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粹宫正殿内,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夕。雍正面色阴沉如水,紧抿着唇,坐在顾姣姣的床榻边,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皇后率众人静立一旁,每个人神情各异。华妃一党之人,眼中难掩幸灾乐祸之色,心底暗暗盼着顾姣姣小产才称心意。
太医神色凝重,额头上沁出薄薄一层微汗,他小心翼翼地为顾姣姣把完脉后,缓缓直起身,面部表情愈发沉重。
“皇上,”太医声音微微颤抖,“宓贵人惊吓过度,腹中胎儿怕是……保不住了。”
雍正听闻,手上原本拨弄着的上好珠串猛地一顿,眼神瞬间凌厉如刀,他压低声音,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朕要你必须保住宓贵人腹中皇嗣!”
太医“扑通”一声重重磕头,额头触地,声音中满是惶恐:“皇上,臣已然竭尽全力了!”他心中忐忑,不住盼望着皇上莫要降罪于自己。
雍正久久没有言语,死寂般的沉默笼罩着整个宫殿,压抑的氛围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直到顾姣姣缓缓转醒,发出一声微弱的嘤咛,才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宁静。
“皇上~呜呜呜……”顾姣姣美目含泪,如梨花带雨般楚楚可怜,那娇弱的模样任谁见了都忍不住心生怜惜。她纤弱的身子微微颤抖,泣不成声,“都怪嫔妾没有护好我们的孩子……”
雍正见此,心中的疼惜瞬间泛滥,忙将她轻轻拥入怀中,轻声安慰。那模样,仿佛要将世间所有温柔都倾注于她。
好一番安慰后,雍正怒火中烧,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直接下旨:“褫夺余氏妙音娘子的封号,贬为庶人,打入冷宫!”
言罢,他低头看向怀中泪容未干、愈发显得娇柔妩媚的佳人,眼中爱意更浓,转头又下了一道旨意:“钟粹宫贵人博尔济吉特氏,秉性柔嘉,姿容端丽,性行温良,克娴内则,特晋封为嫔。”
众人听闻,皆是一愣。皇后依旧端着那副慈善的笑容,缓缓说道:“那就等宓贵人养好身子,臣妾挑一个吉日行册封礼。”
“那就劳皇后费心了。”雍正微微点头。
事情处理完毕,雍正又对着顾姣姣关切慰问了好一阵。随后,华妃款步上前,娇声邀请雍正去翊坤宫。离开时,华妃得意洋洋地瞥了眼虚弱躺在床上的顾姣姣,眼神中满是挑衅。而顾姣姣则一脸疲惫,懒得搭理她。
在顾姣姣安心调养身体的这段时日,宫中风云悄然变幻。雍正与甄嬛于杏花微雨的浪漫情境下,情愫如丝缕般暗暗滋生。雍正对甄嬛青睐有加,竟破例在她尚未侍寝之时,便晋封其为“莞贵人”。此消息一出,瞬间如疾风般传遍六宫,甄嬛获皇帝垂青之事,成了后宫众人热议的焦点。
后宫之中,宠妃更迭犹如繁花轮绽。余氏被贬,顾姣姣又因身体缘故暂不能承欢圣宠,甄嬛敏锐地抓住时机,如同扶摇直上的飞燕,一跃成为新的宠妃。皇后对此早有预料,看着甄嬛日益得宠,心中反倒生出几分不屑。
待到甄嬛侍寝之夜,皇帝特意赐浴汤泉行宫。皇后佯装身体抱恙,大度地表示不一同前往,有意成全皇帝与甄嬛的二人世界。新婚之夜,烛光摇曳,甄嬛手捧一双红烛,虔诚地祈求与皇帝白头偕老。这一举动,深深触动了皇帝的心弦,令他感动不已。
次日清晨,甄嬛早早前往皇后宫中请安,言行举止温婉得体。皇后对她甚是满意。而在碎玉轩,皇帝已赐下象征恩宠的“椒房”之礼,更是体贴入微,依照民间嫁娶“撒帐”的习俗,只为讨甄嬛欢心。如此种种,让两人感情愈发深厚。甄嬛自此一连七天备受皇帝恩宠,这可把华妃气得醋意大发。在宫中,华妃如困兽般怒不可遏,身边的曹贵人赶忙劝她暂且静观其变,可华妃却如临大敌,丝毫不敢懈怠。
曹贵人离开后,华妃悲情的说道:“这后宫的女人简直数不胜数,一个个都使出浑身解数勾引皇上,全都是些不知廉耻的贱人!”华妃怒极反泣,泪水顺着脸颊潸然落下。一旁的颂芝见状,心疼得眼眶泛红,却也只能干着急,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