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教室后排靠窗的位置,是张泽禹特意为沈黎昭挑的。
被前排的桌椅挡得严严实实,成了天然的视线死角,老师在讲台上根本看不清下面的情况。
他就是看中了这份隐蔽,才能这般肆无忌惮地将少女圈在怀里,做些旁人看不见的小动作。
他太了解沈黎昭了,知道她骨子里那点怯懦,哪怕被他逗弄得眼眶泛红,也绝不敢抬头向老师求救,更不会把这些事说给旁人听。
这份笃定,让他愈发有恃无恐,指尖流连在她衬衫的纽扣上,连带着目光里的戏谑,都染上了几分志在必得的占有。
上课铃响过许久,老师在讲台上口若悬河,沈黎昭却被圈在张泽禹怀里,后背贴着他温热的胸膛。
他的下巴搁在她发顶,呼吸拂过耳畔,惹得她脖颈发痒,却不敢有丝毫躲闪。
前排同学偶尔回头,眼神里的艳羡与忌惮,像细密的针,扎得她心口发紧。
她只能装作乖巧,指尖攥着笔,在笔记本上胡乱勾画,字迹歪歪扭扭,连自己都认不清。
张泽禹的手不老实,指尖划过她校服衬衫的纽扣,带着几分戏谑的力道,她身体一僵,偏头看向他,眼底漾着讨好的笑意:
沈黎昭泽禹哥哥,老师看过来了。
他低笑一声,手掌转而覆在她的手背上,带着她一笔一划写字,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
张泽禹怕什么?有我在。
沈黎昭的心,沉了又沉。

她太清楚张泽禹的脾气,前一秒还能对她笑得温柔,下一秒就能因为一点小事沉下脸。
寄人篱下的日子,她早已学会察言观色,生怕哪句话哪个动作惹他不快。
尤其是退学这两个字,像悬在头顶的刀,时时刻刻让她心惊胆战。
她无父无母,张泽禹家是她唯一的容身之处,若是被赶出去,她连去哪里都不知道。
好不容易挨到午休,下课铃一响,沈黎昭刚想收拾东西去食堂,手腕就被人攥住。
张泽禹的力道很大,捏得她骨头生疼,她抬眼,撞进他似笑非笑的眸子里,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张泽禹去哪?
他挑眉,语气漫不经心,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少女的指尖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喉咙微动,没敢说话。
张泽禹嗤笑一声,拽着她就往上次他们做过的杂物室走。
老旧的木门被推开,扬起一阵灰尘,里面堆着废弃的课桌椅和扫帚拖把,光线昏暗得厉害。
门“砰”的一声被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沈黎昭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上次他强迫她并录像的事还历历在目。
张泽禹将她抵在冰冷的墙壁上,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脸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滑,指尖划过的地方,像燃起一簇簇小火苗,烫得她浑身僵硬。
张泽禹躲什么?
他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他,眼底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张泽禹早上在教室里,不是还挺乖的?
沈黎昭的眼眶泛红,却死死咬着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