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当然。"砂金微笑着抿了一口香槟,"顺...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胡说八道。我只是...我就不能是看别的,哪有一直看你。"
"当然,当然。"砂金微笑着抿了一口香槟,"顺便问一下,你知道自己吃醋的时候耳朵会完全向后压平吗?非常明显,也非常可爱。"
维里塔斯差点捏碎了手中的酒杯。他给了砂金一眼刀,没再说话。
晚宴的后半段,维里塔斯刻意与砂金保持距离,专注于和几位科研同事讨论学术问题。
午夜时分,他们终于离开了宴会厅。电梯下降时,维里塔斯靠在墙上,尾巴因疲惫而低垂。砂金站在他旁边,两人的手臂偶尔相碰,气氛有些微妙。
"累了吗?"砂金轻声问。
维里塔斯摇摇头,但一个不受控制的哈欠出卖了他。砂金笑起来,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顶,指尖擦过猫耳根部。
"别——"维里塔斯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砂金的触碰让他感到舒适和放松。
"喜欢这个,对吧?"砂金低声说,继续轻柔地按摩那个敏感区域。
应该推开他的,维里塔斯想。但电梯狭小的空间和一天的疲惫让他放弃了抵抗,反而微微倾头,让砂金能更好地抚摸他的耳朵。一声轻微的呼噜声从他喉咙里溢出,让他立刻咬住嘴唇。
砂金的眼睛亮了起来:"你刚才呼噜了。"
"没有。"维里塔斯抖抖耳朵立刻否认,尾巴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墙壁。
走出公司大楼,夜风拂过维里塔斯发热的脸颊。砂金叫了车,两人在沉默中等待。某种奇怪的张力在空气中蔓延,让维里塔斯下意识甩了甩尾巴。
"你和..."维里塔斯突然开口,随即后悔自己的冲动。
砂金的三重瞳眸转向他:"嗯?"
"没什么。"维里塔斯移开视线。
砂金轻笑一声:"那些都是我的普通同事,你没必要想太多。"
维里塔斯的尾巴不自觉地甩动:"我不需要知道这些。"
"但你问了。"砂金靠近一步,"或者说,差点问了。"
车来了,打断了这场对话。一路上,维里塔斯紧靠车窗,尽量不与砂金有任何肢体接触。
回到公寓后,维里塔斯直接走向浴室:"我先洗澡。"
"等等。"砂金抓住他的手腕,"我们需要谈谈。"
"......关于什么?"
"关于今晚你的反应。"砂金的三重瞳眸直视着他。
维里塔斯挣脱开来:"我说了我不在意。"
"那为什么你的行为那么的...反常?"砂金步步紧逼,"为什么你整个晚上都用那种眼神看我?"
"什么眼神?"维里塔斯后退一步,背部抵上墙壁。
"就像现在这样。"砂金的声音低沉下来,一只手撑在维里塔斯耳边的墙上,"矛盾,不知所措,想要和我亲近却又想跟我避嫌。"
维里塔斯的心脏狂跳,砂金的气息包围着他,混合着香水的味道。太近了,近到他能看清三重瞳眸中每一层颜色的变化,想挣脱又整脱不开...或者说他潜意识里根本就不想要挣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