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格尔,你不清楚事情的严重性,这事不是你能处理的。”
昂热看向完全搞不清重点,在这个时候,还拍起马屁的芬格尔说道。
“校长,我清楚啊,我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
我已经在卡塞尔学院上了八年学了,八年啊,研究生都得毕业了,
我再不毕业就老了,那些清纯可人的姑娘们,就看不上我一个年老色衰的家伙了,
我受不了这委屈啊,我要毕业,毕业啊...”
听到昂热不想让他涉足这件事,芬格尔一个虎扑,就扑到了昂热的脚边,抱着他的大腿,开始哀嚎了起来。
那梨花带雨的模样,好吧,一个胡子拉碴的大汉,干嚎着半天,连滴眼泪都挤不出来,身形壮硕的,都将沙发前的茶几,推的在地上嘎吱响的往后移,看起来,怎么也算不上好看。
昂热没先搭理,趴在他脚边哭诉的芬格尔。
事实上,他想将腿抽出来,这样子看着,也太不体面了,但是,芬格尔抱的实在是过分的紧了,就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骆驼,怎么也舍不得放开,抽了半天,昂热也只能无奈的放弃了。
他再次扭头,看向弗拉梅尔,什么都没说,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你给我滚起来,不嫌丢人的,
只要你办成了这件事,我相信你敬爱的校长,
应该不介意以权谋私的,给你弄个毕业证书,
但是,你要是再唧唧歪歪,他能让你毕业,也能让你肄业。”
面对老友的目光,弗拉梅尔难得的,感到有些尴尬。
毕竟是他叫来的人,丢人的事,他也有份,一脚踹向芬格尔,语气恶狠狠的说道。
“真的能让我毕业?豪车美酒美人相伴,天天醉生梦死?”
芬格尔随意的拍了拍,身上的脚印,然后,从地毯上爬了起来兴奋的说道。
事实上,他的衣服,有着各种各样可疑的污渍,这个脚印实在有些不起眼,着实没有什么拍的必要。
“虽然,我们学院对于学员毕业之后的安排,待遇确实很好,但应该达不到你说的那种程度。”
昂热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说道。
他觉得弗拉梅尔找的人,不是来解决问题的,而是来制造问题的。
“能不能搞定,给句准话,再唧唧歪歪,就给我滚出去,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看得出来,弗拉梅尔是位好领导,至少,制造竞争压力这块,非常的合格。
“干,干,干,肯定要干,只要能让我毕业,什么都能干,
就是...我刚刚在外面,不小心,不小心哈,听到好像是要处理楚子航的任务记录,
这难度...”
眼看副校长又要拿脚踹他,芬格尔不再卖关子,直起了身子,一脸严肃的,看着两位正副校长说道,“得加钱!”
没错,没有什么是他芬格尔不敢干的,他芬格尔是什么人,困难险阻,向来是视若无物的,但,前提的是,钱得给到位,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他芬格尔,绝不能白干活。
什么难度,就得给什么价位,单单是毕业,可不够。
“你真可以处理好?”
本来还头疼的昂热,有些惊讶的抬起头说道。
他都没想到什么好办法,芬格尔这个学员,能有什么好办法。
任务记录摆在那,就算一把火烧了,也会有电子备份,而想要清除诺玛里的记录,这显然不现实,诺玛不会答应,卡塞尔学院从来不是他的一言堂。
平时,诺玛是他们的好伙伴,好秘书,但在这种时候,她只会是那些权限者的好帮手。
“那是当然,公道自在人心,真理自在人间,
楚师弟是什么样的人,学院每个人都清楚,我反正是不会信,他是什么危险血统。”
芬格尔非常讲义气的,力挺着前几天,刚刚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
“你能别说这些废话了嘛,你信有个屁用,你算个屁,
重点是要让那些公证会的判官信,要让校董会信。”
弗拉梅尔顺手就是一个酒瓶子扔过去,对于这家伙在这废话连篇,极其的不耐烦。
而昂热,这会倒是一点也不急了,芬格尔的意思,从学员入手嘛,好像,有点道理,人证也是证嘛。
他看着芬格尔,这才开始有些期待,这个学生,可以给出一个有用的办法。
“办法...倒是有,就是,报酬,是不是先说好,
我不是不信两位校长啊,但是,手底下的人,也要吃饭嘛,
这不得让他们心里有点底嘛,这么大的工程,我一个人也做不了不是。”
芬格尔扭扭捏捏的,好像对自己的行为,感到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你不是一口一个楚师弟喊的亲热嘛,怎么,这会还要报酬了,让你毕业还不够。”
弗拉梅尔说道,真是万恶的资本家啊,一毛不拔,就要让人干活啊。
不过,显然弗拉梅尔不可能在意这点,关他什么事,他能找来芬格尔给昂热擦屁股,就已经帮大忙了,钱当然得这个老家伙自己出了,他只是看不惯芬格尔这玩意,在这装什么白莲花的模样,还为了手底下的人。
“公是公,私是私嘛,我这个人一向公私分明,
不过放心,我的叫价绝对合理,除了让我毕业,
只要,这个数,绝对给校长,办的漂漂亮亮的。”
芬格尔义正言辞的说道,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家伙有多公正呢,但是,装的就是装的,说完,芬格尔就伸出手,五指张开,显然,这就是他的报价了。
“五十万,很合理的数字,可以,
现在,说说你是怎么想的吧。”
昂热点了点头,欣然接受了这个报价。
“五...对,五十万,校长你一定会觉得物有所值,绝对让您满意,”
芬格尔的报价,还未结束,昂热的回答,让他马上转变了口风,整个人看上去兴奋得不行。
五十万!他本来只准备要个辛苦钱,五万。
毕竟,这事怎么说,也是和楚师弟有关,谁让他这人重感情呢,解决这事,也算是报了楚师弟的救命之恩。
谁知道,还有这份意外惊喜,那他...当然是欣然笑纳了。
总不能还和校长说,我本来只准备要五万吧,那不是打校长脸嘛,人家愿意出五十万,那就是他芬格尔值这个价,没错,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