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北谦 你真是条疯狗

凌晨，许烟的公寓。

段北谦像一尊雕塑立在落地窗前，黑色衬衫包裹的肩背线条凌厉。整座城市在他脚下流淌，而他投在地板上的影子像一把随时会出鞘的刃。

许烟赤足踩在地毯上，水晶杯中的威士忌晃出细碎金光。"所以，"她抿了一口酒，"'影刃'到底是什么？"

玻璃映出男人微微勾起的唇角："专门处理两种业务——保护该死的人，清除该活的人。"

许烟走到他身后，指尖隔空描摹着他衬衫下若隐若现的疤痕轮廓："这道伤怎么来的？"

段北谦突然转身，擒住她手腕的力道让酒杯险险坠地。他低头时，眉骨疤痕被灯光切割成暗红色："林世诚的子弹。"

酒精在许烟喉间烧成火线："什么时候？"

"三年前。"他鼻尖几乎蹭到她耳垂，"他雇我杀一个人。"

"谁？"

带着枪茧的拇指摩挲过她脉搏："你。"

许烟瞳孔骤缩，威士忌的余韵突然变成血腥味涌上喉咙。

段北谦却低笑着松开她，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泛黄的照片——十九岁的许烟站在电影学院门口，马尾辫被风吹起，而照片边缘被子弹穿出一个焦黑的洞。

"我对着这张照片开了七枪。"他忽然将照片按在她心口，"全部脱靶。"

次日上午，《烈焰》片场

化妆师正在给许烟补妆，助理突然撞开门："烟姐！林晟带着记者闯进来了！"

口红在许烟指尖断成两截。她看着镜子里突然出现在身后的段北谦，男人正用领带慢条斯理地缠裹右手关节。

"需要见血吗？"他问得像是询问天气。

门被踹开的巨响中，林晟带着四名保镖鱼贯而入，颧骨上的淤青还泛着紫。

"许烟，"他甩出一沓照片，"猜猜明早头条是什么？"

散落的照片上，赫然是许烟三年前被下药后衣衫不整的模样。

段北谦的身影在许烟站起的瞬间已经闪到林晟面前。没人看清动作，只听"咔嚓"一声，林晟的右手腕已呈诡异角度弯曲。当保镖们掏出电击枪时，段北谦的军刀正抵在林晟颈动脉上。

"刀比枪快。"他在林晟耳边轻语，"要试试吗？"

许烟踩着满地照片走来，高跟鞋碾过那些不堪的画面。她俯身时，红唇几乎贴上林晟抽搐的面颊："替我转告林世诚——"

耳语的内容让林晟瞬间面如死灰。

回程的保姆车里，许烟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听见我跟他说什么了？"

正在开车的段北谦从后视镜看她，镜面倒映出他狼一样的眼睛："听见了。"

"怕吗？"

方向盘在他掌心转过半圈："从你说'殉葬'那一刻起，我的恐惧就死了。"

许烟突然前倾身子，香水味笼罩了驾驶座："段北谦，你真是条疯狗。"

急刹车让她的唇意外擦过他耳廓。段北谦反手扣住她后颈，呼吸灼热地喷在她锁骨："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