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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在离婚后包养男人六

综影视:嘘,她来了

林若瑾十五岁就考上了大学。

家里让她学商科,林氏国际银行的千金,未来的接班人,不学金融学管理,跑去读什么医?

她爸气得摔了两个茶杯,她妈整夜整夜地哭。

但林若瑾从小就叛逆,你让她往东她偏往西,你让她学商她偏学医,而且报了离家最远的一所医学院,两千公里外,恨不得横跨半个中国。

认识周荣那年,她十九岁。

彼时周荣二十五,荣城集团还不是集团,只是一家规模中等的建筑公司,甚至还没有上市。

周荣是从底层爬上来的,没有家世,没有人脉,也没有充足的资金。

他想要把公司做大,只能走各种旁门左道去找资源。

某天林若瑾去银行办业务,周荣正好在隔壁柜台低声下气地跟信贷经理商量贷款额度。

他隔着半面玻璃墙看见了林若瑾,看见信贷经理对她点头哈腰的姿态,听见对方一口一个"林小姐"地叫。

等她走后,周荣立刻去查了她的底——林氏国际银行的千金,全球五百强,名下资产横跨金融、地产、能源多个板块。

他知道,如果能把这个人抓住,他的人生将会被彻底改写。

周荣的心思一下子活络了。

他喜欢她的脸,二十岁不到的小姑娘,五官精致得挑不出毛病,眉眼间还带着清冷和傲气。

但他更喜欢她的身份。

那之后,周荣走了门路,接了林若瑾所在学校食堂改造的工程,隔三差五出现在她必经的路上——图书馆门口、食堂小径、教学楼转角——每次都"恰好"遇到她。

他把自己包装成"白手起家、事业有成、成熟稳重"的青年企业家。

林若瑾不傻,周荣的伪装在她面前堪称拙劣她全都看得分明。

但她没拆穿,甚至偶尔还配合着聊两句。

当时的林若瑾只把周荣当成了枯燥学业里的一点调剂品。

真正的转折在她二十岁那年。

林父给她打了电话,通知她回家联姻,办婚礼。

语气是不容反驳的"通知",甚至没有问她想不想、愿不愿意。

林若瑾握着手机,站在实验室里,沉默了三秒,说:"好,我回去。"

她挂了电话,摘下实验手套,给导师发了条请假短信,当晚就飞回了林宅。

父亲以为她同意了,甚至让厨房准备了她爱吃的菜。

结果林若瑾到家之后,半夜偷偷撬开了林致远书房的抽屉,拿出户口本塞进包里,凌晨四点半叫了车直奔机场。

飞回学校所在的城市,她拿着户口本直接去了周荣公司楼下,把人叫下来。

周荣穿着西装匆匆跑出来,脸上还带着意外和欣喜交加的复杂表情。

林若瑾把户口本在他面前晃了晃,语气随意得像在问"今天吃什么":"民政局去吗?"

周荣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林若瑾就抱着胳膊看他面部肌肉变来变去,心想这表情比实验室的病理切片有意思多了。

她其实都想好了,周荣要是敢说个"不"字,她就随手在路上拉个长得顺眼的凑合。

反正她只是需要一本结婚证来摆脱父亲的掌控,跟谁领不是领。

当然,周荣不答应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她心知肚明。

领证那天,父亲在电话里咆哮了半个小时,据管家说摔了三个杯子两个花瓶。

但木已成舟,他再生气也没辙,只能捏着鼻子帮着周荣的公司打通资源渠道。

林氏国际银行的一个渠道加持,周荣那家小公司很快就上市了。

那两年,林若瑾一边读医学专硕,一边帮着周荣把荣城公司发展成荣城集团。

周荣在商业上的眼光和手段都不错,但格局有限,很多战略性的决策都是林若瑾从林父那儿耳濡目染来的。

她帮他把摊子铺开,帮他引入资本,帮他把架构搭起来。

在外人眼里,荣城集团的老板娘年轻、漂亮、有本事,夫妻俩恩爱得很。

她爱周荣吗?

