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兄盘在柱子上睡,而我盘在,哦不,躺在,躺在地上睡。就跟我曾经的工作一样,毫无尊严。
这样我怎么能睡得着呢。
“呼~呼~”
陷入了深度睡眠。
好热呀,把被子蹬开吧。我踹,踹不动。我再踹!我踹我踹我可以踹。英语老师会表扬我积极参与的。
相反,表扬没来。有道熟悉但并不亲切的声音传来了,你别说,离我还挺近的。这距离怎么说呢。就像是在我耳边轻轻诉说~
“你再乱动,我就杀了你。”
这句话比闹钟都好使。我立刻就弹跳起来了。哎,不对,他说的要我不动,我动了。我是不是要鼠了。刚刚没听清题干,能不能再让我try一次。这次我是真的想try。
刚刚太激动,这会儿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我之前的姿势是躺在祖宗怀里。这谁把我弄到这儿来了,我不是睡在地上的吗?难道是我睡着还爬床了。
“是不是要我把你绑起来你才会老实。”
“啊,那倒不用。师祖,你太客气了。”
玛德,不讲武德,又开真话buff。
那我可就直说了啊。
“你这什么癖好啊,你怎么还玩******呢?你是字母圈的吧!”
“******是什么?字母圈又是什么?”师祖不耻下问。
“就是男女睡觉在床上的特殊爱好,怎么给你解释呢,算是一种闺房情趣吧。”
这次我被一脚踹下了床,师祖应该是听懂了。
他回敬我:“满口污言秽语。”
还是睡地上好啊,睡地下不用担心被踹到地上。
又睡了。
这次我确定不是我的问题,因为师祖又又一次躺在了我的旁边。他还睡着了。所以之前我在他床上也是他把我整过去的。他这人还挺神经病的。
为什么他非要睡在我身边,也并非贪图我绝美的容颜。难道是他失眠,身边必须得让人陪着才能睡着?啧啧啧真要是那样可就太惨了,他这五百年都是怎么睡过来的呀。
想想还挺可怜。
不对不对不对!
心疼男人倒霉八辈子!
他要是一个不开心杀了我,我才是那个倒霉蛋。
“睡觉,不睡觉在瞎想什么?”
“啊?师祖,你什么时候醒了?你有读心术啊?”
“闭上眼。”
“哦好的,师祖,你是不是失眠睡不着,所以让我陪你睡觉的。那我老老实实安安静静地睡在你身边,是不是你就不会杀我了啊。”
“闭上嘴。”
“好的,师祖,我闭上嘴啦。”
地上我自己打的铺盖卷儿只够我一个人睡的,师祖一睡过来,他那么大一条,挤得我都没地方了。没铺到的地方,地上又凉,紧挨着师祖吧,温暖是有了。可我又要承担心理压力。好想开口问问他。
“那个,师祖。那明晚我可以自己睡吗?”
“不可以,以后我睡哪儿你就睡哪儿”挨着廖停雁,灵火灼烧感会神奇地降低许多,身体也会放松。她有这个功效,还指望我能轻易放过她。
哎...
五百年了。
师祖。
还是学不会一个人睡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