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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逢,暂时的合作

西游记2010版(三)

远处,女子等人依然伫立在原地,凝视着灼焱等人离去的方向。凌澈无奈地轻叹一声,迈步欲追。身后,一个高个子男孩低声问道:“小澈,你要去哪?”

凌澈的脚步一顿,简短答道:

凌澈
凌澈

跟上去。

男孩的神情染上一抹悲伤,声音微颤:“可是,小曜已经不认我们了。”凌澈侧过头,目光冷静却带着难以掩饰的痛楚,声音低沉却坚定:

凌澈
凌澈

我不是想让他认我们,只是想帮他们一把。

男孩眉头微皱,显然有些疑惑。而一旁的另一名少年却似有所悟,目光一闪,试探着问:“你是打算送他们前往天机峰,对吧?”凌澈点了点头,看向那人,声音平和却透着一股无法动摇的决心:

凌澈
凌澈

二哥,你说得没错。天机峰虽然也在北境,但若是小曜他们徒步走过去,至少需要好几天的时间。即便使用法术,也会耗费不少精力……

他的目光投向灼焱等人消失的方向,语调微沉,带着淡淡的自责

凌澈
凌澈

而且,身为天机阁的弟子,我本来就有义务送他们安全抵达天机阁。

他顿了顿,转过身来,朝二人挥了挥手,语气中透出一丝急切:

凌澈
凌澈

我走了,得赶紧追上去。

高个子男孩急忙上前一步,神情间流露出几分担忧:“我和你一起去?”凌澈却果断地摇了摇头,目光中带着些许苦涩与坚决:

凌澈
凌澈

不用了。小曜现在很排斥我,若我们都过去,只会让他更加痛苦。我们……已经没有资格陪在他身边了。这一切,是我们先失约的。

灼焱的脚步愈发急促,直至彻底将女子等人抛在身后。他猛地转身,映入眼帘的唯有茫茫白雾,然而那女子凄切的哭声却仿佛依旧萦绕耳畔,挥之不去。他缓缓低下头,一滴泪水无声无息地滑落,坠入地面,消散无痕。

直到离去,他始终未能唤出那个曾在他唇边萦绕无数次的称呼。是畏惧吗?或许是吧。那称呼仿佛成了横亘在心底的一道鸿沟,满溢着复杂难言的情绪,每一次想要脱口而出,都被无形的力量压制,只能化作无声的叹息,消散在冷寂的空气里。

孙夜、墨影与玄月三人紧随其后,却已是气息微喘。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激战,他们的体力早已濒临极限,而灼焱的催促更是令他们身心俱疲。

即便向来沉稳如山的孙夜和墨影,此刻步伐也开始显得踉跄,更遑论玄月这样一个年纪尚轻的女孩。她咬紧牙关,脸色苍白,却倔强地不肯掉队。

然而,当他们望向前方那个不知疲倦的身影时,心底涌上的唯有无奈——灼焱刚刚经历了两场惨烈的战斗,却依然步履如飞,稳健得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场无关痛痒的小插曲。

他的背影如一柄孤傲的长枪,笔直而冷峻,仿佛对身后同伴濒临崩溃的状态浑然不觉。

直到穿越那片苍茫冰原,寒风呼啸间,孙夜望着玄月摇摇欲坠的身影,心中压抑的情绪终于决堤。他脚下猛然一蹬,身形化作一道疾风,瞬间逼近,毫不犹豫地扣住了灼焱的手腕。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

孙夜(暗夜)
孙夜(暗夜)

够了,给我停下!你到底要带我们去哪里?

灼焱被这一扯硬生生拽停,回过头来目光平静,语气淡然:

灼焱
灼焱

当然是去天机阁总部集合。

孙夜(暗夜)

你知道天机阁总部在哪吗?

孙夜(暗夜)

孙夜的声音透着压抑的怒意,冰冷如刀。灼焱怔了一瞬,缓缓环顾四周。入目之处,尽是白茫茫的冰封大地,天地间连一丝参照物都找不到。

他的眉心轻轻蹙起,沉吟片刻,终究还是缓缓摇了摇头。歉意悄然爬上他的脸庞,心底却翻涌着一丝难言的慌乱。实际上,他方才满脑子只想着逃离——逃离那个令他心绪纷乱、难以直视的场景。她的眼泪,如同针尖般刺痛了他的目光,令他不愿再看,更不敢深陷其中思索。

于是,他随意选了个方向便一路狂奔,如今停下来才发现,自己已经彻底迷失在这片荒凉的冰雪世界中。

玄月、孙夜和墨影同时抬头望向四周,无边无际的雪白让人分不清东南西北。三人几乎不约而同地抬手扶额,长叹出声。

他们的表情复杂,既有对灼焱冲动行为的无可奈何,又有几分隐隐的恼怒。但更多的,却是对眼下处境的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天地之间,静谧得可怕,只有寒风卷起细碎的雪花,在空中缓缓飘荡。那些飞舞的雪粒仿佛在嘲弄着他们的窘境,又像是将这片冰冷的荒原变成了一座无形的囚笼,将四人牢牢困在其中,无法挣脱。

