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难之间

张泽禹的手指却没松开，反而轻轻收了收力道，将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半分。

路灯在他眼尾投下浅淡的阴影，语气听不出情绪，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张泽禹教室早锁门了，明天再说，先回家。

沈黎昭攥着书包带的手更紧了，指节几乎要嵌进布料里，声音带着细弱的颤音：

沈黎昭可……那东西对我很重要，我今天必须拿到。

张泽禹低笑一声，俯身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扫过她泛红的耳廓：

张泽禹比跟哥哥回家还重要？

司机识趣地上车，假装没听见两人的对话。

沈黎昭被他突如其来的靠近逼得后退半步，却撞上他圈在身后的手臂。

他早把她的退路堵死了。

她眼眶微微发红，声音带着哀求：

沈黎昭我晚点回家找你，好不好？

张泽禹直起身，指尖摩挲着她手腕上细腻的皮肤，目光落在她泛白的唇上，语气冷了几分：

张泽禹昭昭，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是在躲着我吗？

他抬手，指腹轻轻擦过她因紧张抿得发白的下唇：

张泽禹现在我给你两个选项，一是你自己上车；二是我抱你上去。

张极泽禹……

张极上前一步，伸手想拉开两人的距离，却被张泽禹冷冷瞥过来的眼神逼得顿住动作。

张泽禹的指尖还停在沈黎昭下唇，力道轻得像羽毛，却让她浑身发僵。

他盯着她泛红的眼眶，语气里的强势掺了点不易察觉的软：

张泽禹宝贝，选哪个？

沈黎昭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偏头想躲开他的触碰，手腕却被他攥得更紧。

就在这时，张极突然上前，一把抓住张泽禹的手腕，沉声道：

张极张泽禹，别太过分！

张泽禹挑眉，视线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语气带着嘲讽：

张泽禹二哥，你这是要跟我抢人？

他手腕微微用力，挣脱开张极的手，顺势将沈黎昭往怀里带了带：

张泽禹可惜啊，昭昭选不选，最后都得跟我走。

沈黎昭在他怀里挣扎，声音带着哭腔：

沈黎昭你不能这么强迫我。

张泽禹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温热的气息裹着他身上的雪松味，将她整个人笼住：

张泽禹宝宝，你那么不乖，哥哥怎么帮你对付宋南荞呢？

他指尖轻轻蹭过她泛红的眼角，语气放软：

张泽禹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只是想跟你一起回家而已。

张极站在一旁，看着两人亲密的姿态，拳头攥得发紧，却没再上前。

他知道，如果自己再插手，张泽禹只会更过分。

小姑娘看着张泽禹眼底的执拗，又瞥见张极无奈的神情，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攥着书包带的手松开，声音带着哽咽：

沈黎昭我……我自己上车。

张泽禹眼底的冷意瞬间褪去，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他松开攥着她手腕的手，转而轻轻揽住她的腰，将她往车边带：

张泽禹这样才乖。

路过张极身边时，张泽禹偏头看他，语气带着炫耀：

张泽禹二哥，谢了啊，不然昭昭还得跟我闹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