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瑾最近忙得脚不沾地。
蜜月结束回到公司第一天,她推开办公室的门就看见桌面上摞了三摞文件,每摞都有半尺高。
她当时站在门口愣了两秒,转头问跟在身后的古秘书:“这些是什么?”
古秘书推了下眼镜,翻开手里的平板:“都是林董留给您的。他说这些不着急,等您回来再处理。”
她深吸了一口气,坐到椅子上翻开第一份。
那半个月她几乎天天如此,早上八点半到办公室,晚上九点多才走,回到家洗个澡倒头就睡,连跟方超和张文峰说话的时间都少得可怜。
昏天暗地地忙了整整十五天,她才终于把积压的文件清到只剩日常事务,恢复了正常上下班的时间。
下午四点,办公室。
阳光从落地窗斜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大片暖融融的金色。
林若瑾靠在椅背里,手里转着一支钢笔,目光落在对面墙上的挂钟上。
指针刚过四点,离下班还有一个小时。
她打了个哈欠,不是困,纯粹是无聊——刚清完积压文件的人看什么日常报表都觉得索然无味。
办公室的门被象征性地敲了两下,不等她应声就推开了。
方超侧身进来,反手把门关好。
林若瑾抬了抬眼皮,看着他走到办公桌旁边,手撑在她办公椅的扶手上,弯腰凑近,脸上挂着一种有所图谋的笑。
“有事儿?”林若瑾把钢笔搁在桌上,往后靠了靠。
“来帮小林董放松的。”
“放松?”林若瑾挑了下眉,“按摩?”
方超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又低又暧昧,热气拂过她耳廓:“唇舌按摩。”
那四个字带着一种黏腻的气音钻进耳朵里,林若瑾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这段时间她忙得每天倒头就睡,已经快半个月没想那档子事了,这会儿被他一句话勾得小腹微微发紧。
她偏过头看了他一眼,语气里还端着一点审视:“我记得你们是排了班的。今天轮到张文峰了吧,怎么,背着他偷吃?”
“今天他的柔道馆开业报名,估计得忙到很晚才回来。”方超一边说着,一边已经从椅子旁边滑下去,单膝跪在了她脚边。
他的手探进她黑色长裙的下摆,掌心贴着她的小腿慢慢往上滑。
“你真是又争又抢啊。”林若瑾提了一下膝盖轻轻顶了顶他的肩,语气里没什么责备的意思,反而带着点慵懒的纵容,“好好伺候。不然把你明天的侍寝时间补给张文峰。”
方超没有接话,只是低头把她的裙摆撩到腰际,手指勾住……的边缘褪下来。
然后他俯身钻进了裙摆里面。
久旱逢甘霖。
(略)
就在这个时候,门被敲响了。
咚咚咚。
林若瑾猛地睁开双眼,眼底瞬间恢复了一片清明。
如果不是脸颊上还泛着没退干净的粉色,光看她的表情根本看不出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伸手拍了拍方超的头,压低声音:“出来。”
方超本来是要出来的。
毕竟他不能真的耽误她工作,这点分寸他还是有的。
可下一秒,他听到了门外那个敲门的人的声音。
“若若,我来等你下班。”张文峰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清朗又带着一点刚运动完的微喘。
方超不打算出来了。
(略)
张文峰站在门外,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开了荤的张文峰早就不是当初亲一下都会脸红的少年了。
他几乎是一瞬间就判断出了林若瑾此刻的状态——那种微微发哑的嗓音、呼吸里控制不住的轻颤、还有应答时慢了半拍的节奏,全都是她……时才有的样子。
她又找男人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他脑子里的某根弦“啪”地断了。
他挂了电话,手按上了门把手。
张文峰一推开门,就看见了林若瑾坐在椅子里随手翻开一份文件假装在看的模样,以及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
她的嘴唇微微发红,脸颊上浮着两团不自然的粉色,胸口还在轻微地起伏着。
张文峰的眸子暗了下来。
他反手把门关好,按下锁扣,迈步走到林若瑾身后。
他的手搭上她的肩膀,掌心下她的肩线绷得很紧。“姐姐累了吧,我给你按按。”他的声音很轻,手指在她肩膀上揉了两下。
然后他的视线落到了她的裙摆下面。
他听到了很微弱的、几乎分辨不清的……,从那个方向传出来。
他弯下腰,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一个字一个字地往里钻:“姐姐,你又找男人了?我和方超没伺候好你吗?”
张文峰轻轻咬着她的耳垂,含含糊糊地问:“是罗小贵,还是赛又廷?”
他知道自己那两个兄弟还惦记着她,每个月都借着汇报卤肉饭店经营情况的机会,线上开会
时穿得格外用心,线下约饭时话里话外都在勾引。
“哪,哪有别人。”林若瑾被他钻进耳朵的热气弄得痒得不行,偏头想躲,却被他托住了脸。
(略)
林若瑾一个头两个大。
她看了看站在身后的张文峰,又看了看撑在桌前的方超,两个男人之间的空气几乎能擦出火星。
她长舒了一口气,认命地往后一靠,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两个一起来吧。”
太久没开荤,玩个大的也不是不行。
张文峰瞪了方超一眼,方超也回瞪了他一眼,但两个人谁都没有再争。
张文峰弯腰把林若瑾从椅子上横抱起来,方超跟在他身后两步,走到办公室后面那扇不起眼的小门前。
门后是一间休息室,靠墙放着一张一米八的双人床,原本是给林若瑾午休用的。
她自己也没想到有一天这张床会在午休之外派上用场。
她被张文峰放在床上,方超已经跟进来关了门。
(略)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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