这时,一道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呼唤着“小曜”。灼焱四人闻声皆是一怔。灼焱攥紧拳头,身形未动,也未曾回头;而墨影三人则带着几分疑惑望向凌澈。

凌澈自然察觉到灼焱对他的疏离与排斥,眼底掠过一抹黯然,却很快掩去。他平静地开口道:

凌澈
凌澈

我是来送你们前往天机峰的,不过只能将你们送到山脚下。

墨影三人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后孙夜上前一步,微微颔首:

孙夜(暗夜)
孙夜(暗夜)

那便多谢了。

凌澈轻轻摇头,语气淡然:

凌澈
凌澈

不必客气,这是应当的。你们是天机阁的客人,我有责任送你们过去。

话音落下,他双手迅速结印,脚下的法阵随之应声而现,在四人脚下骤然展开。 临别之际,凌澈再次拱手作礼,目光最终停留在灼焱身上。他低声说道:

凌澈
凌澈

小曜……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们。但至少让我把歉意说出口:对不起,是我们失约了,没能守护好曾经许下的诺言。

这一句话犹如石破天惊,灼焱的身体猛地一震,尚未回应,法阵已绽放出耀眼的光芒,裹挟着四人消失在原地。

凌澈长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一块压在心头多年的巨石。他知道,即便灼焱对此无动于衷,那句迟来的道歉终究还是必须由自己亲口说出。

至于接受与否,则全凭对方选择。目送他们离开后,他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迈步,心中暗忖:还有玄空他们需要协助。

由于其他天机阁弟子并未随行,护送两批人离开的任务如今只余他一人承担。这并非负担,而是他作为引路人的职责所在。

天机峰下,一道法阵骤然亮起,灼焱等人身影逐渐显现。四周空寂,未见熟悉的面孔,玄月回身抬手一指眼前高耸入云的山峰,问道:

玄月(冰月)
玄月(冰月)

你们看,这便是天机峰吗?悟空他们会不会已经先上去了?

墨影略一沉吟,眉宇间透着思索之色,缓缓道:

墨影
墨影

有可能。不过,还是先确认一下吧。

玄月点了点头,随即取出通讯器拨通了婉儿的频道。刚拨出去,不远处便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与低语。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婉儿等人的身影正从薄雾中缓步而来。婉儿嘴角噙着一抹浅笑,手中正举着那还在嗡鸣作响的通讯器,微微扬起的唇角带着几分从容与俏皮,仿佛早料到他们的到来。

婉儿等人含笑望向玄月,随即迈步走了过去。而不远处,法阵的光芒再度亮起,玄空等人的身影在光辉中逐渐浮现。

玄月凝视着玄空,眼底悄然掠过一抹悲伤,却很快低下头,用发丝掩去了那份难以言说的情绪。玄空五人与六耳等人重逢,场面温馨而热烈;

另一边,玄月四人也与青岚等人汇合。随着双方队伍正式集结,气氛变得微妙起来。青岚的目光淡淡扫过六耳等人,随后转身看着玄月四人问道:

青岚(玄清)
青岚(玄清)

怎么样?

灼焱四人相视一笑,随即拿出玄玑令,展示道:

灼焱
灼焱

成功了。

玄月的目光随即转向婉儿,唇角带笑地说道:

玄月(冰月)
玄月(冰月)

婉儿姐,你应该也成功了吧?

婉儿却微微一怔,轻摇了摇头,低声回应:

苏婉儿(银翳)
苏婉儿(银翳)

没有。

玄月有些惊讶,但很快收敛情绪,走近几步宽慰道:

玄月(冰月)
玄月(冰月)

没事的,别太在意。

婉儿心中仍萦绕着些许自责,因为没有归墟符,他们就无法踏入天机阁半步。

气氛一时陷入深沉的寂静,众人的面容皆被凝重的阴影所笼罩。没有归墟符,便等同于失去了踏入天机阁核心的资格,一路的奔波与艰辛眼看即将付诸东流。

孙夜等人眉头紧锁,思绪如电,试图寻出破局之策。

孙星的目光在玄月等人与不远处低声交谈却目光闪烁的六耳等人之间游移,忽然,他似乎捕捉到了什么,上前一步,语调低缓却带着几分笃定:

孙星(悟空)
孙星(悟空)

婉儿姐,归墟符是不是在他们手上?

他指向六耳等人的方向,声音虽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湖心,荡开层层涟漪。婉儿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微微颔首,答得干脆而平静:

苏婉儿(银翳)
苏婉儿(银翳)

没错。

孙星的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如同拨云见日般的明快:

孙星(悟空)
孙星(悟空)

这不就解决了吗?我们缺归墟符,他们少玄玑令。既然如此,为何不暂时联手一同进入天机阁?

他的声音并未刻意压低,话语虽是对着婉儿等人所说,可目光却直直投向六耳等人的方向。

此言一出,六耳等人与青岚一方皆是一愣,彼此对视的目光中夹杂着复杂的情绪。敌对阵营的立场如一道无形的壁垒,让除了某些人以外的其他人的内心本能地生出几分抵触,难以在顷刻间接受这突如其来的提议。

然而,尽管心中的戒备仍在拉锯,双方却都隐约意识到,这个办法或许是眼下最为妥当的选择。沉默在空气中蔓延,仿佛连呼吸都变得沉重了几分。

孙星见双方都已同意,便将目光投向青岚等人,轻声道:

孙星(悟空)
孙星(悟空)

那我们上山吧?

