一秒就会扑向闯入者。
“吱呀”一声,门被缓缓推开,一道身影出现在门口,竟是谈赫恹。
他一脸怒容,眼神中燃烧着怒火,身后还紧跟着夜珩墨和帝云笙。
夜珩墨神色凝重,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屋内的情况;帝云笙则满脸担忧,眼中写满了对兄长的关切。
“你们……”温澜眼神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敌意,手中匕首下意识地握紧,匕首的寒光在他手中微微颤动,仿佛在昭示着主人此刻紧绷的神经。
“瑾言泽,你到底搞什么鬼!快把鸿祯放了!”谈赫恹怒目而视,双眼瞪得如同铜铃,大声喝道,声音在屋内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愤怒。
“我已说过,我不是瑾言泽。”温澜冷冷回应,语气中没有丝毫妥协的余地,丝毫不为谈赫恹的愤怒所动。
夜珩墨眉头紧皱,形成一个深深的“川”字,目光在温澜和帝鸿祯之间来回扫视,试图从两人的神情中弄清楚状况:“不管你是谁,先放开鸿祯,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好好说,没必要把事情闹僵。”
帝云笙则满脸担忧地看着帝鸿祯,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焦急道:“兄长,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帝鸿祯赶忙说道:“我暂时无事,只是言泽……不,这位温澜兄似乎失忆了,竟完全不记得我们,行为举止也变得如此怪异。”
谈赫恹一脸狐疑,脸上写满了不信任:“失忆?哪有这么巧的事,说不定是他故意装的,想借此达到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温澜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不屑:“装?我没必要向你们解释。总之,他今日不能跟你们走。”温澜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透着一股不容违抗的坚决。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仿佛空气中都弥漫着火花,一场冲突似乎一触即发。
谈赫恹向前跨出一步,双手握拳,关节泛白,摆出一副随时准备动手的架势;
夜珩墨则暗暗凝聚灵力,周身泛起淡淡的光晕,眼神紧紧盯着温澜,警惕着他的一举一动;
帝云笙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强忍着恐惧,站在夜珩墨身旁,眼神坚定地看着温澜,守护着兄长。
“谁啊,吵死了……”一个女子揉着惺忪睡眼,慵懒地从内屋踱步而出。
瞧见屋内这么多人,她先是一愣,随即带着几分不耐与疑惑,开口问道:“你们是谁?来这儿作甚?”
瑾言泽一看见女子现身,立刻单膝跪地,神色恭敬无比,说道:“妻主大人,一群不速之客罢了,我这便将他们赶出去。”
“???你说什么?妻主?”帝鸿祯听闻此言,瞳孔骤缩,满脸皆是震惊之色,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女子。
“哈?瑾言泽什么时候结婚了?”谈赫恹也是满脸诧异,不过言语间还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
那女子懒懒地打了个哈欠,目光不经意间落到帝鸿祯身上,瞬间愣住。她心中暗自惊叹:这不是之前瑾言泽心心念念的那位公子吗?原本远远瞧见他的背影,便觉风姿卓绝,美到极致,却实在没想到,如今近距离一看,竟比想象中还要惊艳!
原来,这位女子正是之前与瑾言泽交谈过的江天音……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