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泪水再次无声地滑落。
她知道,张泽禹就是故意的,故意在张极和朱志鑫面前羞辱她,以此来宣示他对她的绝对占有权。
而她,只能无力地承受着这一切,连反抗的底气都没有。
车子在夜色里平稳滑行,车厢内的空气却像被冻住般凝滞。
张泽禹将沈黎昭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发顶,指腹还在她腰侧轻轻摩挲,唇角勾着漫不经心的笑。
女孩柔软的身躯贴着他,呼吸都带着怯怯的轻颤,张泽禹觉得连窗外掠过的霓虹都显得顺眼起来。
反观车厢另一侧,朱志鑫指尖攥着裤缝,指节泛白,目光落在沈黎昭被圈住的手腕上,喉结紧了紧却没出声。
张极靠着车窗,侧脸绷得笔直,余光频频扫向那两人,指腹无意识地蹭着车窗边缘,连座椅的皮革都被他蹭得发皱。
车刚停稳在张家别墅门口,黑色的车门被佣人拉开,张泽禹没给沈黎昭丝毫下地的机会,长臂一揽便将她打横抱起。
别墅里亮着的暖黄灯光,此刻都像无数双审视的眼睛,将她的窘迫照得无所遁形。
她下意识攥紧了裙摆,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却只觉窒息。
踏进主楼玄关,路过的佣人都默契地低下头,没人敢多看一眼。
张泽禹脚步没停,径直踩着旋转楼梯上了二楼,推开那间属于他的、处处透着强势掌控感的卧室门,抬手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沈黎昭后背刚碰到床,就立刻撑着身子坐起来,指尖还在微微发颤,却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些:
沈黎昭泽禹哥哥,我想先写作业好不好?
她垂着眼,长长的睫毛掩住眼底的慌乱。
她现在只是想借“作业”这个借口,换得片刻喘息。
张泽禹却没立刻回答。
俯身,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床铺上,阴影将她整个人笼罩。
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发顶,带着他身上惯有的冷杉香,却裹着不容拒绝的压迫:
张泽禹写作业?昭昭什么时候这么好学了?
他指尖轻轻勾了勾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眼底是化不开的暗:
张泽禹宝宝,你在想什么我会不知道吗?
下一秒他就直起身,随手扯了扯领带,目光落在她放在床头柜上的书包上,语气漫不经心:
张泽禹作业不急,先把我给你的‘礼物’拆了。
沈黎昭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才发现床头柜上不知何时放了个丝绒盒子。
少女的心一沉,指尖蜷缩起来——她不敢想,那里面装的会是什么。
而张泽禹已经走到窗边,背对着她点燃了一支烟,烟雾模糊了他的侧脸,只留下一句轻飘飘却带着命令意味的话:
张泽禹穿上吧,给我看看。
房间里只剩下时钟滴答的声音,和他偶尔吐烟的轻响。
沈黎昭坐在床上,看着那个丝绒盒子,手脚冰凉,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她知道,反抗无用,求饶也无用,今晚,她依旧逃不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