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俏皮地眨了眨眼眸,眼波流转间似有星光闪烁你的意思是,你已经被我深深地吸引了?
沈延年抬手轻轻捂住你的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嗓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太后娘娘,盲目自信可是慢性自杀,这可是你说的。
你轻促地笑了出声,声音中满是狡黠哦?那你为何要捂住我的眼睛呢?说着,你又连连眨动眼睛,那浓密纤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轻搔过沈延年的手心。
沈延年像是被烫到一般连忙收回手,警惕地瞧着你,你你你——!他略显慌乱地摇着头我师傅说得果然没错,山下的女人是老虎,可怕!太可怕了!说完,他像是落荒而逃似的匆匆离开。
在等候祝云楼过来的空当,你沐浴更衣。祝云楼站在寝殿中央静静等候,当他看见你时,目光慌忙闪躲,羞赧的绯红自耳根蔓延至脖颈。你在窗边的美人榻上缓缓坐下,随后朝着祝云楼招了招手。
你忍俊不禁,别那么紧张,过来坐。
是。祝云楼有些拘谨的坐在美人榻的榻角,偷偷瞧了你一眼。
怎么了?
美人出浴,活色生香,微臣逾越,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你莞尔,只是瞧一眼就害羞成这样,那今夜侍寝你可要如何是好呢?
你话音刚落,祝云楼的脸颊又红了个透。
你忍俊不禁,我开玩笑的,今夜你就宿在这里,但是我不会强迫你侍寝的。
不是强迫,微臣倾慕太后,愿意……
你食指竖在唇边,嘘,这里我说了算。
……是。祝云楼的神色看起来有些失落,但从他放松下来的状态来看,他也是松了一口气。
这“小和尚”心思还挺多。你起身来到窗边,祝云楼便开始收拾美人榻上的东西。
你收拾那做什么?
太后娘娘容臣留宿,臣……可以睡在这榻上吗?您若不允,那臣就睡在地上……
你坐在床边拍了拍床榻,谁让你睡地上了,到这儿来。
……是。
你们躺在床上,一时沉默无言。祝云楼忍不住侧身面对你,太后娘娘为何要臣留宿在此。
因为……
因为摄政王吗?
杜子藤是他派来哀家身边的奸细,哀家摆了他一道,让他计划落了空,但终究没有和他撕破脸。但哀家必须让他长个教训。他既然不想让我召你侍寝,那我偏要召,得让他知道,哀家的私事容不得他插手。
原来如此……可你又为何,只与我同榻而眠,而不做更多呢?
他直白又露骨的话让你大脑空白了一瞬,你的脸上带上了炽热。你侧过身,单手拖着脸颊,衣袖滚落到肘关节,露出一节雪白的手臂。
你猜呢?
侧卧的姿势使你衣襟松散,优美的曲线蔓延到深处,祝云楼的呼吸有些急促,连忙别开眼。
微臣不知。
你抬起另一只手,捏起他的下巴,强行把他的视线掰回自己身上。
朝臣祝云不知,那小和尚和祝云楼可知晓?
祝云楼的眼睛骤然睁大,不可思议的看着你。你怎么知道?
我想查的事情,自然能查到。
祝云楼坐起身子,紧张的看着你。我……
你攀附哀家,是为了青云之上,对吗?
祝云楼不说话,你撑着身子也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明明一心向佛,却科举入仕,不惜向我出卖色相和尊严也要步步高升,究竟是为了什么?
抱歉,我……我没有恶意,只是……只是……
广济侍的僧人说,方丈迟迟不给你剃度,是因为你有尘缘未了,你的尘缘是什么?
这……
你摆摆手,无妨,你若不想说,那就不说。
祝云楼松了口气,眼神复杂的看着你,多谢。
既然话都说开了,那哀家就不客气了。
嗯?
哀家可以不逼你侍寝,但是你要答应哀家三个条件。
太后娘娘尽管开口。
第一,你在前朝,必须为我所用,忠心为我办事。
这个自然。
第二,继续与男宠的身份住在清宁宫,哀家留你在此,还有用处。
好。
这第三嘛,你要和我打个赌。
打赌?什么赌?
你胶结一笑,我赌你会爱上我。
诚然太后娘娘才貌双全,爱慕者如过江之卿,但绝对不会包括微臣。微臣佛音启蒙,聆听佛法整整十八年,微臣的信仰和坚守只在佛门,不在红尘。
现在断言还为时过早,祝云楼,若最终动了凡心,就要留在前朝,为我天圣效力。
倘若我没有呢?
那哀家就将广济寺立为我朝国寺,再自己出钱,为广济寺所有的佛像重塑金身,如何?
一言为定!
他话音刚落,你便抬手扶上他的胸口,手掌像坚硬紧实的触感,让你忍不住啧啧感叹。
你内OS:现在的和尚,肌肉都那么紧实了吗?
祝云楼的眼里有一闪而逝的火热,他也许意识不到发生了什么?身体却保留着本能反应。你的手指探进他的衣襟,顺着他的胸肌来到他的腹肌,滑溜溜的触感让你爱不释手。
祝云楼握住你不安分的手,太后娘娘,你说过不逼我侍寝的。
他灼热的目光望着你,你感觉到手腕处被他抓得越来越紧,而他的眼里有忌惮,也有期待。
你的手挣脱了他的钳制,而后躺了回去。好吧,我也困了,睡觉吧。
你背对着祝云楼,你们就这样相安无事的度过了一晚。
翌日,你醒来的时候,祝云楼已经离开。
来人!
沈延年推门进殿,奴才在,太后娘娘有什么吩咐?
你说话怎么怪怪的?
有吗?奴才每日都怪怪的。
以前你私底下,从来不自称奴才。
哦,是吗?不记得了。
你打了个哈欠,发什么神经,现在什么时辰了?
巳时未刻了。
唔,那我起的够晚的,你梳洗一番变传午膳了。
可不是嘛,您昨夜肯定是累坏了,这祝大人瞧着弱质纤纤的,没想到体力倒是还不错。
你怔了怔,才明白沈延年是误会了。
我和祝云楼,昨天可什么都没发生,你少在这阴阳怪气!
沈延年表情瞬间阴转阳光灿烂,真的?什么都没发生?
你翻了个白眼,忽然转移话题,午膳吃什么?
唉?呃……稍等,我去给你取膳单。
不用,就吩咐御膳房,准备些饺子吧!
怎么忽然想起吃饺子了。
你促狭的挑了挑眉,不吃饺子,小沈公公的醋,不就白吃吃了。
沈延年指了指自己,我?吃醋?呵呵呵,你别搞笑了。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沈延年的视线落在你不施粉黛却依旧貌美惊人的脸上,将说了一半的话咽了回去。
啊是,就算你长得……长得还可以吧,但那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这个女人,心又黑,手又狠,别人会被你迷惑我可不会!呵呵,呵呵呵……
你掏了掏耳朵,毫不在意的模样,让沈延年气的跳脚。你这是干嘛!
陶陶耳朵,仔细聆听你破防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啊!你戏弄我!你这个坏女人!呜呜呜呜我不跟你玩了!我要去接我奶奶放学!
沈延年气得一蹦三尺高,然后捉了捉头,乱七八糟的跑走了。
你看着他的背影,啧啧,这小伙子,心态一般啊。
忙过之后,你忽然想起做戏要做全套,便连忙太医院为你准备一碗药效温和的避子汤。汤药送到你寝殿,你打发宫人退下,然后把药倒进了绿植的盆里。戏可以做全,但药可不能乱吃。你把药碗放在桌上,寝殿的大门忽然被撞开。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