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综影视  南风知我意成毅     

槐枝抱月誓双影二

综影视:嘘,她来了

三日后,月神宫后殿。

温泉池中水雾氤氲,银白色的月华灵液在白玉砌成的池中荡漾,散发出清冽的桂香。离仑半靠在池壁上,青丝如瀑散开,浮在水面上像一片墨色的纱。他闭目调息,感受着月华灵液渗入肌肤,一点点消除体内肆虐的不烬火毒。

"哗啦——"

水声突兀地响起。离仑猛地睁眼,看到柒月不知何时已经蹲在池边,赤着的双足浸在泉水中,裙摆被水沾湿,贴在纤细的小腿上。她正歪着头,月光般的眸子直勾勾盯着他裸露的胸膛。

"别动。"柒月伸手按在他心口,掌心月华流转。

离仑喉结滚动,下意识往后缩,背脊紧贴在冰凉的玉壁上。"你...做什么?"

"检查伤势啊。"柒月眨眨眼,指尖在他胸膛画了个圈,月华之力随之勾勒出脉络状的青光,"不烬木的火毒,伤你伤得挺狠呀。"她忽然俯身凑近,鼻尖几乎贴上他的皮肤。

离仑浑身僵硬。少女温热的呼吸拂过胸膛,带着月桂的清香,让他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他想后退,却已无处可退;想推开她,双手却像被施了定身术般动弹不得。

"所以,"柒月突然抬头,与他四目相对,"是谁伤的你?"

这个问题像一盆冷水浇下。离仑眼中的迷蒙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阴郁的暗芒。他别过脸,嗓音低沉:"一个...曾经的同伴。"

水面无风自动,泛起涟漪。离仑简略地讲述了自己与竹马朱厌游历人间时,发现有人暗中捉妖施虐,他愤而杀人却被阻止的经过。关于与朱厌决裂、对方化名赵远舟与白泽神女共同对抗他的部分,他含糊其辞,只说是被同伴背叛。

柒月静静听完,指尖无意识地在他心口画着圈。她能感觉到离仑的隐瞒,但并未点破。

"杀人会惹上因果,拖累修为的。"柒月轻声道,指尖突然用力按在他一处暗伤上,惹得离仑闷哼一声,"不过...冤有头债有主,让施虐者尝尝被虐的滋味,倒也不算过分。"

离仑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本以为这个看似天真的月神会训斥他的暴行,没想到...

"而且,"柒月撇撇嘴,一脸不屑,"妖族向来强者为尊,那个什么白泽神女,不过是个持令的凡人,凭什么管束妖族?"她凑近离仑,近到能数清他的睫毛,"要我说啊,不服就打,打不过就找帮手,哪来那么多规矩?"

离仑瞳孔微缩,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剧烈跳动。多年来,他第一次听到有人——不,有神——如此直白地认同他的理念。

那些被背叛的愤怒、被压制的憋屈,在这一刻似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你..."他嗓音沙哑,竟有些哽咽。

柒月忽然展颜一笑,那笑容比月宫最亮的星辰还要耀眼。她拍了拍离仑的肩膀:"等你伤好了,我驻守的时日也到了,咱们回山海界找我叔叔借混沌钟,我陪你杀回去!"1

段评

🥰😉😄😘

"你叔叔?"离仑一时没反应过来。

"东皇太一呀。"柒月眨眨眼,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混沌钟能穿越时空,正好送你回原来的世界。"她歪头想了想,"至于那个白泽令...你要是想要,我可以把白泽的辟邪铃借来玩玩。不过其实用不上啦,我比那些靠法宝的神厉害多了~"1

段评

🥰😉😄

离仑怔住了。这个少女随口说出的每个名字,都是大荒传说中的至高存在。而她谈论借取神器的方式,就像在讨论借把梳子一样随意。

"为什么...帮我?"他声音干涩。

柒月忽然俯身,鼻尖几乎贴上他的:"不是说过了吗?因为你好看呀~"她调皮地眨眨眼,"而且...你被欺负的样子,让我很不爽。"

离仑耳尖通红,不知是被温泉的热气熏的,还是因为少女过近的距离。他习惯性地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竟贪恋这份毫无保留的偏袒。

"哼,随便你。"他别过脸,却掩不住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

柒月眼中闪过狡黠的光。她突然从袖中取出一枚晶莹剔透的水珠,在离仑反应过来前,轻轻按在他心口:"可能会有点疼哦~"

"什——啊!"

