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金的三重瞳眸出现在屏幕上,背景看起来像是某家酒店的套房。
"教授!"砂金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想我了吗?"
维里塔斯的耳朵向后压平:"少自作多情。任务完成了?"
"明天最后一轮谈判,如果顺利的话晚上就能回去。"砂金笑着说,镜头拉近,他的脸占据了整个屏幕,"你在做什么?"
"工作。"维里塔斯简短地回答,但尾巴却不受控制地轻轻摆动。
砂金似乎注意到了,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微笑:"一个人在家很无聊吧?"
"正好可以安静工作。"维里塔斯反驳,但随即发现自己正无意识地将通讯器拿得更近,仿佛这样就能离砂金更近一些。
"公寓里一切都好吗?"砂金问道。
维里塔斯点点头:"嗯。"他犹豫了一下,又补充道,"你...那边顺利吗?"
砂金的眼睛亮了起来,似乎对维里塔斯罕见的关心感到惊喜:"还行,就是对方一直在拖延时间。我怀疑他们是故意的。"他做了个夸张的叹气动作,"没有你的天才头脑帮忙,谈判变得好难。"
维里塔斯的猫耳抖了抖,尾巴愉快地翘起:"那是当然。"
他们聊了一会儿工作,砂金详细描述了谈判中的各种细节,维里塔斯则给出一些建议。谈话间,维里塔斯注意到砂金的背景里有一扇半透明的浴室门,水汽氤氲,似乎刚有人使用过。
"你看起来很累。"维里塔斯突然说,注意到砂金眼下的淡淡阴影。
砂金愣了一下,随即笑容变得柔和:"想你想的睡不着。"
维里塔斯立刻皱眉:"油嘴滑舌。"
但砂金似乎透过屏幕看穿了他的伪装:"你呢?睡得好吗?"
维里塔斯的尾巴僵了一瞬。他当然不会告诉砂金,自己昨晚是在砂金的床上睡的——纯粹是因为客房的枕头不舒服,仅此而已。
"还行。"他生硬地回答。
砂金似乎想说什么,但背景中传来门铃声。"啊,客房服务。"他转头看了一眼,又对维里塔斯说,"我得挂了,明天再联系。记得按时吃饭,教授。"
维里塔斯点点头,刚要结束通话,却听见自己说:"你...也照顾好自己。"
屏幕那头的砂金明显怔住了,三重瞳眸微微睁大。然后他的笑容变得异常温柔:"我会的。为了早点见到你。"
通话结束,维里塔斯盯着黑下去的屏幕看了许久,尾巴轻轻缠绕上自己的手腕。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想念砂金。想念他的声音,他的笑容,他那些恼人却莫名令人安心的玩笑话。
他回想起砂金抚摸自己猫耳时的感觉,那种温柔的触感仿佛还停留在耳尖,让他不自觉地抖了抖耳朵。
"该死..."维里塔斯低声说,起身走向浴室——
他需要冲个冷水澡冷静一下。
而那天晚上,维里塔斯又一次发现自己站在砂金的卧室门前。
门虚掩着,仿佛在邀请他进入。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推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