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仪没多留,雅间内很快就剩下他们四人,南宫凛夜挠了挠头,先开了口:“师兄,今日时间也不早了,要不咱们各自回去?”
“回什么回?都同我回清野居去,这件事没完。”裴昭冷着脸,直接将沈挽打横抱起在怀中,他才不想再让什么人看到沈挽这副特别又漂亮的模样。
完蛋了……
南宫凛夜心中顿时只剩下这三个字,他有意放慢脚步,把颜兰月揽在怀中,又放低声音对他说,“兰月,一会儿到清野居,你甭管师兄语气怎样,你都不要顶嘴。”
“无论什么事,我都替你顶着,他说的话要是很难听,你也全当没听见,好吗?”
颜兰月抬头看他,满眼的不解:“喂,你怎么就这么肯定你师兄他会恶语相向呢?我看他也挺满意我替清臣哥打扮的样子的呀。”
“你看他那双眼睛,恨不得粘在清臣哥身上了吧。”颜兰月注意的角度和南宫凛夜不同,他只感受到裴昭对沈挽的注视。
南宫凛夜恨不得去捂颜兰月的嘴,裴昭的眼神他并非没有注意到,以至于南宫凛夜都不敢去细看沈挽的扮相。
“兰月,慎言呐……”南宫凛夜微微蹙眉,“我师兄此人什么都好,偏偏对阿挽占有欲极强,说他小肚鸡肠都不为过,你可千万……”
“南宫昭晦,你走不走?”
话都没让南宫凛夜说完,裴昭的声音就从门外传来,似招呼更似敲打。
“诶诶,这就来。”南宫凛夜少有会怂的时候,在裴昭面前就是一个,他什么也顾不上再说,牵着颜兰月就往外走。1
裴昭醋意都要溢出来啦
他们是骑马来的,回去的时候各自带上了自己的爱侣,在街上也难免惹来旁人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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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清野居后,四人坐在堂屋内的桌前,沈挽低头慢慢抿着茶水,他多少是有点不好意思的,他也没想到会惹出这么大的动静。
至于其他几人……各有各的心思。
最后,还是裴昭先开了口。
“那两个茶楼里的登徒子是谁家的?”这话是对着南宫凛夜说的,“改日上朝,我非要在朝堂上参上一本,让他们知道天高地厚。”
南宫凛夜回过神来,答道:“他们啊,礼部尚书和工部侍郎家的小子,都是独子,在家里受宠的很,是皇城有名的不着调的世家子。”
“嗯……师兄,要是想让他们长点教训,上折子应当是没用的,就算家里知道了,也不会管。”
裴昭冷笑了一声:“呵,但凡会管,也不至于浪荡至此,这和地痞无赖有什么区别?”
“但凡今日他们碰上的是真姑娘家,岂不是要让人家遭了罪?当真是……”
颜兰月轻轻笑着,他倒是没有心有余悸的后怕,反倒是跃跃欲试,“要我说啊,直接找人给他们绑了,打一顿自然长教训。”
这做法极符合颜兰月的脾性,有仇必报,手段也是格外的简单粗暴。
“兰月……”南宫凛夜无奈的皱眉,“虽说这样是解气了,但也难免给自己招来麻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