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扫把星这会又去关爱别人了,哪怕路鸣泽这会有些头晕目眩,御使着那些金属边角料,横冲直撞的,却也总算是在那些玻璃落完前,将它们都一一击碎,救下了雷蒙德。
少量落下的些许玻璃渣,自然伤害没有这么大。
不过,饶是如此,雷蒙德身上的伤痕也不算少。
不仅是因为玻璃落下的速度太快,这里已经没有了其他掩体,哪怕是些玻璃渣,却也难免受伤。
更因为,刚才和路鸣泽相撞的那一下,着实有些不轻,哪怕他是位经验丰富的专员,却也没那个本事,让自己脑袋的承受能力变强,他的脑袋可也不怎么清醒,反应自是慢了许多。
当然,除了这些之外,还有个小小的原因,那就是因为脑袋实在有些晕乎,路鸣泽操控那些金属的时候,其实还有些...直接撞到了雷蒙德的身上。
不过,总算没丢了一条命,这些都无伤大雅啦,真是可喜可贺。
这场天灾终于结束了,刚才突然晃动起来的车站,又突然的平静了下来,就像是被按了什么定时开关,来的突然,去的也突然。
不提少数还未跑出车站,这会正庆幸着自己劫后余生的其他乘客们。
雷蒙德感觉自己这会脑袋疼的不行,加上身上有不少的细微伤口,失血引起的晕眩,让他想爬起来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都有些艰难。
而这会,脑袋的晕眩好了一些的路鸣泽,看着前方,雷蒙德晃晃悠悠的,还想要爬起来。
为了防止那位龙王,因此做出些什么意外的举动,他一咬牙,决定让这位前辈好好的睡上一觉,都受伤了,那就该好好休息嘛。
“当...咚...咚...”
随着好像是因为掉落到地上,在作用力下弹起的铁块,直勾勾的给雷蒙德的脑瓜子来了那么两下,这位多灾多难的专员,终于撑不住了。
安详的躺在了地上,再起不能了。
就是在睡着前,雷蒙德想着,这个作用力,是不是有点太大了,怎么还能弹起两下呢!
好吧,第一下是路鸣泽没控制好力道,眼看雷蒙德还没昏倒,他一狠心,又来了那么一下。
毕竟,头上长几个大包,也好过再经历一次龙王的针对不是。
他这都是为了雷蒙德的小命着想,相信哪怕这位专员知道这个事情,也会感谢他的。
还趴在座位下方的路鸣泽,百无聊赖的想着。
至于,他这会还不功成身退,事了拂衣去,那是因为他在等一个人,一个从雷蒙德身上拿走资料的人。
只要那个资料还没被拿走,雷蒙德的小命,就还攥在那位龙王的手上。
他可不想忙活了一圈,最后还是要用时间砂救下这位专员。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趴在椅子底下的路鸣泽来了精神,盯着在他前方昏倒的雷蒙德。
果然,下一刻,一只手出现了,他在丝毫没有反抗能力的雷蒙德身上,肆意的摸索,猴急的不行。
投入的连离,任由他为所欲为的雷蒙德,不远处同样趴在地上的路鸣泽,这么个大活人都没注意到。
没一会,许是在雷蒙德那里得到了满足,那只手的主人,又急匆匆的离去了。
脚步甚是有些慌乱,大抵做了坏事的人都是这样的。
而亲眼目睹了,这一毫无人性行为的路鸣泽,不仅没有阻止,反而在那人走了之后,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他也不趴着了,利落的爬起,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似地,头也不回的跑向正往外面撤离的人群。
好不容易从拥挤的人群中,挤出车站的路鸣泽,丝毫没有停留的意思,加快速度的往着旁边的小巷跑去。
好在这会跑出车站的人,大都是这样,谁还敢在这地方待下去啊。
所以,哪怕路鸣泽还穿着那副皮套,却也没那么显眼了。
毕竟,这会可没人,还有心情观赏他那副精美的皮套。
不,可能还有那么一个,人?
淦,师妹啊师妹,别跟着师兄了,师兄知道自己很亮眼,但是师兄现在有点忙,咱们下次再见吧。
一边往着偏僻的小巷跑,路鸣泽一边在心里吐槽道。
当然,其实他也不能确定,自己那位未来的师妹,这会是不是真的跟着他。
他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自己的感知真的那么敏锐。
从刚才出了车站开始,哪怕是站在人群中,他都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像是被什么猛兽盯上,鸡皮疙瘩更是起了一身。
本来他的计划,也是出来之后就赶紧远离现场,现在这不知是错觉,还是确实被盯上的感觉,更是让他撤离的脚步,加快了几分。
按着规划的路线,路鸣泽甩开两条腿狂奔着,本就有些炎热的烈日,更是让在皮套里的他汗流不止,不过他丝毫不敢停下脚步。
他也没那个兴致,在这里停下,去验证自己内心的想法是否正确。
他从来没有说过,但是,其实他还蛮社恐的,单独和一位陌生师妹见面什么的,想想就害羞的不行。
“发现我了?还是单纯的谨慎?”
路鸣泽刚刚路过的巷子里,明明空无一人,却莫名的有个人说话的声音,而且听声音还是个萌的不能再萌的妹子。
但是在这看不到任何人影的巷子里,可就一点也不萌了,算得上是惊悚了。
片刻之后,或许是目的达成,不想再节外生枝,这个小巷又安静了下来,恢复了之前的静谧,只能隐隐的听到,不远处车站那里传来的喧闹声。
“路明非,这是你的手机号么?我是陈雯雯,今天中午11:30文学社在苏菲拉德披萨馆聚餐,要是收到短信就一起来吧。”
看到这条短信的路明非,愣住了,他的腿像是被绑住了,怎么也迈不开了。
刚才,他还在抱怨着路鸣泽那家伙,不知道跑哪去了,害得被婶婶使唤的,只有自己一个人。
可是,没办法,在他们家,婶婶最大,也就路鸣泽偶尔敢反抗下,他可是万万不敢。
谁知正当他准备老老实实出去干活的时候,这个布满了他高中三年的名字的主人,再次突然的出现了,没有给他一点点的防备,就这么突然的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