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禾
徐安禾“沈屿舟,走啦,回家啦!”
徐安禾走过去,看见沈屿舟已经不省人事地趴在桌子上,走过去用力摇了摇,完全没有反应,真想直接转头就走,让他自生自灭。深呼吸一口气,心里默念:这个是我哥,我哥,亲哥。于是顺了顺头发,使出吃奶的力气,也没动摇沈屿舟分毫。
王一博见状,急忙上前,温柔地拉开徐安禾。
王一博“我来。”
喝过酒的人感觉重量是平日的两倍还多,王一博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把沈屿舟扛起来,示意徐安禾拿上东西,半推半就地终于把沈屿舟拖上车。期间沈屿舟虽然已经酩酊大醉,但话是一句没少,一直叭叭。徐安禾扶额,心里苦闷:别丢人了沈屿舟!
徐安禾“呼,累死了,他很重吧!”
王一博“确实。”
王一博的发丝渗出细密的汗珠,四月中下旬,天气还没有正式热起来,但搬一个喝醉酒的人确实是件“体力活”。
徐安禾“呐,擦擦汗。”
王一博自然而然地接过纸巾,那上面散发着内敛的木质奶香,与徐安禾的气质竟是出奇地相衬。那香气如同一股冷冽的清风扑面而来,却又悄然藏着一抹温柔而活泼的余韵。
徐安禾“上车吧,一博哥哥,对了,你去哪儿?”
对啊,去哪?下午一下飞机就赶了过来,也没细问助理到底住的哪个酒店。打开微信,也没收到乐乐的消息。只能拨通电话,王一博内心:下次真的要严肃批评并且扣他工资了!
“嘀……嘀……嘀……您拨打的电话……”
王一博“啧……”
徐安禾“怎么啦?”
徐安禾见王一博略显不悦的表情,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
王一博“没事,妹妹,等会儿你回家顺路找个酒店给我放下就行。”
徐安禾“是没找到住的地方吗?那也别住酒店了,去我家住吧!这么晚了,你肯定不想看到明天热搜上挂的是“王某某深夜买醉入住酒店”吧?而且这附近都没什么好一点的酒店,你奔波一天肯定没好好休息吧,还喝了酒,怎么能放心你一个人住呢?而且要是我哥明早起来知道我把你随便丢在大街上,肯定要说我一顿,我家也有空房间,不会影响你的。”
沈屿舟“博,去我家,我们接着喝!”
不知道沈屿舟是听见两人的对话了还是说梦话,回光返照般弹坐起来,把头伸到副驾,口齿不清地说着。
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徐安禾已经列出一大堆让王一博不得不去她家住的理由了,再回头看看她哥这幅已经“半残”的状态,要是自己提前下车,小姑娘怎么把这具“尸体搬回去,便也不再说话。徐安禾边开车边侧头看了一眼王一博,似乎是因为得到默许,嘴角悄悄扬起弧度。
徐安禾“你累了就睡一会儿吧,这到我家还有一段时间呢,到了我叫你,放心,虽然我的车技和你们比不了,但绝对保证安全!”
王一博“嗯。”
王一博的话音刚落,便缓缓闭上了眼睛,心底涌上一股难得的轻松感。这一刻,没有工作的纷扰,也无需顾虑形象的维系。夜空如同泼墨般深邃,散发着一种寂静而神秘的气息。身旁的人随着车载音乐低声哼唱,声音不疾不徐,非但不显嘈杂,反倒像一支温润的催眠曲,轻轻拂过心头,将所有的喧嚣与不安尽数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