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终局棋盘
云顶美术馆顶层的玻璃穹顶轰然炸裂，暴雨裹挟着燃烧的碎钢架砸向地面。江执被林贞拽进承重柱后的死角，后者脊背紧贴着他的胸膛，枪口瞄准走廊尽头缓缓浮现的白面具身影。
“你母亲不是凶手。”林贞的呼吸喷在江执耳后，染血的指尖划过他后颈疤痕，“她是唯一试图摧毁实验的人——那把火，是她为救我们放的。”
面具人抬手掀开面具，露出一张与怀表照片中完全相同的脸。岁月在女人眼角刻下皱纹，却抹不去瞳孔里癫狂的冷光：“小执，妈妈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喜欢吗？”
江执的枪突然卡壳，林贞的子弹却已穿透女人右肩。血花在白色实验服上绽开的瞬间，整层楼的显示屏同时亮起，无数个实验体的惨叫从音响中炸开。
2. 镣铐与玫瑰
“你以为自己赢了吗？”女人踉跄着按下遥控器，江执后颈的疤痕突然灼烧般剧痛。玻璃幕墙外升起数十个圆柱形培养舱，每个舱内都悬浮着与他一模一样的克隆体。
林贞的钢丝缠住女人手腕，鲜血顺着银丝滴落：“二十年前你制造火灾假死，把亲生儿子改造成活体密钥……真是令人作呕的母爱。”
江执的瞳孔映出培养舱编码：1999-07-23，他的生日。记忆如锋利的拼图碎片刺入脑海——母亲的手术刀、镣铐碰撞声、其他实验体的哭喊，以及……
“林贞。”他突然抓住攻的手腕，“通风管道的第三块活动板，你十四岁那年藏过一把钥匙。”
女人突然癫狂大笑：“0号果然是最完美的作品！连自欺欺人的谎言都设计得……”
枪声打断了她的话。江执的子弹精准击碎总控台的核心芯片，所有培养舱应声炸裂。克隆体的血雾中，他扣住林贞的后颈吻上去，舌尖卷走对方唇角的血珠：“这次，我的记忆没出错。”
3. 烈焰焚罪
承重柱在爆炸中倒塌，林贞抱着江执跃下三楼。燃烧的油画碎片如血色蝴蝶追着他们坠落，桑决的越野车撞破美术馆铁门，环娣书从车窗探出身：“接住！”
林贞凌空抓住抛来的登山绳，另一只手死死箍住江执的腰。两人擦着沸腾的硫酸池荡到安全区，身后传来女人最后的嘶吼：“你们根本不懂艺术！那是人类进化的……”
坍塌的穹顶将她永远埋葬。
江执瘫坐在暴雨中，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那些克隆体……都有意识吗？”
林贞撕开他被血浸透的衬衫，舌尖舔过心口那道陈年鞭痕：“你是唯一的江执。”突然将他推倒在泥水里，“而我是唯一的林贞。”
4. 新生密钥
三个月后，江城警局结案报告会。
桑决嚼着口香糖把勋章甩进垃圾桶：“老娘不缺这破铜烂铁。”
环娣书在画布上涂抹最后一笔：燃烧的美术馆废墟中，两具相拥的骸骨开出血色玫瑰。她突然转头轻笑：“他俩又逃了？”
此刻的跨海渡轮甲板上，江执被海风吹得缩进冲锋衣。带着体温的羊绒围巾突然裹住他，林贞从背后咬住他发红的耳尖：“冷就回舱里。”
“你当初为什么纹这个？”江执指尖抚过对方锁骨下的新纹身——覆盖旧烙印的玫瑰丛中，藏着一串极小的数字：1999-07-23。
林贞将他转过来抵在栏杆上，膝盖顶进他双腿之间：“让你每次看见都想起，我比克隆体更早认识你。”浪涛声吞没了未尽的话语，这个吻带着咸涩的海风和未愈伤口的铁锈味。
5. 永昼启明
三年后，北欧某小镇疗养院。
心理医生推开诊疗室的门，只见窗户大开，病历散落一地。江执跨坐在窗台，林贞的手掌垫在他腰后防止被金属边硌伤。
“记忆清除治疗？”林贞笑着撕碎医嘱单，“他的过去有我存档就够了。”
夕阳将雪原染成金红色时，江执在对方怀里睁开眼。林贞的指尖正摩挲他后颈淡化的疤痕，那里新纹着一串冰岛语：
“minn eini lykill”
（我的唯一密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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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雾散尽，玫瑰从灰烬里找到了她的密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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