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烁准备下班的时候给宋含韵发了消息。
陈烁:我准备下班了。
没过一会儿,宋含韵就给他回复了消息。
宋含韵:好,那我现在过来。
汤已经熬好了,等陈烁到了再端上桌。
从她的花店到陈烁兼职的洗车行,来回三十分钟,要是饭菜冷了那就再热一遍,她是这么想的。
现在宋含韵下楼,关好店门之后就开车去洗车行。
暮色渐沉,街灯一盏接一盏亮起,将城市笼罩在柔和的暖光中。
宋含韵锁好花店的玻璃门,指尖在金属钥匙上停留了片刻,确认门已锁牢。
她转身时,一阵夜风拂过,带着初夏特有的温热与花香,撩起她耳边的碎发。
停车场不远,她的车安静地停在那里,车身上还沾着几片粉色的花瓣,那是今天包花时不小心落下的。
宋含韵拉开车门,熟悉的皮革气息混合着车内香薰的淡雅味道扑面而来。
她系好安全带,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
车子缓缓驶入街道,红灯前停下时,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方向盘上打着节拍。
洗车行的霓虹招牌在夜色中格外醒目,红蓝相间的灯光在水雾中折射出迷离的光晕。
宋含韵将车停在路边,摇下车窗。
潮湿的空气里混合着洗车液的味道,不算好闻。
她一眼就看到了他,陈烁照旧背着一个黑色的包出来,那顶帽子被他戴在头上。
宋含韵点点头,看着他快步朝她走来,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等很久了?”副驾驶门被拉开,陈烁带着一身清爽的沐浴露香气坐了进来,发梢还滴着水。
车子驶入夜色,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今天的琐事。
陈烁说起有个客人开豪车却为十块钱讨价还价,宋含韵则分享今天有位老奶奶来买花祭奠老伴,却坚持要最便宜的品种。
“她说老头子生前最讨厌浪费。”宋含韵的声音轻柔,“我偷偷在花束里加了几支白玫瑰,没告诉她。”
陈烁侧头看她,街灯的光影在她脸上流转,勾勒出精致的侧脸轮廓。
他想说些什么,最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伸手调低了收音机的音量。
花店所在的街角安静怡人,橱窗里几束满天星在射灯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宋含韵停好车,他们一前一后走上花店侧面的楼梯,木制台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宋含韵推开门,温暖的灯光自动亮起,她装了声控灯,因为经常双手抱着花束回家。
玄关处摆着几盆多肉植物。
“你先坐,我去热菜。”宋含韵接过陈烁手里的东西,指了指沙发,“随便坐。”
陈烁走向客厅,却没有打开电视。
他站在窗前,看着楼下街道上偶尔经过的行人。
这个角度能看到花店门口的风铃,此刻正随着夜风轻轻摆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微波炉运转的嗡嗡声从厨房传来,伴随着餐具轻碰的脆响。
不一会儿,诱人的食物香气弥漫开来,勾起了陈烁的食欲。
他转身走向厨房,靠在门框上看着宋含韵忙碌的背影。
她换了居家服,浅蓝色的棉质上衣衬得肤色格外白皙,头发随意地挽起,露出修长的后颈。
“需要帮忙吗?”陈烁问道。
宋含韵回头,递给他一碗冒着热气的汤,“拿出去吧,小心烫。”她的睫毛在厨房灯光下投下细密的阴影,“我再炒个青菜就好。
五分钟后,两人面对面坐在餐桌前。
宋含韵给陈烁盛了满满一碗米饭,“多吃点,今天肯定累坏了。”
她的目光落在他手上新增的几道小伤口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怎么又受伤了?你这手真的丑死了!”
“没事,就是蹭破点皮。”陈烁察觉到她的视线,咧嘴笑了笑,“今天洗了二十多辆车,老板说月底给我加奖金。”
他们安静地吃着饭,偶尔交谈几句。
排骨炖得软烂,玉米吸饱了汤汁,甜中带咸,是陈烁最喜欢的味道。
宋含韵小口喝着汤,透过蒸腾的热气观察着对面的男人。
他吃饭的样子总是很认真,仿佛每一口都在细细品味,让她这个做饭的人感到无比满足。
(还是这个我更习惯一点,抱歉啊好几天没更新,因为家里不给我生活费,而自己又是学生,这几天挺烦躁的,大家不用担心,明天还会更新的,虽然可能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