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家4

“哦，好。”程旭听话地照做。

但是结果还是邱泽阳。

“这系统怎么回事儿？怎么感觉有点不靠谱呢？”李乐凡说，“要不然再试试白镜漪的？”

这个提议得到了一众人的认可，但此刻程旭扭捏了起来。

“哎呀……”

“你哎呀什么？赶紧的。”冯清鸣催促道。

程旭指尖跳跃，结果很快就要揭晓。

程旭的心跳得飞快。怎么办？他很想知道大数据能给白镜漪匹配出什么样的另一半，看看他开发出来的系统效果如何，但是他也有私心。私心不想看到她和别人匹配到一起，就算要匹配，也要等到他也在筛选范围之内吧？

“什么情况？怎么乱码了？”秦天越看着屏幕上突然出现的一排排混乱无序的字母。

程旭攥紧手心，余光瞥见白镜漪的档案照从文件夹里滑出半角。照片里她抱着吉他坐在宁大情人坡，裙摆沾着的蒲公英绒毛仿佛要透过相纸飞出来，“系统参数需要人工校准一下，要等到明天才能看她的结果了。”

暮色透过落地窗将程旭的影子拉得老长，他将自己的信息上传到系统数据库中。心脏又开始急速跳动，平时控枪十分精准的手现在竟然有些颤抖。

“啪”的一声，程旭闭上眼睛。

“旭，你还没走？”叶朗突然举着烤鱿鱼闯进来，铁板烧的焦香瞬间攻陷办公室。程旭飞扑挡住屏幕地动作带翻马克杯。咖啡液顺着桌沿精准流进固定在桌子下方的插排里，电脑屏幕在滋啦作响中暗成深渊，这次是真的出故障了。

“完犊子！快断电！”叶朗举着鱿鱼须手忙脚乱地想帮程旭抢救，却不慎带倒程旭桌面上最近摞起来的文件堆。照片和泛黄的速写本哗啦散落，程旭扑跪在地的动作比抢修服务器还迅速，他混乱将东西塞进文件夹，却漏了张拍立得——照片里穿着学士服的女孩被樱花淹没，衣袍上趴了只大橘。照片边缘的日期已经被他蹭得模糊。

“这不是白镜漪吗？”叶朗的鱿鱼签子悬在照片上方，就在他的油脂印即将落下时，程旭迅速抽走照片：“客户隐私！”

程旭极少用这种口气说话，也极少这么在乎一件东西。

叶朗懵了：“什么客户隐私？这是我的客户啊！你还能比我更了解我的客户隐私？……等会儿……程旭，旭！你不对劲儿！”

程旭将夺回来的照片塞进文件夹，又检查了一圈角落有没有遗落的照片，才抬起头来，看着叶朗一副他不交代清楚绝对不罢休的架势，叹了口气，坐进了自己的椅子里。

“白镜漪，她是我学姐，也是我暗恋了五年的人。我大一那年，迎新晚会，她唱了一首《推开世界的门》……”

“然后你就喜欢上她了？”叶朗插嘴道。

程旭无奈地继续说：“那是我见她的第一面。那时候她是系里的风云人物，我……我就是个跟着蹭课的小学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