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凌霄与白芷阳从白墨家告辞离开,白芷阳依旧困意深重。两人商议片刻后,决定返回白宅稍作休息。刚一推开门,buddy便像一阵风似的扑了过来。白凌霄眼疾手快地挡在白芷阳身前,低声喝止:“听话,坐下!我姐要回去睡觉了。”buddy闻言,耷拉着耳朵,委屈巴巴地低下头,眼神中满是无辜。白芷阳见状,心中泛起一丝不忍,轻轻拍了拍白凌霄的肩膀,“算了,让它一起吧。”说罢,她伸手摸了摸buddy柔软的脑袋,带着它径直走向卧室。进了房间,白芷阳将手机调至静音,拉过被子盖好,疲惫感瞬间席卷全身。她闭上眼睛,很快便陷入沉睡,身旁的buddy也安静地蜷缩下来,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再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再醒来时,天色已近傍晚。这一觉睡得格外安稳,既没有噩梦缠绕,也无人打扰。白芷阳伸手拿起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陆凛宴的多个未接来电,还有五人小群里零星跳动的消息提示。她犹豫了一瞬,随后拨了回去。电话刚响了一声,就被对方迅速接起。“喂?宝宝?”听筒里传来陆凛宴略带沙哑的声音,透着几分急切与关切,仿佛生怕她出了什么事。
“嗯,怎么啦?”白芷阳睡眼惺忪,声音里透着几分慵懒。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嗓音:“在你楼下,下来。”她微微一怔,脑中闪过些许诧异——今天确实说过要回港城,但她压根没料到陆凛宴竟会亲自来接自己。“好,马上下去。”她轻应一声,随即披上外套匆匆下了楼。刚下过雨,还带着几分凉爽,她的步伐却带着一丝难掩的暖意。
楼下,陆凛宴手执一柄黑伞,穿着黑色西装,应该是刚从公司回来就来京都了,他目光沉静,注视着从宅院中匆忙走出的人影,薄唇微扬,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随后,他稳步朝她走去。白芷阳闻声抬眸,对上他的目光,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你怎么来了?”虽是淡漠的语气,却掩不住那一缕悄然泄露的惊喜。1
磕到了!陆总也太宠了吧
陆凛宴没有作声,目光却落在她那条黑色吊带长裙上,眉头轻蹙,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宝宝今天穿得这么好看,是去见谁了?不披件外套,难道不觉得冷吗?”白芷阳没料到他会抛出这一连串问题,下意识地将双手抱在胸前,扬起头,语气里透着一抹高傲与疏离,“不过是去算了点旧账罢了。这裙子是睡前才换上的,哪有人看。”她的声音平静,却是在无声安抚陆凛宴
陆凛宴将外套脱下,轻柔地披在她肩上,“嗯,我知道了,回家吗?”白芷阳微微点头,毕竟还与他们约好了见面。Buddy睁眼没寻到主人的身影,便循着气息来到楼下,对着陆凛宴低吼了一声,神色间满是防备。
陆凛宴挑了挑眉,心中略感不悦。这狗怎么总是对自己如此戒备?为了显示些什么,他伸手搂住白芷阳的腰,目光挑衅地投向buddy,仿佛是在无声宣告主权。然而,白芷阳却毫不留情地推开了他,唇角扬起一抹轻蔑的笑。“啧,幼稚。”她冷冷吐出两字,随即温柔唤道:“buddy,过来。”那语气仿若春风拂面,与对他的冷淡形成鲜明对比。她转身拉开车门,“走啦,我们回家,不住这里了。”buddy毫不犹豫地跃入车中,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迟疑,更没有半分留恋这片地方。
楼上,白凌霄目送着那辆逐渐远去的车子,无奈地撇了撇嘴,随即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给白芷阳发去了消息:“姐,有空常回来看看啊。”信息发送出去的那一刻,他的目光仍停留在远方,似乎期待着什么,却最终化作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1
陆总跟狗吃醋也太可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