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泽禹垂着眼,薄唇擦过沈黎昭泛红的眼角,带着独占的暴戾与嘲讽:

就知道你和二哥也觊觎她,表面上装得跟正人君子一样,实际上就是有耐心的狼。
朱志鑫喉间溢出一声冷嗤,指腹狠狠碾过沈黎昭泛红的唇瓣,眼神冰冷,字字诛心:
她这样的女人,配不上任何爱,做个玩物也挺好的。

怀里的人浑身一僵,原本扣在他肩头的指甲骤然松了力道,垂落下来时。
指尖泛着毫无血色的白,那点最后残存的温度,也被这句话彻底冻成了冰。
张泽禹走进帐篷,拉链在身后拉上,隔绝了外面的寒风与夜色。
他斜倚在一旁的木箱上,眉眼弯起,笑意却未达眼底,语气里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

大哥说得对,不过就算是玩物,她也是我的专属玩物。

大哥以后用我的小宠物时,是不是要跟我打个招呼呢?
这话彻底点燃了朱志鑫眼底的疯狂,他收紧手臂,将沈黎昭勒得几乎喘不过气。
额前的碎发垂落,遮住了眸底翻涌的复杂情绪,只剩下暴戾的占有欲。
他抬眼看向张泽禹,声音冷硬如铁,带着不容质疑的强势:
专属?张泽禹,你搞清楚,她从始至终,喜欢的人都是我。

沈黎昭靠在他滚烫的胸膛上,听着两人将她当作物品般争抢、羞辱,心脏像是被无数根细针反复穿刺,疼到麻木。
她缓缓闭上眼,眼底的水光彻底干涸,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那点被碾成粉末的爱意,连灰烬都被风吹得无影无踪。
她不再挣扎,不再流泪,甚至连指尖的颤抖都消失殆尽,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

任由朱志鑫将她禁锢在怀里,任由两人用最刻薄的话语,将她最后的尊严踩在脚下。
朱志鑫低头,看着怀中人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那毫无波澜的死寂,比任何反抗都更让他心口发闷。
可话到嘴边,依旧冷漠,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声音沙哑又残忍:
听见了吗,昭昭,连你的归属,都轮不到你自己做主。

张泽禹见状,轻笑一声上前,指尖刚要触碰少女的脸颊,就被朱志鑫一记冰冷的眼神逼退。
他收回手插进口袋里,仍带着戏谑的挑衅:

大哥何必这么急,反正她跑不掉,不过是早晚的事。
帐篷里的空气凝滞得可怕。
水草的清苦、烟草的涩味,混着压抑的绝望,将沈黎昭彻底吞噬。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再也没有回头路。
曾经的心动期盼,都成了刺向自己的刀。
而她,只能在这泥潭里,任由他们践踏,直到粉身碎骨。
朱志鑫的动作毫无半分怜惜,大掌攥着她两个纤细的手腕压到身后。
粗糙的指背蹭过她泛红发烫的肌肤,全然无视她浑身紧绷的抗拒。
他垂眸睨着她惨白又染着薄红的脸,眼底翻涌的戾气与偏执缠成死结。
动作都带着刻意的凌虐,像是在惩罚她方才那副死寂的模样,又像是在向一旁的张泽禹宣示绝对的主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