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静!这里是公证会,不是让你们骂街的地方,争辩,就拿出你们的证据。”
木槌再次被所罗门王,重重的敲下,有所争执很正常,但他等了半天,安德鲁和校方,完全没有再拿出任何证据,证明他们观点的意思,仿佛都试图通过嘴上的功夫,证明自己的正确。
他不想再耽误下去,及时的制止了,这几乎是一场无谓的,闹剧般的争辩...也算不上毫无意义。
至少,听众席的观众,听的挺开心的。
“呼,该死的老家伙。”
木槌的响声,让快要气昏了头的安德鲁,逐渐冷静了下来,他和这个老东西耍嘴皮子干什么,他们这样,分明是心虚了。
哪怕弗拉梅尔不讲道义的,在木槌的响声停下,也没忘讥讽他一句,安德鲁也没再回嘴半句,他理了理自己那精致的领带,准备继续向陪审团,出示自己的资料。
哼,耍嘴皮子又怎么样,你们,能拿得出,经得起推敲的证据嘛。
安德鲁似乎忘了,身为一位律师,嘴皮子,按道理,应该是他的优势才对。
而看到安德鲁不准备再和自己争辩,弗拉梅尔咂了咂嘴,啧,还没吵尽兴呢,年轻人战斗力不行啊。
他也不打算再考虑什么狗屁大局了,昂热那个老东西都无所谓,自己操这么多心干嘛。
刚才,他纯粹是为了吵而吵,凭借他吃的盐,比安德鲁这个年轻人,吃的米还多的丰富吵架经验,他成功的将安德鲁带偏了。
在木槌落下,不超过一分钟的时间,公证会开始十分钟的时间,会议厅,那扇厚重的大门,再次被推开了。
一缕阳光投了进来,也因为此刻安静下来的会场,这声推门声,格外的引人注目,所有人,都下意识的看向了门口。
“哇哦,大家这是欢迎我们嘛。”
来人似乎很有胆识,这么多在此刻投来的目光,都没让他有半分怯场,还有心情,开了个玩笑。
不过,这个玩笑,大概,也只有少数人觉得好笑。
“路鸣泽!你竟然还有脸笑,你知不知道,你已经迟到了足足十分钟!
你这是蔑视公证会,蔑视陪审团!”
刚才的怨气,在此刻爆发,安德鲁简直开心极了,路鸣泽就算现在到场,又能怎么样,而且,他还迟到了,在这么重要的会议上!
即使陪审团愿意宽容他,但这依然不能掩盖,他的错误。
而安德鲁的话,也让不少惊讶路鸣泽,竟然现在才到的人,脸上挂起了一丝担忧。
“看,主角来了,接下来,看他表演就好了。”
和路鸣泽对视一眼后,昂热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这么万众瞩目,赶在压轴的时候才到场,还真不愧是年轻人啊。
“哇哇哇,安德鲁先生,别一上来,就给人扣这么大的帽子嘛,
我还年轻,可经不起吓。”
路鸣泽拍了拍胸口,毫无诚意的,表现了下自己的恐惧。
随后,他不再搭理安德鲁,而是朝着此时正看向他,虽然不认识,但那一张张苍老的脸庞,和他们所在的位置,无疑显示了他们的身份,路鸣泽脸色正色了几分,微微的欠了欠身。
“对于我的来迟,向各位尊敬的终身教授,还有在座的大家,表示歉意。”
路鸣泽诚挚的说道。
他的身后,还跟着同样从刚才,一直未露面的路明非。
看到路鸣泽的动作,路明非也连忙慌乱的,向着那群不认识的老头和在座的其他人,躬了躬身。
乖乖,终身教授,那不是老师的目标嘛,那群人都是嘛,看着...也不怎么值钱嘛。
要是让古德里安听到路明非,此刻的心声,非得好好教训教训,自己这个不懂得尊敬前辈的学生。
什么叫不值钱,那可是各种科目,站在巅峰上的人,说是一个时代的象征,也不为过。
“师弟...这是在干什么,讨好陪审团?有点太迟了吧。”
芬格尔歪着头,满脸不解的说道。
难道,师弟指望这样,就能改变他迟到,带来的坏印象嘛,那倒不如直接下跪磕个头,来的干脆。
“来了就就位吧。”
所罗门王那本来有些僵硬的脸庞,略微柔和了些,对着路鸣泽点了点头说道。
就像老师对于成绩好的学生,总是会多几分偏爱。
而路鸣泽,在此之前,所罗门王甚至还从未见过他,但是,这依然不妨碍,所罗门王对于这位杀死龙王的学员,有个好印象。
即使,因为他在公证会上迟到,有了几分不满,却也在这会,看到这位充满着朝气的年轻学员,轻飘飘的放下了。
如果,让安德鲁知道,他怕是要气死。
即便他不知道,看到陪审团,竟然没有一个人追究路鸣泽,他的脸色,也算不上好看。
“抱歉,有些失礼,但是,恐怕学生无法就位。”
路鸣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歉疚。
天呐,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讲礼貌了,不知道的,还以为站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位绅士。
但除了不问世事的陪审团成员,所有人都清楚,路鸣泽,可从来和绅士不沾边。
“学姐,路师兄...怎么这么臭屁啊,还有,路明非师兄也是,他们是以为要出席什么宴会嘛,打扮的,也太花枝招展了吧。”
坐在听众席前排的夏弥,此时,正扭着头,像是看到外星人一般,看着这位路鸣泽路师兄,做着一副在她眼中,做作的要命的样子,她还不忘和旁边的诺诺小声吐槽。
不怪夏弥这么说,路鸣泽和路明非两人,像是集体抽了疯。
此时,除了那做作的姿态外,他们的装扮,前所未有的精致。
这两个人甚至穿着八百年也没穿过的西装,还打着笔挺的领带,正式的不像话。
连发型看上去,都是精心打理过的,至少,路明非再也没顶着,他那鸡窝头般的洒脱发型了。
不熟悉的人,大概会被这两个人镇住,毕竟,他们两个的底子算不上差,认真打扮一番,还是挺有看头的。
但显然夏弥不会,诺诺,那就更不会了。
“可能...是想给骚包一把。”
诺诺打量了片刻,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
她的侧写告诉她,这两个人特别是路鸣泽,底气十足。2
章节收尾很有张力,还想看后续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