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朝的眼神落到李公子的身上,跪地不起不敢抬头的李公子隐隐感到一阵阵寒意,他颤抖着身子,咽了咽口水。
可是怕什么来什么,下一秒就被谢朝给点了名姓。
“呵,当街被人褪去衣物棍棒伺候的感觉如何?不必再叨扰大理寺了,亦不必再告到圣上那儿,李大人李公子,这事儿就是孤授意的。”
“那又如何呢?大理寺不会也不敢再查下去,孤就是要你们李家丢这个脸面。”谢朝说的嚣张,李家父子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
说到底谢朝是君,他们是臣,就算反应过来了又能怎么样呢?他们招惹不起天家。
礼部尚书咽了口口水,一句话也不敢言,这事儿由谢朝点破,实在是闻所未闻之事,他没必要这么做的。
谢朝看着他们不说话,挑了挑眉,威胁道:“全都哑巴了吗?还是说,孤已经不配让你们回话了吗?抬起头来!”
李大人直冒冷汗,即便拿捏不清谢朝想如何,也只得先应付着,不然只怕是他这顶乌纱帽是要戴不久了的。
“回,回殿下……殿下做事自有殿下您的道理,是老臣教子无方,让犬子得罪了殿下,犬子罪有应得,活该受着。”李大人尽可能顺着谢朝说。
李公子哆哆嗦嗦的看向谢朝,“是,是草民的错……太子殿下恕罪,草民再也不敢了!”
谢朝冷笑,这话他一句也不信,若李家公子真的能悔改,就不会有今早朝会上的那一遭了。
“不敢?连孤的人你都敢觊觎,你还有什么好不敢的?”谢朝起身,居高临下的望着这对父子,随即一脚将李公子踹倒,袖中匕首扎在他的手上,引来声声惨叫。
“是这只手轻薄的人吧?那就自己来还罢。”匕首拔出,鲜血滴落在昂贵的木地板上,谢朝转身,来到了李大人的面前,“你早知你儿得罪的人是孤,却屡次三番找孤的麻烦,是有意为之罢?”
李大人脊背发凉,他不敢去看自己儿子的惨状,满脸的惧怕,眼前的太子谢朝疯得很,他颇为后悔自己前些日子的决定,“殿下,殿下冤枉啊……老臣,老臣怎敢呢?”
“怎敢?孤看你是敢的很啊。”谢朝蹲下身,双眸泛着冷光,慢悠悠的把匕首上的血全数擦在了李大人的衣袖上,擦得越是慢,那礼部尚书就越是害怕。
更不必说一旁还有疼得呻吟不止的李公子。
“殿下……”李大人嘴唇苍白,一动不敢动,生怕谢朝真的杀了他,“犬子知错,任凭殿下责罚,还……还望殿下看在老臣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就饶过李家这一回罢。”
“老臣保证往后再不会……”
谢朝打断了他的话,猛地起身,坐回了主位上,“孤不想听你的保证,说得再多也没用,孤只有两个要求。”
“第一,你李家半数财产,无论金银细软铺子田地,三日之内半数送来东宫,并且让你那蠢货儿子亲自送来;第二,孤要你的长子永不许入朝为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