太阴真水入体的瞬间,离仑浑身痉挛。极寒与极热在他体内交锋,不烬火疯狂反扑,灼烧感比以往强烈十倍。

他弓起身子,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滴入泉水,绽开朵朵红梅。

"疼就抱紧我。"柒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柔却不容拒绝。

离仑咬牙摇头,冷汗顺着下颌滴落。他向来厌恶示弱,更不愿在这少女面前暴露脆弱。然而当第二滴太阴真水落下时,他终于崩溃地向前倾倒,额头抵在柒月肩上。

"乖~"柒月轻抚他湿透的长发,另一只手稳稳按在他后心,源源不断地输送月华之力。

离仑浑身发抖,双臂却不受控制地环住柒月的腰。

少女的身躯比他想象的还要纤细,却蕴含着足以抚平一切伤痛的力量。不烬木的灼烧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

"你看,这不就好了?"柒月轻笑,气息拂过他耳畔。

离仑这才惊觉自己的失态,慌忙松手后退,却因动作太大溅起一片水花。

柒月被淋了个正着,纱裙湿哒哒地贴在身上,勾勒出青涩却曼妙的曲线。

"抱、抱歉..."离仑结结巴巴地说,视线不知道该往哪放。

柒月却不以为意,反而故意凑近:"害羞啦?刚才抱得不是挺紧的吗?"她戳了戳离仑泛红的耳尖,"你这槐树妖,怎么比我们月宫的兔子还容易脸红?"

"胡说什么!"离仑色厉内荏地呵斥,却因嗓音沙哑而毫无威慑力。他暗自懊恼,自己明明是个心狠手辣的大妖,怎么在这少女面前就像个毛头小子?

她怕把人逗炸毛,便转移了话题,"说起来,等我们回你的世界,你想先找谁算账?朱厌还是那个白泽神女?"

离仑沉默片刻,阴郁道:"赵婉儿死了,白泽令又已丢失..."

"死了?"柒月挑眉,随即摆摆手,"无所谓啦,反正我看那个什么令也不顺眼。妖族的事,轮不到人类指手画脚。"她环住离仑的脖子,下巴搁在他肩上,"不过你要答应我,报仇可以,别滥杀无辜。因果循环,会反噬的。"

离仑能感觉到她柔软的胸脯贴在自己胸膛上,刚平复的心跳又乱了节奏。他闷声道:"...知道了。"

"乖~"柒月奖励似的亲了亲他的脸颊,在离仑炸毛前迅速跳开,"好啦,再泡半个时辰就能出来了。我给你准备了新衣服,放在屏风上。"

她蹦蹦跳跳地走向殿门,突然回头:"对了,晚上带你去月桂园赏星!不许拒绝~"说完便消失在门外,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离仑望着晃动的门帘,半晌才长舒一口气,沉入水中。温热的水流包裹着他,仿佛那个拥抱的余温。他摸向被亲过的脸颊,那里还残留着柔软的触感。

"不知羞..."他低声骂道,嘴角却扬起一抹自己都没察觉的弧度。

殿外,柒月靠在墙上,指尖绕着发梢,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

她当然知道离仑有多阴郁,多偏执,但正是这种矛盾吸引着她——像月食时那抹神秘的红,明知危险却令人着迷。

"慢慢来,小槐树..."她轻声自语,"总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把一切都告诉我。"

玉兔玉玉从廊柱后探出头:"柒柒,你脸好红哦~"

"要你管!"柒月作势要打,玉玉笑着跑开。檐角的风铃叮当作响,仿佛在嘲笑这对口是心非的男女。

夜幕降临,月桂园中星光璀璨。离仑穿着柒月准备的白底银纹长袍,站在最大的那棵月桂下,仰望着不属于他世界的星空。

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轻盈如踏月而来的精灵。

"久等啦~"柒月抱着一个玉壶蹦到他面前,"尝尝这个,月宫特酿!"

离仑接过酒壶,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都是一怔。柒月笑嘻嘻地率先松手,跳上桂树枝干,拍拍身边的位置:"上来呀,这里的星星最好看!"

离仑犹豫片刻,终究还是跃上枝头。柒月立刻凑过来,非要与他共饮一壶酒。酒液清冽,带着月桂的芬芳,离仑不知不觉喝多了些,眼前开始模糊。

"你看,"柒月指着星河,"那是织女星,那是牛郎星,他们每年七夕才能见一面呢。"

离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却只看见少女明亮的侧颜。星光为她镀上一层银边,长睫投下的阴影轻轻颤动,像是振翅欲飞的蝶。

"在我们大荒...没有这么多星星。"他鬼使神差地说。

柒月转头看他,眼中盛满星光:"那等事情了结,我带你去看遍洪荒所有的星辰,好不好?"

离仑没有回答,只是仰头饮尽壶中酒。但心底有个声音悄悄说:好。

夜风拂过,月桂簌簌作响。谁也没有注意到,离仑袖中的手,正悄悄攥紧了柒月的一缕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