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蒙梓柠重返德国继续学业时,傅云深开始秘密筹备一份特殊的毕业礼物。
在城市最静谧的湖畔区,一座白色建筑群正拔地而起。设计师捧着图纸不解地问:"傅总,康复医院顶层为什么要配备顶级制药实验室?"
傅云深的目光落在设计图中央的院长铭牌位置——那里预留了蒙梓柠的名字。
"我的太太,"他轻抚无名指的婚戒,"把她的健康都给了我,而我想,尽我所能的补偿她。"
每个深夜处理完集团文件,傅云深都会独自驱车来到工地。
站在尚未完工的玻璃穹顶下,他总想起蒙梓柠每次治疗后苍白的脸色。
"这里,"他指着实验室的恒温系统对工程师说,"要确保四季如春。"
没人知道,这位商界新贵亲自调试着每一台精密仪器。
那些蒙梓柠从未提及的虚弱时刻,他都默默记在心底。
如今,他要将这些年研究的调理配方,在这方天地里一一实现。
尽管工程繁忙,每月第三周的周五,傅云深仍会准时出现在海德堡机场。
有时蒙梓柠推开公寓门,会看见西装革履的丈夫正围着围裙熬药膳,实验室的图纸从公文包里露出一角;有时清晨醒来,会发现床头多了一瓶贴着"维生素"标签的药剂——那是他彻夜未眠调试的最新配方。
"这是什么呀?"她晃着琥珀色的小药瓶。
傅云深将人搂进怀里,吻着她发间淡淡的消毒水味:"让你欺负我一辈子的能量补充剂。"
……
六月的海德堡骄阳似火,傅云深站在医学院礼堂最后一排,看着蒙梓柠穿着学士服走上台。
当校长宣布她以最优异成绩毕业时,他的掌声惊飞了窗外的白鸽。
"傅太太。"典礼结束后,他捧着粉色风信子走向人群中央的她。
阳光下,一枚精致的院长徽章静静躺在花束中央。
蒙梓柠翻开徽章背面的铭牌——「蒙梓柠 康复医学中心院长」。
她猛地抬头,看见丈夫眼里盛着整个夏天的阳光:"这是......"
"你的战场,我的女王。"傅云深为她戴上徽章,"从今往后,请让我做你的专属病患。"
围观的同学发出善意的起哄声。
蒙梓柠红着眼眶拽他的领带:"傅云深,你抢了我人生中第二个高光时刻。"
"第三个马上来。"他变魔术般掏出婚礼请柬,"明天,在城堡。"
海德堡古堡的玫瑰园里,蒙梓柠穿着缀满珍珠的婚纱走向傅云深。
当他掀起长长的头纱时,发现新娘手里攥着一支注射器。
"强心剂。"她狡黠地眨眼,"怕你激动到昏厥。"
傅云深笑着吻住她,在宾客的欢呼声中低语:"傅太太,这次真的绑架成功了。"
花瓣雨中,他们无名指上的婚戒折射着夕阳的光——内侧刻着相同的誓言:「你予我新生,我许你余生」。
回国后的婚礼晚宴上,傅云深全程握着妻子的手。
当有人调侃"小傅董要把太太宠上天"时,他正色道:"比起她为我辛苦按摩的日日夜夜,这些远远不够。"
蒙梓柠在桌下掐他掌心:"傅先生,现在全世界都知道我凶悍了。"
"不,"傅云深当众亲吻她戴着院长徽章的手指,"他们只是终于知道,我的玫瑰有多勇敢。"
月光洒在交叠的影子上,康复中心的楼顶亮起新的霓虹——「Dr.蒙 & Mr.傅」。
这个曾经坐在轮椅上的男人,终于和他的小护士,走到了人生最明亮的聚光灯下。
……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蒙家客厅,茶香氤氲中,一场关于"家族重任"的拉锯战正在上演。
蒙梓柠和蒙子豪隔着一张茶几大眼瞪小眼,活像两只炸毛的猫科动物。
傅云深坐在一旁,手里捧着茶杯,眼底盛满笑意。
蒙志远看着这对活宝姐弟,无奈地摇头,而沈英殊则优雅地品着红茶,仿佛眼前这场闹剧与她无关。
"我现在可是有康复中心要管,哪来的闲工夫接手公司?"蒙梓柠抱起手臂。
蒙子豪闻言,整个人瘫进沙发里,毫无形象地指着自己鼻子:"那你就让我这个二世祖去管公司?信不信三个月就能把家底败光?"
"难得你对自己有这么清醒的认知。"蒙梓柠挑眉。
"比不上某人,恋爱脑晚期患者。"蒙子豪翻了个白眼,意有所指地瞥向傅云深。
被点名的傅云深低头抿茶,肩膀可疑地抖了抖。
"错!"蒙梓柠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我的恋爱脑可是精准投放,只针对特定对象。"说着还朝傅云深抛了个媚眼。
"呕——"蒙子豪夸张地捂住胸口,"光天化日之下,注意点影响行不行?"
蒙志远看着这对活宝,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今天必须定下来,谁去跟明玉学管理。"
"他!"蒙梓柠手指直指弟弟。
"她!"蒙子豪同时指向姐姐。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仿佛能听见噼里啪啦的火花声。
突然,蒙子豪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让傅云深去啊!反正外面都说他是入赘的。"
这话一出,客厅顿时安静了三秒。
确实,自从蒙梓柠毕业回国,这对新婚夫妇连自己的婚房都不住,直接扎根在蒙家。
傅云深格外喜欢蒙家热闹温馨的氛围——这是他从小在冷清的傅家别墅里从未体验过的温暖。
"叫姐夫!"蒙梓柠抄起抱枕就砸了过去。
"你看你看!你都不反驳入赘的事!"蒙子豪一边躲闪一边嚷嚷,活像只上蹿下跳的猴子。
傅云深低着头,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他这副模样落在蒙梓柠眼里,气得她又抓起一个抱枕:"你还笑!"
眼看话题越跑越偏,沈英殊轻轻放下茶杯。
瓷器与玻璃相碰的清脆声响,瞬间让闹腾的姐弟俩安静下来。
"柠柠最近要忙康复中心的事,"沈英殊一锤定音,"子豪也该学着为家里分担了。众诚那边,你去。"
蒙子豪顿时像霜打的茄子般蔫了,而蒙梓柠则得意地冲弟弟做了个鬼脸。
沈英殊这样安排并非重男轻女,而是想要锻炼儿子,现在的众诚有蒙志远坐镇,就算蒙子豪真把公司搞得鸡飞狗跳也不怕。
退一万步讲,还有蒙梓柠兜底。
至于傅云深?那更是随时能顶上的后盾。
阳光渐渐西斜,茶香依旧袅袅。蒙家的客厅里,欢声笑语不断。
这样的午后,对傅云深来说,是曾经想都不敢想的幸福。
他悄悄握住妻子的手,在她掌心轻轻挠了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