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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债满身一

综影视:嘘,她来了

【本篇男主:黎簇,苏万,吴邪,张起灵,黑瞎子,刘丧(重启篇出场)】

“这是你远方表姐,我要出门一段时间。正巧你表姐要在你们学校当校医,就麻烦她照顾你一段时间。”1

段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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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黎簇站在玄关处,手里还攥着钥匙,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

他爸突然回来已经够奇怪了——虽然以前也这样神出鬼没,但自从父母离婚后,父亲几乎断了所有亲戚往来。现在突然冒出个远方表姐?

还是个...漂亮得让他呼吸都停滞的表姐?

“我就是送你表姐回来,和你说一声。”黎一鸣语速飞快,仿佛在背诵台词,“你高考前这段时间都由她照顾。你们…好好相处。”说完就匆匆往门外走,那背影简直像在逃命。

黎簇盯着父亲反常的举动,眉头不自觉地皱起。

更让他困惑的是,往常回家必是醉醺醺的父亲,今天居然端坐在沙发上,腰杆挺得比军训新生还直。

见到他进门时,父亲眼中闪过的分明是...解脱?

黎簇不知道的是,楼下早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黎一鸣刚踏出单元门就钻了进去,轮胎碾过积水的声音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

三天前,国安特别问询室。

单向玻璃折射出冷冽的光,红昭愿凝视着玻璃后那个面容憔悴的男人,眉心不自觉地蹙起。

秦盛开门出来,把手中那份心理评估报告递给红昭愿。

"临床诊断确认是重度创伤后应激障碍。"秦盛的声音压得很低,"保守治疗至少需要一年,完全康复的时间无法预估。"

红昭愿环抱双臂,指腹在胳膊上轻轻敲击:"上面的意思?"

"等不了。"秦盛摇头,喉结滚动了一下,"九门和汪家都已经开始布局。部长决定利用黎簇,需要你以监护人的身份贴身保护,配合他进入古潼京。"

"那孩子才十七岁。"红昭愿眼前浮现出黎一鸣档案里那张青涩的面孔,皱了下眉。

"你十七岁时已经带队执行境外任务了。"秦盛无奈地耸肩。

"我是国家从小培养的武器,他是什么?"红昭愿白了他一眼。

"国家利益高于一切。"秦盛正色道,"汪家的活动越来越猖獗,古潼京地下的东西也必须处理。"

红昭愿仰头呼出一口浊气,走廊惨白的灯光在她颈间投下细碎的阴影:"当年那些追求长生的上位者,倒给我们留下个好摊子。"

"祖宗诶,慎言,幸亏那几位都不在了,否则政治部该请你喝茶了。"秦盛嘴角抽动。这位大小姐仗着特殊身份,说话从来不知忌讳。

"人都不在了,说说又何妨?"红昭愿整了整衣领,推开审讯室的铁门。

黎一鸣见到她的瞬间,脊椎条件反射般绷直。

三天前,正是这位看似柔弱的姑娘,不由分说将他拎上直升机,前往古潼京。

若非在沙漠边缘突发应激性昏厥,此刻他恐怕已埋骨黄沙。

"记住,从现在起我是你远房外甥女。"红昭愿的指尖在桌面上叩出清脆的节奏,"由我负责照顾黎簇,明白?"

黎一鸣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

他当然不愿儿子涉险,但汪家和九门虎视眈眈,连吴邪都举步维艰。

相比民间势力,或许国家才是更可靠的庇护。

"能否请您......"黎一鸣斟酌着用词,这个能让国安高层礼让三分的年轻女子,绝不只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保证我儿子平安归来?"

"我保证。"红昭愿凝视着对方浑浊的眼球。就在秦盛提出计划的刹那,她已暗自决定要护那少年周全。

时间回到现在。

“你好,黎簇弟弟。”红昭愿伸出纤细的手,指尖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唇角微扬,眼波流转间尽是温柔:"我叫红昭愿,接下来的日子,请多指教。”

“你、你好,表、表姐?”黎簇结结巴巴地握住那只柔若无骨的手,掌心传来的温度让他耳尖发烫。

“叫我昭昭姐,或者姐姐就好。”红昭愿松开手,顺势揉了揉他的短发,发丝从她指缝间滑落,“去洗手换衣服吧,我给你下碗面。”

“不,不用麻烦姐姐..”黎簇下意识拒绝,却在称呼脱口而出时发现这两个字意外地顺口。

“乖,你还在长身体呢。”她轻弹了下他的额头,指尖带起一阵若有似无的栀子香。

黎簇几乎是同手同脚地逃回房间。

背靠着门板,他能听见自己胸腔里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这就是..心动的感觉吗?

“啪”的一声,他重重拍了下自己的脸颊:“想什么呢黎簇,那是你姐姐!”但随即又小声嘀咕:“既然是远房表姐…应该出五服了吧?”

房间里,少年时而捂着脸傻笑,时而懊恼地抓头发,活像得了癔症。

直到红昭愿清亮的嗓音穿透房门,他才惊觉自己还穿着校服。

手忙脚乱地换上家居服,推开门的瞬间却对上红昭愿意味深长的目光。

黎簇低头一看——宽松的白背心露出锁骨,黑

色短裤下是两条笔直的腿——这身随意的打扮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穿错衣服了!“他转身就要逃。

“在自己家当然怎么舒服怎么来。“红昭愿一把扣住他的手腕,细腻的触感让黎簇浑身僵硬,“快吃面,要坨了。”

餐桌上,红昭愿巧妙地引导着话题,以新校医的身份询问学校情况。

渐渐地,少年紧绷的肩膀松弛下来,连耳尖的绯红也褪去了。

晚饭后,黎簇主动收拾碗筷去厨房清洗,红昭愿倚在门框边看他忙碌的背影,

唇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她没出声打扰,只是在他转身时递了块干毛巾,指尖不经意擦过他沾着水珠的手背。

夜深人静时,黎簇躺在辗转反侧。

方才红昭愿洗漱后的模样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丝绸吊带睡裙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发梢滴落的水珠顺着锁骨滑进衣领。

梦境里那些旖旎画面让他惊醒时,发现睡裤上已然凝固的痕迹在黎明的微光下泛着暖昧的亮光。

“靠... ”懊恼地抓乱头发,蹑手蹑脚起身处理罪证。

清晨时分的卫生间里,少年像做贼般把裤子泡进水盆里。

殊不知煎蛋的滋滋声里,红昭愿正透过厨房氤氲的热气,将他鬼崇的身影尽收眼底。

红昭愿正煎着蛋,听见黎簇鬼鬼祟祟的动静,桃花眼里闪过一丝了然。

她不用细想也知道,青春期男孩大清早藏裤子是为了什么。

白色连衣裙随着她翻动锅铲的动作轻轻摇曳,裙摆堪堪停在膝盖上方,露出一截莹白的小腿。

她垂眸时睫毛在晨光中投下细影,唇角无意识勾起一抹笑。

这笑落在旁人眼里怕是又要误会——她自己都不知道,这样温柔的神情配上那介于少女与女人之间的妩媚,对青春期男孩来说简直是致命的撩拨。

锅里的煎蛋滋滋作响,她轻轻哼着歌,假装没发现少年藏在盆里的秘密。

毕竟干她这行的,最懂什么叫看破不说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