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
魏忠贤王大人,你说,对于办事不力的人,杂家该怎么办呢?
屋内一个穿着华丽的男子坐在椅子上,轻抿了一口茶,看着面前瑟瑟发抖跪在地上的四十岁左右的男子,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尖锐。因为他是个太监。
他的话听起来随意,却是让下面的王大人身子抖了又抖。抬头对上那位太监的似尖刀的目光,王大人一下子瘫软在地,一手撑在地上,强撑着自己挺直身子,对着椅子上的人,断断续续地说。
王大人回,回九,九千岁。下,下官办事不力。愿,愿将功赎罪。早,早日找到沈思臣的证,证物……
王大人 知道就好!你是杂家一手提拔的,杂家怎会归罪你不是?
魏忠贤放下手中的茶杯,笑着对着下面的王大人。
王大人 是是是……
王大人抬起右手,用宽大的衣袖擦了擦满头的冷汗,扯着嘴角苦笑,连声应道。
魏忠贤 还有,这个人,你替杂家留意着。
魏忠贤一挥手,旁边的一个高大的腰间挂着一把剑的男子走到王大人面前,递过一幅画像给他。
王大人 沐如风?
王大人看着画上的男子,念出了画上的三个字。他皱眉,疑惑地看着魏忠贤。
王大人千岁,这……
魏忠贤 他是朝廷钦犯,前六扇门统领。前些时日他从北平逃脱了,想必是逃到这来了!
魏忠贤低下头,抚摸着自己的手,轻飘飘地说出这些话,又抬起头看着王大人,眼神犀利,语气却轻飘飘地说。
魏忠贤 可不能让他再逃了呦!要是你让他逃了,或者是让他拿到了证据。那么峨眉山沈思臣的下场就是你办事不力的后果!
王大人 是是是!千岁说的是!
王大人蜷缩着身子,止不住地颤抖着。
“吧嗒!”一声,沈念君手里的茶杯突然直直地掉落在地。峨眉山沈思臣!原来,原来,原来是他们杀害了父亲!
沈念君一时呆愣住了,双手颤抖着,然后两只手紧紧地攥着胸口的衣服,抽噎着。
魏忠贤 谁?快去看看!
而此时另一间房里的魏忠贤听到了茶杯掉落在地碎裂的声音。有人偷听?魏忠贤眯起了双眼,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他挥了挥手,刚才的那位男子就走了出去,来到了“明月阁”。
男子推开房门,除了看到地上茶杯的碎片,其他一个人影也没看到。
沐如风 你怎么在这儿?
沐如风抱着沈念君疑惑又担忧地看着她。如果不是自己无意间看到了她,并把她从“明月阁”抱了出来,恐怕她现在已经被魏忠贤给抓住了。
沈念君任由沐如风抱着她,在空中用着轻功逃脱,只是一昧地哭泣,没有回应他。
看着沈念君痛哭的模样,沐如风有些心痛,转过头看向前方。
沐如风 你是沈思臣的女儿?
沈念君一愣,然后点头回应。
“原来如此……”沐如风话没有说完,突然加速前进。该死,竟然追过来了!沐如风回头看到远处的一个黑影,在心里咒骂了一句。
那人是之前去“明月阁”捉拿沈念君的人。但他看到一地的茶杯碎屑,和敞开的窗口时,他就知道:沈念君她逃了,而且还是从窗口逃脱的。于是,他从窗口一跃,跟了上来。
吴修 如风,你逃不掉的!
男子飞到了沐如风前面,在一个树林里停了下来。
沐如风一愣,仔细看了一眼男子,心头一颤,抱住沈念君慢慢地降落在地。
沐如风 呵。吴俢好久不见,想不到追我的人是你!你竟成了魏忠贤的走狗!
沐如风松开了沈念君,大步向前,右手紧紧握着腰上的剑。
吴修 我也没想到。我们立场不同。想不到昔日的好兄弟竟有拔刀相向的一天!
吴俢忧伤地看着沐如风,拔出了剑,一步冲向了他。
“刺啦”,一声刺耳的声音响起,沐如风怒视着吴俢,用剑放在胸前抵挡着他的进攻。星星点点的火花跳跃在两把剑刃之上。
两人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兵刃相接。沐如风砍倒一棵树,将它踢起直直地朝着吴俢冲去。另一边,吴俢同时也砍下了一棵树,让它向着沐如风扑来。沐如风,吴俢两人握紧手中的剑,突然身子前倾,冲向了刚才的木头。
接着,四块被切的整整齐齐的木头从空中落下,而两把剑成“X”形,有两人握着。
沐如风 嘶……
沐如风吃痛地呻吟了一声。糟了,伤口又裂开了!
吴俢听到沐如风的声音,看到他后背渗出的鲜红的血液,心头一颤,向后一推沐如风,然后从空中落了下来。
你受伤了。那么我就先放过你。我可不想胜之不武。他日我们再相见就是敌人!
吴俢收起剑,看了一眼沐如风,转过头,起身飞回了原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