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皇后端坐在主位,神色沉稳,眼神中却隐隐透着算计,她召见了顾姣姣。
皇后的话语如潺潺流水,却暗藏深意,句句都透露着温宜公主中毒一事乃是华妃所为。然而提及华妃哥哥年羹尧手握重权,皇后微微皱眉,轻叹道:“皇上为西北战事忧心,定不会对华妃施以重惩,甚至还会因年羹尧之势,更加看重华妃。到那时,后宫之中怕是无人能压制得住她了。”皇后说了这么多,言辞恳切,无非就是想让顾姣姣在皇帝耳边吹吹风,毕竟后宫绝不能任由华妃一家独大。
顾姣姣听闻,适时露出厌恶华妃的表情,柳眉倒竖,厉声道:“华妃不过是仗着家世显赫,旁人怕她,臣妾可不怕!她一个无子的妃嫔,又能掀起什么风浪来?”此言一出,殿内气氛瞬间凝固,皇后和剪秋的表情陡然变得阴沉如墨,看向顾姣姣的眼神仿佛结了一层冰,如同看死人一般冰冷。而顾姣姣沉浸在自己的人设之中,丝毫没有察觉到这暗藏的杀意。
与皇后又寒暄了几句后,顾姣姣便告辞离开。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剪秋担忧地唤了一声脸色不佳的皇后:“娘娘,这宓嫔口无遮拦,实在放肆,真不知这般浅薄之人,何以能得皇上宠爱。”
皇后冷笑一声,宛如隐匿在阴暗处的毒蛇,目光阴冷:“皇上喜欢,谁又能阻拦?况且本宫眼下还需要她。哼,有命怀,没命生,那才叫‘福气’呢。”那笑容,冰冷刺骨,仿佛下一秒就能致人于死地。
与此同时,雍正本欲恢复华妃六宫协理之权。然而,在顾姣姣和甄嬛有意无意的枕边风影响下,他顺势而为,将此事暂且搁置。
另一边,甄嬛敏锐地察觉到浣碧的异样,心中不免担忧。同时,那日顾姣姣所言之事,也如一块巨石压在她心头,令她惴惴不安。她实在摸不准顾姣姣到底意欲何为,内忧外患之下,甄嬛整个人愈发憔悴,眼神中满是疲惫与忧虑。
圆明园内,阳光明媚,微风轻拂。顾姣姣闲来无事,在园中悠然漫步。忽然,一个小孩儿从一旁小道上快步走出,恭恭敬敬地向她行礼问安。只见这孩子虽年纪尚小,却举止沉稳,透着一股超出年龄的成熟。后来从他身后的奶娘口中,顾姣姣得知原来这小孩儿便是一直住在圆明园的四阿哥。因生母缘故,他一直不为雍正所喜。顾姣姣心中不禁感叹,皇室的孩子果然早熟得令人心疼。她只是简单问了几句,便转身离开。四阿哥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双拳不自觉地握紧,眼中闪烁着坚定与势在必得的光芒。
“参见宓嫔娘娘,娘娘万安。”一个轻柔的声音传来。来人正是皇帝的新宠安常在。自得了圣宠,安陵容整个人容光焕发,看起来滋润了不少。
“起来吧,不必多礼。”顾姣姣眼皮都没抬,只是轻飘飘地说了声。
这时,一股淡雅却又令人心旷神怡的香味悄然钻入顾姣姣鼻翼。她心中好奇,转头问道:“安常在是用了什么香囊,这味道竟如此好闻。”
“嫔妾平日里无事,便喜欢自己捣鼓香料。娘娘若是不嫌弃,嫔妾可为娘娘调制。”安陵容说着,便摘下身边携带的香囊,双手奉上。顾姣姣也不客气,示意银澜接过。
“本宫会让太医检查一番,若是没有问题,就劳烦安常在你了。”顾姣姣语气冷淡,态度谈不上友善。安陵容心中虽有些委屈,却只能默默忍耐。待顾姣姣离去后,宝娟忍不住在安陵容耳边小声吐槽:“小主为制作这香囊,耗时费力,宓嫔娘娘却连一声道谢都没有,难怪宫里人都说宓嫔娘娘就像第二个华妃娘娘,一样的骄横。”
“慎言!这些话以后不许再说。”安陵容脸色一沉,瞪了宝娟一眼。宝娟赶忙低下头,认错不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