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

她不知道这件事，从来没有人告诉过她。

她以为张泽禹转学来榕城只是巧合，只是家里有事或者别的什么原因，她从来没有想过……

他是为了她来的。

一个人，跨过千山万水，放弃所有熟悉的一切，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就为了她。

沈黎昭的眼泪像是决了堤一样往下掉，止都止不住。

她用手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但肩膀剧烈地抖动着，整个人缩在座椅上，像一只受伤的小兔子。

车子碾过碎石子路，停在薰衣草地边缘。

紫色花海在风里翻涌，暮色从西边漫上来。

把整片田野染成一种暧昧的、介于温柔和残忍之间的颜色。

苏新皓把车停在田埂边，熄了火没有开窗。

沈黎昭蜷在副驾驶上，腿并得很紧，膝盖朝着车门的方向。

她的手指还攥着安全带扣，指节白得像骨。

苏新皓解开自己的安全带，身体靠过来。

他今天没抽烟，也没有发脾气。

只是很安静地俯身，把她的座椅放平。

沈黎昭的声音很小，像一片薄薄的纸，风一吹就碎。

他的手从她衣服下摆伸进去，掌心贴在她腰侧，冰得她整个人抖了一下。

苏新皓没有回答。

他叫这个名字时，像在唤另一个人。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颈侧的脉搏低语：

他的手往上，掠过肋骨，指腹停在她心口的位置。

按了按，像在感受那颗心脏跳得有多慌乱。

沈黎昭闭上眼睛。

她的睫毛在颤，下巴在抖，但没有反驳。

苏新皓把她的外衣推上去，露出她白皙的小腹和浅色的内衣边缘。

他低头吻她锁骨下面的皮肤，不重，但带着齿尖，像某种标记。

沈黎昭的身体绷成一张弓，手抵在他肩上推了推，又软下去。

苏新皓的声音闷在她皮肤里：

沈黎昭说不出话来。

他的膝盖抵进她双腿之间把她往椅背上压。

车的空间太小，她躲不开，脚踝卡在档杆旁边，硌得生疼。

她的声音碎掉了，碎在喉咙里：

苏新皓抬起头，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两粒烧过的炭：

沈黎昭的眼泪掉下来了。

苏新皓看着她流泪的样子，沉默了几秒，忽然冷笑起来，自嘲般讽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