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冰淇淋

说干就干。颜如玉从系统中取出少量奶油和香草精，混合古代已有的蜂蜜和牛乳，开始在冰窖附近实验。经过几次失败，她终于做出了接近现代冰淇淋口感的甜品。

"这...这简直是仙品！"周氏尝了一口，惊得瞪大了眼睛。

颜如玉笑而不语。她小心地将冰淇淋装入精致的瓷碗，准备送给萧景琰品尝。

初夏的御花园百花盛开，颜如玉捧着食盒走在回廊上，心情愉悦。转过一个弯，她突然停下脚步——萧景琰独自一人站在一株海棠树下，似乎在沉思。

颜如玉犹豫是否该回避，却踩到了一根树枝。萧景琰猛然回头，目光如电。

"微臣参见陛下。"她慌忙行礼，"不知陛下在此，惊扰圣驾..."

"无妨。"萧景琰表情柔和了些，"手里拿的什么？"

颜如玉打开食盒："是微臣新制的甜品，名为'冰酪'，正想送去乾清宫..."

萧景琰走近，看到碗中乳白色的膏体还冒着丝丝寒气，不由好奇："此物冰冷？"

"是的，需趁冷食用。"颜如玉递上小银勺。

萧景琰尝了一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又尝了第二口："香甜冰凉，消暑佳品。"他看向颜如玉，"颜卿总是能给朕惊喜。"

颜如玉微笑："陛下喜欢就好。"

萧景琰忽然问道："颜卿家乡，是什么样子的？"

颜如玉心头一跳："回陛下，微臣家乡...很远，风俗与大晟大不相同。"

"如何不同？"

"呃..."颜如玉硬着头皮描述，"那里...人们出行不用马车，有...铁车自行；照明不用蜡烛，有...电灯如昼；相隔千里之人，也能即时通话..."

她越说声音越小，因为萧景琰的表情越来越古怪。

"颜卿，"萧景琰缓缓道，"你所说的，怕是仙界吧？"

颜如玉急中生智："陛下明鉴！微臣家乡确实有些奇特的发明，被外人称为'小仙界'..."

萧景琰突然笑了。不是冷笑，不是讥笑，而是一个真正的、愉悦的笑容："颜如玉，你当真是朕见过最会编故事的女子。"

阳光透过海棠花叶，斑驳地洒在萧景琰的脸上，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许多。颜如玉一时看呆了——原来这个总是冷着脸的皇帝，笑起来这般好看。

"陛下！"一个急促的声音打破了这一刻的宁静。季明修匆匆走来，看到颜如玉时微微一愣，随即向萧景琰行礼："微臣参见陛下。太后娘娘突然头晕目眩，请陛下速往慈宁宫！"

萧景琰面色顿变，大步离去。季明修看了颜如玉一眼，低声道："颜大人的'冰酪'，改日能否也让下官尝尝？"

颜如玉点头："自然可以。"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颜如玉长舒一口气。刚才差点就说漏嘴了！不过...萧景琰那个笑容，让她心头莫名悸动。

回到尚食局，颜如玉发现一个小宫女正在等她。

"颜大人，"小宫女行礼道，"奴婢小翠，李总管派来伺候大人的。"

颜如玉本想拒绝，但看到小姑娘怯生生的样子，又心软了："好吧，你就留下吧。"

她不知道的是，当夜小翠悄悄去了刘福全的住处，将颜如玉的一举一动详细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