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正好打来电话。
“怎么样?煤球看了吗?”
“哥……呜呜呜……煤球得了猫瘟……”
“猫瘟?!严不严重?”
“要住院……呜呜呜……我不能陪它……”
我哥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
“别哭了,医生说能治好吗?”
“他说会尽力……”
“那就好,别太担心了。医生是专业的,他们会好好照顾煤球的。”
“可是我好害怕……”
“害怕什么?害怕它治不好?”
“害怕它打针输液,我不能陪它……”
“傻瓜,猫瘟很严重,只有专业的治疗才能救它。打针输液是为了让它好起来,不是让它受罪。你不能陪它,医生会陪着它。”
听了我哥的话,我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
“那我明天去看它。”
“嗯,好好去。别一副哭丧着脸的样子,让煤球看了更难受。”
我挂断电话,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第二天,我买了煤球平时最喜欢吃的小鱼干,去了宠物医院。
来到住院部,我一眼就看到了煤球所在的笼子。煤球正在输液,一个小小的针头扎在它的爪子上,连接着输液管。
我的心又是一紧。
那个年轻医生正在给煤球调整输液的速度。
“你好。”他看到我来了,笑着跟我打招呼。
“你好……煤球怎么样了?”
“情况还算稳定,不过猫瘟的治疗周期比较长,还需要一段时间。”
我蹲在笼子前,看着煤球。煤球看到我来了,精神似乎好了很多,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喵”。
“乖,好好输液,快点好起来。”我摸着笼子,隔着笼子摸着煤球的头。
“它今天精神好多了。”他站在我身后说。
“谢谢你。”我抬头对他笑了笑。
“这是我的工作。”他微微一笑。
我拿出小鱼干,隔着笼子喂给煤球。煤球闻了闻,然后小心翼翼地吃了起来。
“它好几天没吃东西了,能吃东西就好。”我说。
“嗯,能吃东西说明有好转。不过不能喂太多,少量多次比较好。”他提醒我。
“好的,谢谢。”
我在医院待了一个多小时,看着煤球输液。输液,他来给煤球拔针。
我看着他熟练地拔掉针头,用棉球按住,煤球一声都没叫。
“你看,没那么可怕吧。”他笑着对我说。
我点了点头,心里对他的恐惧感也减轻了一些。
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都去宠物医院看煤球。
每次去,都能看到他。他似乎总是很忙,在不同的笼子之间穿梭,给小动物们检查、治疗。
每次看到我,他都会笑着跟我打招呼,告诉我煤球的情况。
煤球一天比一天好起来,精神也越来越好。它开始主动吃东西,会在笼子里走动,还会对着我发出“喵喵”的叫声。
我的心情也跟着煤球的好转而好起来。
有时候,他没那么忙的时候,会跟我聊几句。
“你很喜欢猫咪吧?”他问我。
“嗯,我很喜欢煤球,它就像我的家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