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鸽煽动翅膀,没多时就飞入了清野居,停在了床沿,它那尖尖的嘴直戳着窗户纸。
“哪儿来的声响?”
彼时的裴昭正与南宫凛夜下着棋,他的棋艺并不精湛,因此落子的时间很长,注意力极容易被外头的声音吸引了去。
南宫凛夜不免低笑:“师兄,若是实在想不出下在哪儿的话,也可以直接认输的,没必要扯一些莫须有的东西。”
裴昭瞥了他一眼:“懒得与你争,你当真没听到的话是你耳朵不行。”说着他起身走到窗边,甫一推开窗户,能白鸽便直接飞了进来。
随即稳稳落在了南宫凛夜的身上。
“嗯?”南宫凛夜一愣,“你这小家伙怎么来了?也不跟在你主子身边……”
白鸽像是认主似的,极力往南宫凛夜手里蹭,终于是成功让他注意到了鸽子腿上的小纸条。
南宫凛夜微微蹙眉,展开纸条读完后,神情更是冷了下来,“师兄,他们出事了……去茶楼!”
“啧。”裴昭抓起佩剑就往外走,路上才得空询问起南宫凛夜纸条上写了什么。
颜兰月写得简单,没写是什么事儿,只道了事情紧急,要让他二人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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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楼内,银针从沈挽掌心飞出,朝着王李两位公子的脸颊旁擦过,逼得他们不得不停下脚步。
“你!”
如此四人之间只隔着一扇屏风,那两个纨绔少爷从未被这样怠慢过,甚至称的算是冒犯,他们自然咽不下这口气。
王姓少爷直接踹翻了屏风,至此颜兰月与沈挽彻底暴露在他们的面前。
“哇……当真是被我们捡到宝了啊今天。”王少爷冲着身旁的兄弟挤眉弄眼,好一副得意的模样。
颜兰月与沈挽并肩而立,压低声音说道:“别担心清臣哥,按理说我那小白鸽该是已经飞到了清野居,他们肯定很快就会到。”
“我们再拖一会儿就好。”
沈挽微微颔首,眼神死死盯着那两人:“没事,就算拖不住也无妨,到时你往我身后躲,我自有办法治他们。”
看似是文臣的沈挽实际上也并非善类,他在东宫时帮谢朝周旋于朝堂,也是被养出了血性的,自然不会轻易被拿捏。
见他们迟迟没有说话,王李二人只当他们是害怕了,于是笑得更加高兴,一步步往前逼近,像是已经打算好将两位“姑娘”一人一个收入囊中了。
“李兄,这位是我的菜,你可别与我抢啊。”王少爷的一双眼睛就差粘在沈挽的身上了,他惯来喜好这般高洁如莲的女儿家。
李公子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不抢不抢,我还是更中意这位姑娘……实在是漂亮抢眼,没人会不喜欢这样的吧。”
他们二人的说话声音不轻,字字句句直叫沈挽与颜兰月作呕,心中恨不得将此二人大卸八块。
“呸!”颜兰月翻了个白眼,“两个蠢货,想得倒是挺好,也是真不怕撑死在这儿啊?知道我们是谁吗?收起你们的混账心思,赶紧滚!”1
这白鸽传信也太及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