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军训练营接到了最高级别的通知:一位天龙人即将前来视察。
"天龙人?来训练营?"泽法皱着眉头看着通知,"搞什么名堂?"
战国推了推眼镜:"是费加兰德家的莫尔斯圣,据说他对海军的新生力量很感兴趣。"
他压低声音,"老实说,我也不明白为什么突然有这个安排,但你知道规矩..."
海军训练营的清晨通常以嘹亮的军号和整齐的操练声开始,但今天的气氛却格外凝重。
泽法站在队伍最前方,罕见地穿上了正式制服。站在他身后的战国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晨光,遮住了他眼中的忧虑。
泽法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一个学员,"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波鲁萨利诺站在第一排,打着哈欠,显然对这场突如其来的视察兴致缺缺。
"天龙人怎么会突然对训练营感兴趣?"库赞站在队伍中低声嘀咕,他呼出的白气在清晨的冷空气中凝结成霜。
萨卡斯基双手抱胸,眉头紧锁:"哼,那些寄生虫除了会指手画脚还会什么?"
"好麻烦呢~"
"波鲁萨利诺。"泽法严厉地瞪了他一眼,"特别是你,今天别给我出什么幺蛾子。"
远处传来整齐的脚步声,一队穿着白色制服的特工率先进入训练场,他们脸上戴着毫无表情的面具,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海军士兵们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背脊,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敬礼!”泽法高声命令。
所有海军整齐划一地行礼。波鲁萨利诺站在第一排,眼睛微微眯起,打量着那个缓步走来的身影。
莫尔斯今天换了一身更为轻便的白色礼服,没有戴那天龙人标志性的泡泡头罩,他的目光扫过队列,在看到波鲁萨利诺时微微停顿。
"这位是费加兰度·莫尔斯圣,"战国介绍道,"今天特地来视察我们海军的新生力量。"
莫尔斯微微颔首,声音冷淡:"开始演示吧。"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学员们展示了各种战斗技巧和果实能力。
当轮到波鲁萨利诺时,他几乎是漫不经心地抬起手指,一道金色光束瞬间击穿了百米外的十个移动靶心,每一个洞孔都精准地重叠在一起。
莫尔斯全程保持着冷漠的表情,只在波鲁萨利诺演示时微微前倾了身体。
"耶~这种程度可以了吧~"他转身就要归队。
"等等。"莫尔斯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训练场瞬间安静下来,"再演示一次。"
波鲁萨利诺挑了挑眉,转身又是一道光束射出,这次他故意让光线在靶场中折射了七次,最后才命中目标,整个过程不到半秒钟。
训练场边缘,几个海军将校忍不住低声惊叹。泽法的眉头却皱得更紧了,他敏锐地注意到莫尔斯圣的目光始终锁定在波鲁萨利诺身上,那种专注程度远超对其他人能力的兴趣。
演示结束后,莫尔斯站起身:"我想单独看看那个闪闪果实能力者的训练记录。"
战国的眼镜闪过一道光:"波鲁萨利诺吗?当然可以,莫尔斯圣。"
他转头对副官使了个眼色,"去把特别训练档案取来。"
波鲁萨利诺挑了挑眉,对身旁的库赞小声说:“看来我被看中了呢~”
"啊啦啦,这算什么好事吗?可能只是对你的能力感兴趣。"
莫尔斯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过来。"
训练场瞬间安静下来。波鲁萨利诺眨了眨眼,慢悠悠地走上前:"您在叫我吗~大人?"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一米。莫尔斯比波鲁萨利诺略高一些,他微微低头,淡蓝色的眼睛直视着对方的瞳孔。
"你的能力...很特别。"
波鲁萨利诺歪了歪头:"耶~谢谢夸奖?"
莫尔斯向前一步,几乎贴到了波鲁萨利诺面前。
海军队列中传来一阵骚动。泽法的手已经握成了拳头,战国则死死盯着CP0的反应——但那些CP0特工却像没看见一样站在原地不动。
莫尔斯抬起手,指尖几乎要触碰到波鲁萨利诺的脸颊,但在最后一刻停住了。他的目光落在波鲁萨利诺耳后一处几乎不可见的疤痕上……
"你……愿意为世界政府效力吗?"
波鲁萨利诺挑了挑眉:"我现在不就是在为海军效力吗~"
"不一样。"莫尔斯收回手,"更高的位置,更接近...权力中心。"
训练场上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泽法的拳头在身侧握紧;战国的表情极为严肃;库赞和萨卡斯基交换了一个震惊的眼神;而站在后排的海军学员们则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天龙人向海军新星直接抛出橄榄枝,在海军历史上几乎前所未有。
在海军大将面前挖人吗?特工们冷汗直流,不愧是莫尔斯圣!
波鲁萨利诺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我还是更喜欢现在这样的生活~"
莫尔斯的瞳孔微微收缩,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柔软,“是吗……你很有潜力啊。”
视察结束后,海军高层立刻召开了紧急会议。
"你到底做了什么引起天龙人注意?"战国严肃地质问波鲁萨利诺。
"耶~我也不知道呢~"波鲁萨利诺摊开双手,"可能是我太帅了?"
"认真点!"泽法怒喝,"这不是开玩笑的事情!天龙人从不会无缘无故对某个人表现出兴趣,特别是像费加兰德这样极少露面的天龙人!"
战国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冷静的光芒:“泽法说的没错,天龙人向来对海军不屑一顾,更别说亲自来视察训练营了。”
鹤中将冷静地开口:"波鲁萨利诺,你必须认真回忆,是否曾与费加兰德家族有过任何接触?哪怕是最微不足道的交集。"
波鲁萨利诺摊开双手:"我从小在北海长大,二十岁才加入海军,怎么可能认识那种大人物~"
但只有波鲁萨利诺自己知道,当莫尔斯靠近时,他感受到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仿佛记忆深处有什么被触动了,却又抓不住具体画面。
与此同时,莫尔斯站在返回玛丽乔亚的豪华船舱内,垂落的铂金色发丝半掩住他眼底翻涌的暗潮。
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份特别训练档案,指尖擦过"波鲁萨利诺"的名字时,力度不自觉加重,在纸面压出一道细长的凹痕。
舱室的水晶吊灯洒下冷冽的光,映照着他上扬的唇角。
"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低语声像是叹息,又像是带着笑意的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