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道你还明知故问?
他翻了个白眼,轻弹了下她的额头。
哥哥,他是谁啊?

温鹤凝也不恼,斜睨了一眼拿着枪走进来的人。

哦,他是赔钱货。
?


他喝了我的酒,却没有酒钱,我就把他当我的店小二了。

白东君,怎么说话呢。

我说的不对吗?
看着俩人拌嘴,温鹤凝看热闹看得咯咯直笑,甚至想有一种叫皖棠去买些瓜子来磕的冲动。
百里东君瞥了一眼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小姑娘,无奈的扯出抹笑,捏了捏小姑娘的脸蛋儿,语气温柔:

皖棠,去二楼左转最里面的房间,给你家小姐拿一些杏花酥出来。

是。
哥哥最好了,还是哥哥懂我。

他轻笑一声,望着温鹤凝的表情意味深长:

是啊,哥哥最懂你了,哥哥怎么可能不懂你呢?
面前的女生怔愣了一瞬,睫毛如震翅的蝴蝶般轻颤了颤,低下头没说话。

你俩打什么哑谜呢,姑娘好,在下司空长风。
你好,我是白东君的妹妹,叫我白鹤凝就行。

司空长风点了点头。
温鹤凝撑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看了外面一圈,指尖轻敲桌子,慢悠悠的开口。
话说……你们在这里好几天了,就没感觉到这里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不就是顾晏两家要联姻嘛,有什么不对劲的啊?
百里东君有些疑惑的摇了摇头。
看着自家哥哥那单纯清澈的眼睛,温鹤凝无语并狠狠叹了口气。
她怎么会有这么傻的哥哥……
而作为温鹤凝的亲哥哥,哪怕她自小就和他分别,住在天启的皇宫,可骨子里的血缘不是闹着玩的。
他一秒就理解了温鹤凝的叹气是什么意思。

白鹤凝,你什么意思啊?

给我把你眼神收回去。

不瞒姑娘所说,其实从一开始,我就觉得这条街道有些古怪了。

只不过,我是贪图你哥哥的美酒,这才留了下来。

可现在有些后悔了,我应该早早走才是。

既然姑娘也觉得有古怪,那你怎么还来啊?
我来这自然是有我的道理。

她歪着头抬眸看向司空长风,眼尾微微上挑,眸光流转时如暗潮涌动,勾的司空长风心跳漏了半拍。
他慌忙低下头,不敢和她对视。

我说你们到底什么意思啊?

我们意外卷入了顾晏两家的斗争之中。
百里东君这才后知后觉地看向门外的四人。
不止他们,还有刚才走的那些人也是。


那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方才你不是说,顾家和晏家要联姻吗?

可这顾家大公子前些日子忽然暴毙,如果这门喜事是真的,那这喜事,太蹊跷了。

这人都死了,还结什么亲啊?
他们当然不是和顾家的大公子结亲。

而是要和顾家的二公子结亲。

温鹤凝吃着皖棠拿过来的百里东君为她准备的杏花酥,一边吃一边喝了口茶。
百里东君还贴心的帮她拍了拍背,让她慢点说。

二公子?

你有没有听过这样一首诗?

什么?

风华难测清歌雅,灼墨多言凌云狂,柳月绝代墨尘丑,卿相有才留无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