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淮拉着贺逸宁在狭窄的洞穴中拼命逃窜,身后尖锐的叫声愈发凄厉,石壁的摇晃也越来越剧烈,不断有碎石从头顶掉落。贺逸宁被吓得双腿发软,脚步踉跄,差点摔倒。顾清淮赶忙将他扶起,半拖半拽地带着他往前跑。
贺逸宁清淮,我……我跑不动了……
贺逸宁气喘吁吁,声音带着哭腔。顾清淮心急如焚,他深知一旦停下,他们必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顾清淮坚持住,阿宁!
顾清淮我们一定能出去!
顾清淮咬着牙,强忍着身上的伤痛,加大了力气拉扯贺逸宁。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洞穴深处如闪电般袭来,瞬间就到了他们身后。黑影所过之处,空气仿佛被利刃切割,发出“嘶嘶”的声响。顾清淮回头一看,只见那黑影形如厉鬼,青面獠牙,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
黑影伸出长长的爪子,朝着贺逸宁抓去。顾清淮眼疾手快,用手中握着阴符的手挡住了黑影的攻击。阴符上闪烁的暗红色光芒与黑影接触的瞬间,发出一阵“滋滋”声,仿佛在相互侵蚀。黑影吃痛,发出一声怒吼,却并未退缩,反而更加疯狂地攻击起来。
顾清淮一边抵挡黑影的攻击,一边继续拉着贺逸宁往前跑。洞穴里的通道错综复杂,他们在慌乱中拐进了一条岔路。然而,这条岔路却越来越窄,前方隐隐出现一堵石墙,似乎是个死胡同。
贺逸宁怎么办,清淮?
贺逸宁没路了!
贺逸宁惊恐地喊道。顾清淮心急如焚,他四处查看,希望能找到一丝生机。就在这时,他发现石墙的一角有一块微微松动的石头。顾清淮来不及多想,用尽全力去推那块石头。
石头缓缓移动,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小洞口。顾清淮让贺逸宁先钻进去,自己则留在后面继续抵挡黑影。贺逸宁刚钻进洞口,黑影就再次扑了上来。顾清淮侧身一闪,黑影扑了个空,一头撞在石墙上,石墙顿时出现一道裂痕。
趁此机会,顾清淮迅速钻进洞口。洞口后面是一条更加狭窄的通道,只能匍匐前进。他们能听到黑影在洞口愤怒地咆哮,却无法追进来。两人不敢停留,拼命往前爬,身上被粗糙的石壁划出一道道血痕。
也不知爬了多久,前方终于出现了一丝光亮。顾清淮和贺逸宁精神一振,加快了速度。当他们从通道中爬出来时,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陌生的树林中。四周寂静无声,只有微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顾清淮和贺逸宁瘫倒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过了好一会儿,贺逸宁才抬起头,声音颤抖地说
贺逸宁清淮,我们……我们终于逃出来了。
顾清淮点了点头,他看着手中的阴符,心中却丝毫没有放松。他知道,虽然暂时摆脱了黑影的追击,但危险并未真正解除。
两人休息了片刻,便起身往家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他们小心翼翼,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当他们终于回到家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顾清淮将阴符放在桌子上,开始思考如何彻底毁掉它。他知道,阴符一日不除,贺逸宁就始终处于危险之中。然而,阴符上的符文诡异莫测,贸然行动可能会引发更可怕的后果。
就在这时,贺逸宁突然感觉一阵寒意袭来,他抬头看向窗户,只见一个黑影正趴在窗外,冷冷地盯着他们。顾清淮顺着贺逸宁的目光看去,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迅速拿起桌上的阴符,朝着黑影扔去。阴符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正好击中黑影。黑影发出一声惨叫,消失在黑暗中。
顾清淮知道,黑影不会善罢甘休,他们必须尽快找到毁掉阴符的方法。他再次翻阅那本古老的典籍,希望能找到答案。终于,他在典籍的一个角落里发现了关于毁掉阴符的记载。上面说,只有在月圆之夜,用纯阳之火焚烧阴符,才能彻底破除邪术。
顾清淮看了看日历,距离月圆之夜还有三天。在这三天里,他们必须想尽办法保护好阴符,同时抵御黑影可能的攻击。而贺逸宁,也在这接二连三的恐怖事件中,身心俱疲,他不知道自己能否撑到阴符被毁掉的那一刻,未知的恐惧依旧如阴霾般笼罩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