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路鸣泽,你这样可是侵占学院资产,这可不怎么合规,中午芬格尔来了一回,
你现在还这么干。”
食堂的工作人员一边点单,一边笑着说道。
吃了一年的猪肘子了,食堂的工作人员,都和路鸣泽混熟了,开一些玩笑,也是再正常不过。
当然,以前大多是说着什么,哟,S级又来发挥勤俭节约的精神了啊,而回答必然是,当然,能力有多大,责任就有多大,身为S级,引领卡塞尔学院的道德标准,我义不容辞。
“弗兰,你这么说,就有点难听了,我这叫合理运用资源,
怎么,难道你想用大鱼大肉招待那些人,小心我举报你有叛变的嫌疑。”
闲着也是闲着,路鸣泽就在这和人家聊上了。
“哇哦哇哦,饶了我吧,你可真是牙尖嘴利,
好吧,我的意思是,请务必这样做,来我们学院找茬,他们可不配吃学院的好东西,
放心,我待会一定会让他们,挑最肥腻的那几块猪肘子给你们。”
弗兰举着手告饶,随后还颇有默契的,朝着路鸣泽挑了挑眉。
能在卡塞尔学院工作,显然,必要的消息渠道,绝对是有的。
何况,芬格尔他们那些狗仔,可不是吃干饭的。
在他们最新发布的新闻中,这些校董会派来的调查团,无疑变成了最丑恶的形象,不仅想要“欺负”他们学院的两位优秀学员,新闻中隐隐的意思,还想“欺负”昂热这位校长。
卡塞尔学院的这些职工和学员们,现在没有将那两个人驱逐出去,那都算是看在学院的资金,是校董会提供的面子上了。
真是...团结。
不得不说,昂热别的不提,凝聚人心这块,真可谓是个好手。
“欧克,没问题,你的嫌疑被取消了,
另外,现在都会用成语了,有进步啊,
不过,我建议你将牙尖嘴利换成伶牙俐齿,
那会更让我听得开心。”
路鸣泽满意的比了个OK的手势。
随后,看着自己中饱私囊的美食,已经打包送走之后,他一边朝着弗兰打了声招呼,一边朝着食堂外走去。
这可是校董会派来的调查团哎,人家来吃饭,他这个招待人员,不得毕恭毕敬的跑过去迎接才像样嘛。
可惜,师兄今晚有事,不能和他一起招待人家了。
至于是什么事嘛,夏弥约了师兄吃饭,这个事够大吧。
反正,在路鸣泽这里,恶心校董会的调查团,怎么能有师兄的爱情重要呢。
所以,在师兄说出夏弥两个字之后,路鸣泽压根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就满口答应了下来。
“哟,安德鲁先生,帕西先生,晚上好啊,”
在食堂门口没等一会,看着迎面走来的几人,路鸣泽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挥着手喊道。
看这样子,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有多欢迎人家呢。
“校长,辛苦您下午陪同安德鲁先生他们了,
是学生的不是了,这本来,应该是我的工作。”
随后,路鸣泽还朝着,一行人中一个人,欠了欠身子说道,礼数周到的不像话。
“哈哈哈,鸣泽,你还是这么会说话,不辛苦不辛苦,学生有事,我这个校长出来接待,
才显得我们卡塞尔学院,重视人家校董会派来的调查团嘛,你说是不是,
哎哟哟,你看你看,被你带偏了,我是副校长,哈哈哈。”
那个被路鸣泽称为校长,但其实...弗拉梅尔挺着个大肚子,笑得不要太开心。
最后一句话,看似在自责,但任谁都能听得出,他对于刚才听到的那句校长,有多开心。
昂热自然不会跑过来,和这些调查团的人见面,他没这个功夫,需要他处理的事,还多着呢,哪件都比这件事重要。
而在炼金室待了两天没出来的弗拉梅尔,正好闲着没事,在曼施坦因中午来汇报的时候,主动请缨,下午要一起,好好招待招待调查团的人。
那不管是昂热还是曼施坦因,听到这话,明知道这老家伙不靠谱,但还是,欣然同意了。
至于,路鸣泽刚才喊的那句校长,正职人员不在,一律去掉副这个字,不是他们几岁小孩子,都懂得的嘛,连人情世故都算不上。
“哎呀,都一样都一样,校长您为这个学院付出太多了,
就别这么谦虚了,您看,安德鲁先生都这么认为。”
路鸣泽笑着,还提到了,正保持着礼貌微笑的安德鲁。
安德鲁不知道,自己哪点认同了,他只是客套的笑笑而已,这也能解释成认同了嘛。
这个他下午初次见到的时候,还一脸茫然,在帕西的提醒下,他才想到卡塞尔学院,竟然还有位副校长。
虽然是个虚职,但是,今天下午,安德鲁算是见识到了,这位副校长,对得起他的职位,最起码,那张嘴是真能说啊!!!
“哦,是嘛,小安也觉得,我比昂热更适合做这个校长嘛,这可真是太荣幸了。”
弗拉梅尔扭过头,看着还有些发懵的安德鲁,一脸认真的说道。
说的安德鲁,更懵了,谁说这茬了?不就是一个称呼问题嘛,大家说说笑笑,也就过去了,怎么就上升到这个程度了?
但,这种时候,安德鲁只能点头赞同,不说话,就已经是他最后的倔强了。
因为,在下午的时候,这位副校长,除了话多,还给他加了个,他并不喜欢的昵称以外,特露骨的,直接明说了,他对昂热早就不满了。
对于校董会过来,将昂热搞下台这件事,简直,不知道期待了多久。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转正了。
这也是安德鲁能忍耐了他,一下午的原因。
虽然,不知道事实是否如此,但,在不确定之前,还是先不得罪人家才好。
毕竟,下午在学院参观的时候,那些学员的眼神,可称不上友善。
既然,学员路线可能已经不可靠了,那就只能试试上层路线了。
下午的时候,要不是身边还有曼施坦因他们在,安德鲁甚至怀疑他和帕西,要是单独在这个学院行动,说不定,会有人来敲闷棍,他可不会小看这个年纪,年轻人们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