毫无疑问,不爱。

但她喜欢过他。

那种喜欢很浅,像春天湖面上浮着的一层薄冰,看着亮晶晶的,但底下全是水。

周荣偶尔会给她煲汤,记得她不爱吃香菜,出差回来会带她随口提过的小礼物——这些细节让她生出过一点好感,一点点而已。

只是这点好感刚冒了头,周荣就开始让她失望了。

因为枫林晚。

周荣把企划书拿给她看的时候,林若瑾只翻了两页就看出了不对——里面的资金流向、功能布局、运营模式,处处透着暧昧。

她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那种地方表面上是休闲娱乐,实际上拿来做什么的,她心知肚明。

"周荣,这个别做。"她把企划书合上,推回他面前。

"你不懂,高端会所现在很赚的……"

"我不懂?"林若瑾抬头看他,嘴角带着一丝笑,但眼里没有笑意,"那你告诉告诉我,为什么顶层设计图里有一圈小包间没有窗户?水疗室为什么要做隔音?客户档案为什么独立建库不入系统?"

周荣被问得哑了一瞬,然后绕到她身后搂住她的肩:"宝贝,你不信我?"

林若瑾把他的手从肩膀上拿下来:"我不信你的项目。"

她劝过、吵过,但枫林晚还是开起来了。

开业那天,林若瑾没去,她觉得挺没意思的。

真正让她下定决心离婚的事,是在半年前某天夜里。

她给周荣打电话想问一句集团公章的事,电话接通了,但接电话的是个女人,声音软糯带着酒意:"喂?找周总吗?他现在不太方便接电话呢——"

电话那头背景音嘈杂,有人在唱歌,有酒杯在碰撞,还有高高低低的调笑声。

林若瑾没说话,摁断了电话。

第二天她就找了搬家公司,从庄园别墅搬了出来,离开了三江口,住进现在的跃层公寓。

周荣后来发了枫林晚的监控视频自证清白,说只是单纯陪酒,没别的。

陆一波和周淇也轮番打电话来跟她解释,说当时包厢里好几个人,接电话的小姑娘是新来的不懂规矩。

林若瑾既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信不信都不重要了,因为她觉得恶心。

只要想到法律上她还跟周荣绑在一起,她就反胃得吃不下饭。

但她没立刻提离婚。

那会儿她忙着规培、忙着硕士毕业论文,没空跟他掰扯,只委托律师做了财产分割。

半个月前她毕业了。

没再继续读博,毕竟当初学医只是跟家里赌气,谈不上多深的学术追求。

毕业第二天她就给周荣打了电话,平静地说:"我们离婚吧,尽快办。"

周荣爱面子,电话里答应得爽快,但每次都找借口往后拖——出差、开会。

拖了三次之后,林若瑾直接给他下了最后通牒:"要么和平离婚协议走流程,要么我提起诉讼让法院判。你选。"

周荣选了前者。他不能不选。

枫林晚开了之后荣城集团的账早就经不起查了,打官司对他百害而无一利。

林若瑾知道账不干净,但具体怎么不干净她不知道——她当初在集团安插的那些财务和风控人手,被周荣借着"优化管理"的名义一个个换成了他的人。

林若瑾知道后只是冷笑了一声,转头把自己名下荣城集团的股份在二级市场全部抛售干净。

她一点麻烦都不想沾,一点腥都不想闻。

说回现在。

商场专卖店里,林若瑾走到收银台前面把卡递过去。

导购员手脚麻利地扫码结账,方超和刘直拎着七八个购物袋站在她身后,两个人都换了新衣服,看起来比早上体面了不止一个档次。

导购员和收银员交换了一个耐人寻味的眼神——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带着两个大男人买衣服,其中一个还长得挺不错——但谁也没多嘴,职业微笑地递回卡和小票。

"走了。"林若瑾接过卡转身出门,方超拎着袋子跟在她后面半步远的位置,刘直跟在方超后面。

停车场,林若瑾坐进后座,偏头看向驾驶座的方向:"你们两个没有案底吧?身份证能买机票?"

刘直从前排探过头来,忙不迭地点头:"能买能买!我俩第一次作案就碰上您这个人美心善的看上我哥了!嘿嘿嘿!"他笑得一脸傻气,露出两排白牙。

林若瑾没理刘直的傻话,径自道:"一会儿把身份证给我,我给你们买票。"

"嫂——林小姐!"刘直拍了下自己的嘴及时改口,眼睛亮晶晶地问,"咱们坐头等舱吗?"

"短途航班大多数没头等舱,坐商务舱,一小时就落地了。"林若瑾低头在手机上查航班信息,随口解释了一句。

"那也行!"刘直搓了搓手,高兴得眼角的褶子都出来了,又转回去坐好,嘴里还在嘟囔,"商务舱也挺好的,比经济舱宽敞吧?那上面发饭吗?能看电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