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娇唤穿过…更多综影视同人小说,尽在话本小说网。" />
白公馆的海棠花开得正盛,白幼安提着裙摆穿过月洞门,欢快的笑声惊飞了檐下的画眉。
"爸爸~您的小棉袄回来啦!"
这声娇唤穿过雕花窗棂时,白启礼正提着两笼金丝画眉往廊下走。晨光透过紫藤花架,在他藏青色的缎面马褂上投下斑驳光影。金丝笼里的鸟儿闻声扑棱起来,和着女儿轻快的脚步打着拍子,竟似一曲天然的迎宾乐。
老爷子故意板着脸把鸟笼递给乔楚生,"人家姑娘出嫁是泼出去的水,我家这个倒好,成天往娘家跑。"他眯眼看着女婿熟练地挂好鸟笼,警服腰带勒出的腰线在晨光里格外扎眼,"不知道的,还当是我白家招了上门女婿。"
乔楚生低头整理袖扣,藏住嘴角的笑意。白幼安已经像尾灵巧的鱼滑到父亲身边,纤指捏着老爷子衣袖轻晃:"外头人胡吣的话您也当真?"珍珠耳坠随着摇头的动作轻晃,"四哥是不是入赘的,您心里不比谁都清楚?"
白启礼被女儿晃得龙井茶都洒出半盏,终于绷不住笑出来,曲指刮她鼻尖:"小没良心的,就知道护着你家四哥。"眼角皱纹里却堆满欣慰——当年那个跟在楚生身后喊"四哥"的小丫头,如今眼底的星光更盛了。
"楚生这身警服挺精神。"老爷子打量着女婿挺括的制服,忽然瞧见他整理枪套时下意识的戒备姿态,不由失笑,"怎么,穿不惯?"
乔楚生摩挲着皮质枪套苦笑:"合身是合身。"阳光透过玻璃花窗在他肩章上投下斑斓光影,"就是每回照镜子总想抄家伙。"
"四哥穿警服最好看啦!"白幼安突然从果盘里拈了颗蜜饯塞进丈夫嘴里,杏眼里漾着毫不掩饰的骄傲。她指尖残留的玫瑰香气混着蜜饯的甜味,让乔楚生耳尖微微发红。
白启礼佯装恼怒:"合着我费劲把他推上探长之位,就为给你养眼?"
"我不管,"小姑娘耍赖般搂住父亲胳膊,发间茉莉头油的香气混着撒娇的尾音,"横竖我喜欢~"
她转头冲乔楚生眨眨眼,后者正悄悄把蜜饯核吐进帕子里,被她这一眼看得心神荡漾。
老爷子终是败下阵来,摆手笑道:"你要的德国烘焙工具今早到了,原想让人给你送去..."话未说完,白幼安已雀跃起身,裙摆扫过檀木茶几,像阵欢快的风卷向偏厅。
望着女儿轻快的背影,白启礼啜了口茶:"还跟个孩子似的。"茶雾氤氲间,老人眉宇舒展——这小女儿出嫁后反而愈发娇憨,可见楚生待她是真真上心。
他瞥见女婿目光仍追着那抹远去倩影,不由轻咳一声:"陈老六的案子..."
偏厅的西洋镜前,白幼安指尖抚过冰凉的钢制模具,忽然在反光里看见自己发红的眼眶。
"二小姐?"老佣人捧着黄油纸包担忧地靠近,"姑爷他..."
"四哥待我极好。"她迅速眨去水光,推开雕花窗,"是风沙迷了眼。"窗外海棠簌簌,哪有半点风迹?老佣人望着小姐攥紧的蕾丝手帕——那上面分明洇开几朵深色的小花。
白幼安垂眸整理烘焙模具,金属碰撞声掩住了喉间的哽咽。她方才特意避开,就是怕听见关于陈老六案的只言片语,她会忍不住替他规避风险。父亲寿数绵长,姐姐福泽深厚,唯有她的四哥...锁骨处的曼珠沙华似乎在隐隐发烫,烫得她心尖生疼。
白幼安拎着裙摆从旋转楼梯下来时,珍珠拖鞋在大理石阶上敲出轻快的声响。
偏厅里只剩白启礼拿着金丝雀食勺逗弄鸟儿的背影,阳光透过彩色玻璃在他缎面马褂上投下斑斓光影。
"爸爸,四哥呢?"她踮脚张望,发间簪着的步摇簌簌颤动。
老爷子头也不回地往鸟食罐里添着黍米:"巡捕房还忙着呢,哪能在这一直待着"金丝雀扑棱着翅膀,溅起几粒金黄的谷子。
"怎的也不跟我说一声..."白幼安鼓着腮帮子窝进沙发,葱白指尖揪着绣帕边缘。真丝面料在她指间皱成朵委屈的白玉兰。
白启礼转身时瞧见女儿这副模样,忍不住摇头好笑:"怎么?我留闺女吃顿饭还要他乔楚生批准?"
"我这不是怕您拿我当人质嘛~"她忽然笑开,顺手捞起果盘里的黄岩蜜橘。指甲在橘皮上掐出个月牙印,清甜的香气立刻漫开,"万一您挟天子以令诸侯呢"
"到底是谁要挟谁?势要把我那些产业都拿走的小白眼狼?"老爷子眯着眼看她利落地剥开橘络。
"诶呀,我是您女儿,早晚都是要给的嘛。"白幼安赤着的脚丫在空中轻晃,珍珠拖鞋要掉不掉地挂在脚尖。她掰开橘瓣递过去,晶莹的果肉在掌心像一弯新月。
白启礼隔空点了点她“你老子我,身子还硬朗着呢”
白幼安讨好的笑着。窗外忽然飞过一群鸽子,哨音掠过哥特式拱窗。
白启礼接过橘子突然话锋一转:"幼宁去巡捕房了?"
"姐姐现在可是新月日报的正式记者了,专门负责社会新闻"她拈起一瓣橘子,汁水染亮唇色,"而且还跟您赌着气呢,非要自食其力不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眨眨眼,"巡捕房可是最不缺社会新闻的"
老爷子接过橘瓣:"转移资金的时候避着点那帮洋鬼子。"金丝雀突然清脆地叫了两声,像是提醒。
"我省得的。"白幼安指尖沾了点橘汁,在茶几上画了个英镑符号又迅速抹去。她忽然发现父亲正意味深长地望着自己:"怎么?不担心你家楚生破不了案?"
"四哥呀..."她噗嗤笑出声,脚尖一勾把拖鞋甩出去老远,"让他打架一个顶十个,破案嘛..."拖长的尾音里满是狡黠,"可他最会用人了不是?"
"就指望那个路家小子?"
"路垚可是差点拿到三学位的天才。"白幼安忽然赤脚踩上波斯地毯,像猫儿般轻盈地转到父亲身边坐下,替他捏起肩膀,"再说还有姐姐呢,您可别小瞧记者的情报网..."
龙头拐杖突然不轻不重地敲在她小腿上:"比你的如何?"
白幼安手上动作一滞。透过落地镜,她看见父亲眼底洞悉一切的笑意——那分明在说:小丫头,你当老子不知道你在码头、舞厅、甚至教堂都埋了眼线?
"不一样呢。"她靠着老人肩膀,茉莉头油的香气笼下来,"我那些都是见不得光的暗桩,姐姐可比我光明磊落多了"
“别管黑猫白猫,能抓住耗子的就是好猫”他白启礼,年轻时,也是个什么手段都用过的狠人。
自然不会要求女儿清风朗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