青岚等人彼此对视了一眼,默契地点头回应,随即迈开步伐,朝着天机峰山顶的方向稳步前行。

六耳等人对视一眼,稍作迟疑后也跟了上去。唯独鸿蒙和曦冥的目光停留在青岚的背影上,眼底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情绪。

曦冥(悟天)
曦冥(悟天)

(奇怪,这个叫青岚的人,为何会有一种如此熟悉的气息?)(同时)

鸿蒙

(奇怪,这个叫青岚的人,为何会有一种如此熟悉的气息)(同时)

鸿蒙

两人在背后悄然对视了一眼,彼此目光交汇的瞬间,都从对方的眼底捕捉到了一抹疑惑,那疑虑竟如镜像般相似。然而此刻显然不是深究的时候,他们心照不宣地再次交换了一个短促却坚定的眼神,随即迈步追随那些已经登至半山的众人而去。

众人抵达天机阁大门前时,那巍峨的建筑仿佛直插云霄,震撼之色不约而同地浮现在每个人的脸庞。

不远处,几名天机阁弟子注意到了这群来势汹汹的访客,一名为首的男子快步上前,语气冷峻中带着警惕:“各位是有什么事吗?”

灼焱上前一步,从袖中取出玄玑令,语气沉稳且恭敬地说道:

灼焱
灼焱

我们是来拜访天机阁的,这是玄玑令。

那名弟子接过玄玑令,目光如炬地端详了一番,却依旧没有完全释怀,而是挑眉继续问道:“若要进入天机阁,还必须持有另一件信物。你们可有?”

御风缓步上前,将归墟符递了过去,声音平静却不失威严:

沈御风
沈御风

我们是一同的,这是归墟符。

天机阁弟子的目光再次掠过两支队伍,尽管御风言明双方乃是一路人,可他心底总有一丝挥之不去的异样感。那两队人马虽表面平静,却仿若暗潮涌动,隐隐透着几分敌意。最终,他的视线停留在玄月与玄空那如出一辙的面容上,微微一怔,仿佛从这对相似的脸庞中捕捉到了某种难以言喻的联系。

原本盘踞心头的疑虑如同晨雾遇上了骄阳,顷刻间消散大半。他轻轻点了点头,将两件信物收入怀中,转而向身后的其中一名弟子示意,让他去取天机令。与此同时,他的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沉稳而温和地说道:“既然是一同前来的,那就请稍等片刻吧。”

片刻后,那名弟子抱着一叠令牌走了过来,天机阁弟子指了指令牌,语气温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是天机令,有了它,便是你们的身份证明,在天机阁内活动将不受限制。不过,切记不可擅闯禁地,否则后果自负。”

众人神色肃然,郑重地点头表示明白。那弟子又拿出一本记录册,语气中多了几分公式化的平淡:“好了,登记一下名字,然后依次进入吧。出来时记得将天机令归还于我。”

“明白。”众人依言填写信息,领取各自的天机令,随后陆续踏入了这座神秘而庄严的天机阁。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仿佛每一步都踩在命运的脉搏上,隐隐传递出一种令人屏息的肃穆与深邃。

众人踏入大门时,与一名美丽的女孩擦肩而过。就在那一瞬间,青岚和女孩都不约而同地微微一怔。两人的目光短暂交汇,眼底皆浮现出难以掩饰的疑惑。

女孩很快回过神来,脸颊微染红晕,连忙用手紧捂住怀中的药包,转身匆匆离去。青岚却站在原地,目光追随着她远去的背影,神情恍惚。那张脸……为何如此熟悉?那么像她,是错觉吗?

孙星(悟空)
孙星(悟空)

青岚,你怎么了?

前方传来孙星的呼唤,将青岚从思绪中拉回现实。他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快步跟了上去。

女孩走出天机阁后,将手中的天机令交给了守门的弟子,随后径直朝另一条道路奔去。这时,一名天机阁的小弟子忍不住低声问道:“大哥,刚才那个女孩是谁?为什么她没有信物也能进入天机阁?”

话音未落,身旁的男子已抬手敲了一下他的脑袋,冷声道:“不该问的别问,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小弟子摸着头,满腹委屈地应了一声,缩回到自己的岗位上。

与此同时,女孩一路飞奔,脚下的步伐虽踉跄失衡,但她始终小心翼翼地护着怀中的药包,生怕掉落分毫。

她踏入一片空旷的场地,手心缓缓凝聚起微光般的力量,那光芒渐渐勾勒出一个漩涡形状的门扉。随着门扉逐渐成形,她深吸一口气,迈步缓缓走进了那道光之漩涡。

———

众人依次踏入天机阁,脚步声在宏伟殿堂中层层回荡。

天机阁的大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将所有过往与秘密,一同关在了这片云巅之上。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