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顿时面红耳赤,哥!你说这个干嘛!
我不是那种老古板的人,只是….只是军队里,都是些长日寂寞的兵汉子,你们这般……他们夜里也睡得不好……
你嗔怪的看了他一眼,哥!
好了,是哥哥不好,不说这个了。
我原本担心你恨哥哥,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哥,从小到大,你都是最疼爱我的,从来没有让我受过一丝委屈,无论发生什么事,我永远都不可能恨你的。
听到你的话,南宫逸尘的眼中闪过动容。
小妹,虽然你不恨我,但我觉得我还是把“叛国”这件事情,向你解释清楚。
你点点头,小妹洗耳恭听。
南宫逸尘与你缓步走在郊外的草地上,微风拂面,吹动着你们的发丝。
你在宫中坐太后也有一年多了,你觉得当今陛下萧瑞宸,可堪称得上是“明君”吗?
萧瑞宸他就是个昏君胚子。
除了每日上朝,他从不在朝政之事上花费心思和时间,若是没有我和萧璟渊为他兜着,天圣早就乱成一团了。
南宫逸尘点了点头。
过去两百多年,天圣风调雨顺国泰民安,陛下虽然荒唐,但有摄政王辅佐,倒也勉强能做个守成之主。
这种情况下,若是不早断祸根,将来受苦的只有百姓……
你沉默着,心里知道哥哥说的是对的。
可近来外有倭国虎视眈眈,内有连月降雪天灾,天圣内忧外患,已是危急存亡之际。
所以,你选择追随萧璟渊,造萧瑞宸的反。可你们为何不直接逼萧瑞宸退位让贤呢?何苦要打着赤炎军的名号?
王上为天圣理政多年,他清楚天圣如今的官场有多少贪污腐败、尸位素餐,这些人互相结党串联成一片,牵一发而动全身,若要清除必得徐徐图之,不可操之过急。
可这场雪灾,朝廷赈灾的银两被层层盘剥,王上意识到必须要及早除去他们。而最快捷高效将他们连根拔起的方法,就是改朝换代。
这样无需费力搜集证据,只需要以前朝罪臣的名头,直接抄家即可,还能抄获他们的多年贪污所得,充盈国库。
南宫逸尘赞许的点了点头,你说得不错。
你看着天边的云,微微感慨,两百五十多年的天圣王朝,看来是真的走到穷途末路了。
可王上毕竟还是萧家的血脉。
闻言你心头微微一动,而后不可置信的点了点头。
但愿赤炎能延续天圣的繁荣昌盛,让黎民苍生安居乐业。
王上一定能做到的。
我会与他一起走完这条路,陪伴他,顺便……也监督他。
南宫逸尘听完,无奈的笑着敲了敲你的额头。
你呀,也就王上性子好,能容你这般肆意。
想到萧璟渊对你的百般包容,你也不由的露出一个笑容,正说着,就见萧璟渊满面春风的迎面走来。
参见王上,末将还有事,就先告退了。
好。
哥哥走后,萧璟渊在身后的手转过,满满一捧鲜花就这么塞进了你的怀里。
见状,你喜出望外。
你抱着鲜花,凑上前深吸了一口气,漾起明媚的笑容。
好香好漂亮,是你专程为我采的吗?
嗯,晨起见完大臣,我见你还睡得正香,就去为你采来了这些,你喜欢就好。
你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我喜欢的。
萧璟渊看着你,像是入了迷。
喜欢花儿,还是……喜欢我?
都喜欢。
萧璟渊 闻言笑了,他抓住你的手,攥在手心里揉了又揉,似乎是在倾泻他无处安放的欢乐。
你扬了扬嘴角,脚尖向前踮起,非常稳准地亲上 的唇,萧璟渊怔住,足足过去了四五息。
就在你疑惑他为何没反应的时候,他搂住你的腰转身,将你摁在了身后的树干上。
为何忽然如此?
你蹭了蹭他的肩窝,就是觉得你很好很好,所以忽然想吻你。
我是“乱臣贼子”,你居然还觉得我好?连我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不,你很好。
为生民立命,为万世开太平,你放弃了祖辈留下的富贵权势,不惜背上骂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真正的君子,是真正的天子。
萧璟渊 吸了吸鼻子,我从未奢求,能有人如你一般懂我,南宫若溪,谢谢你给我的爱和信任。
相信我,不是因为我爱你才决定你没做错,而是因为你本来就在做一件正确的事。
萧璟渊哽了一声,那些多日积压的情绪因你的理解一瞬间爆发,他将你压在树干上,将你的红唇吮了一遍又一遍。
温热潮湿的鼻息混在一起,他不容置喙地环拥住你纤细柔软的腰肢,你在混乱中忘记了如何调整自己的呼吸,被动地放走了那柔软舌头掠走的空气。
你们的牙齿略略磕碰,这个并不温柔的吻却让你意乱情迷,一吻毕,他紧紧地抱着你,你感觉到肩上的衣衫渐渐有了湿意,心下不由得叹息。
你内心OS:走这条路,他心里一定也很苦吧?
许是今日没什么要事,萧璟渊 枕在你的膝上,竟缓缓睡了过去。
你抚摸着他的脸颊,静静地凝视着他,内心温柔且平静。
直到一个人影立在你的面前,遮住了你面前的日光,你才分神抬起头来看过去。
母后,真是叫儿臣找得好辛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