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朝笑了笑,手指轻叩着桌案,什么知错了,他一句也不信,还是那句话,这不是认错了,这无非是害怕了而已。
不过没关系,谢朝不在乎他们到底是什么心情,他得到他想要的便是足以。
“啧啧……你们觉得,是孤有意在为难你们啊?”谢朝挑了挑眉,满目的邪气,“那如此说来,倒还是孤的不是了吗?”
王李两家公子闻言如遭雷劈,连忙摆手否认,称他们怎么敢,随后又老老实实的将错误全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与先前的嚣张跋扈判若两人。
使得屏风后的沈挽都感到哭笑不得了。
“呵,就这点本事。”谢朝冷冷发笑,“随你们怎么想,想让此事就此揭过不难,只是孤觉得,你们还缺一个道歉。”
“当然了,不是给孤道歉。”
听到这话,两个公子全都是一怔,他们面面相觑着,李公子大着胆子道,“殿下,我们与那两位姑娘家实在是萍水相逢。”
“并非我们不愿道歉,是……我们也不知去哪寻人呐。”
谢朝瞥了他一眼,起身,伸了个懒腰:“还算没那么蠢,知道孤说的是谁……既是孤的人,自然待在孤的东宫了。”
言语间谢朝都不忘“占个便宜”,这让躲在暗处的裴昭很是不爽。
“什么……”王少爷甚至觉得是自己听错了,好在刚出声就收住了,不然又免不了被谢朝一顿教训。
在两个人的目光之中,谢朝悠闲散漫的踱步到屏风后,将戴着面纱穿着青衣的沈挽给牵了出来。
尤其是王少爷,即便被打断了腿,也依旧管不住自己的眼睛,特别是面对沈挽这样……清丽而美,如池中之莲的“姑娘家”。
“啧。”
这视线粘腻恶心,谢朝双眸泛着寒光,只不过给吴仪使了一个眼色,后者便心领神会,用剑柄打在王少爷的膝弯上,直接叫人跪在了谢朝与沈挽面前。
“孤的人你还敢觊觎?孤倒是不知,胆小如鼠的工部侍郎还能教出你这样胆大妄为的纨绔子,孤看你王家也是走到头了。”
疼痛和恐惧让王少爷当即回神,他猛地跪拜起了谢朝,“殿下恕罪!殿下恕罪!都是,都是我这双眼睛的错……是我管不好自己的眼睛。”
“还请殿下莫要连累王家。”
此时此刻说不怕都是假的,三日前谢朝闯入两家的府邸好生闹了一通后,这两个所谓纨绔公子都没落得着好,谢朝走后,他们还被自家父亲家法伺候。
这会儿最怕的就是再连累家族,倘若真是如此结局的话,他们只怕是真的要回不去家了。
“那就管好你自己,否则孤不介意亲自剜去你这双眼,孤倒要看看,如此你能不能老实。”
王少爷伏在地上,连背脊都在颤抖,一旁的李公子一言不敢吭,当他看到沈挽的那一刻,他就彻底老实了。
那青色襦裙的裙摆上,靛青色的丝线绣的是一幅百鸟图,被拥在中间最为精致的是一只凤凰,所谓龙凤,从来是最最尊贵者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