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颜色怎么样?”我举起一支浅粉带白边的花,抬头时看见他身后停着的奔跑身影,笑容僵在嘴角
白月初看到看到我僵住的嘴角,瞬间停下脚步,缓慢的向我走了
“红红,好久不见啊!”
“嗯”我对于他的到来并不感到惊讶,毕竟就在同一个圈内,迟早是会遇到的
“嗯…红红,他怎么在这里?”
“他?”我看向东方月初,疑惑道“他为什么不能在这里?他是我的丈夫,在这有什么不对吗?”
他往我这边靠近那些,手搭上我肩霸道的将我搂进他的怀里
白月初看着我俩的亲密动作,表情略显僵硬,脸色惨白,但我并没有过多在意
“没…没有什么不对,就是…他不是死了吗?”
我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了当的问他“到底有什么事?”
“嗯…就是…就是啊…”
过了好几分钟,白月初还是没有不说话,我的耐心已经耗尽了,转身就要走,他赶忙拉住
“苏苏,对,苏苏在哪里?”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他踉跄的向后退
“你要找那个狐狸,去问苦情巨树就好,我不知道他在哪里,在我恢复那刻起,我就感受不到她的存在,你是别来烦我,有事也别来找我”
说完我就踩着新买的小皮鞋,拉着他就走了
白月初就这样在原地呆了很久,知道花店老板,让客人的赶他走,他才回过神,赶忙跑到路边给他那辆车,直奔王家
我略显喜悦的心情,因为白月初的到来,瞬间没有,他似乎是察觉了我的心情,买了我最喜欢的草莓蛋糕
奶油如融雪贴住上颚,冰凉甜意漫开时,草莓粒在齿间迸出酸甜汁水。蛋糕胚裹着果酱的绵密与脆底的细碎口感相撞,最后留一嘴草莓籽的微酸回甘,像把春阳含化在舌尖,很好吃
时间就这样缓慢的过去,夕阳下
我走在前面,发尾的银铃铛被风撩起轻响,夕阳把鬓角碎发镀成金丝。他望着她裙摆扫过野草的弧度,忽然想起初见时我蹲在桃树下,眼巴巴的看着没有成熟的桃子
石板路被染成蜜糖色,我忽然驻足转身,发丝上落着枚橙红的叶影。他伸手替她拂开,指腹擦过她耳垂时,触到狐耳,我狐耳调皮的动了动,撇开他的手,他忽然笑起来,温柔似月光
远处的鸽子,在湖边飞起,引起水波纹震动,湖边的两张,手牵着手,湖光倒映着温柔的两人
一向抠门的白月初加钱,终于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到了我家,一进去他就直奔王富贵的房间
“王富贵,你人呢?躲哪里去了? 出大事了”白月初在房间里疯狂的寻找,可什么也没有找到,他正要出去再去别的地方找
就见王富贵走了进来“白切鸡,有人说你找我,啥事要求本大爷”
“东方月初回来,红红跟他成为夫妻了,怎么为啊?”白月初激动的摇晃着王富贵的肩膀,王富贵是招架不住,用了十足的力道才将他推开
“白切鸡冷静点有什么事情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