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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笔尖带着点微凉的温度,在他手背上留下一串跳跃的数字,末了还俏皮地画了个小小的爱心。
沈椰.“这样总行了吧?”
沈椰收回笔,冲他眨了眨眼。
沈椰.“下次见面,可得主动打招呼哦。”
丁程鑫盯着手背上的字迹,指尖摩挲过那个软乎乎的爱心,眼底的笑意漫开,连声音都染了几分柔和。
丁程鑫.“行,听你的。”
沈椰转身跑向楼梯口,定制校服的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晃动,扫过光可鉴人的意大利大理石地面,留下一道轻快的弧线。
她不忘回头朝他挥了挥手,马尾辫在空中划出俏皮的弧度。
沈椰.“走啦!”
圣樱学院的走廊如同静谧的艺术展厅,两侧悬挂着价值不菲的名家画作,镀金雕花栏杆泛着温润光泽,水晶吊灯将光线切割成细碎的金箔,落在学生们熨烫平整的校服上。
这里是顶级豪门的聚集地,能踏入校门的不是名门千金,就是商界新贵的子女,家世背景是隐形的阶级标签,而空气中弥漫的精致与疏离,正是这座学府独有的气质。
刚拐到二楼,就看见池晚抱着画板靠在栏杆边,亚麻色长发松松挽起,露出纤细的脖颈。
她校服外套随意搭在臂弯,里面的白衬衫领口系得规整,却依旧难掩那份清冷疏离的气质。
她朝沈椰抬了抬下巴,声音清冷如碎冰。
池晚.“顶楼楼梯间,顾曼妮又在闹事。”
沈椰挑眉,脚步未停。
沈椰.“这次招惹的是谁?”
池晚.“转校生。“
“听说家里是做实业的,家底不算薄。”
池晚.“但在圣樱还没站稳脚跟。”
池晚跟上她的步伐,画板边角的炭笔痕迹透着几分随性。
“顾曼妮看她不顺眼,把人家的数学竞赛练习册从顶楼扔下去了,还说她‘不配碰圣樱的资源’。”
沈椰在这个学校已经这几个月了。
两人并肩往顶楼走,默契得无需多言。她们从记事起就认识,沈椰是沈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跆拳道黑带只是自幼习得的防身技能
池晚出身艺术世家,柔道功底藏在温婉的表象下。只是在圣樱这个靠家世和人脉说话的地方。
顶楼楼梯间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顾曼妮尖利的嘲讽,混着转校生压抑的啜泣。
“哭什么哭?不就是一本练习册吗?捡回来不就行了?”
“毁了就再买啊,”
顾曼妮嗤笑,“哦,我忘了,这种限量版竞赛练习册,不是你家能随便买到的。”
沈椰抬手推开门,动作轻柔,却瞬间让里面的喧闹戛然而止。她径直走到转校生面前,将人往身后一带,目光落在顾曼妮身上,语气轻描淡写。
沈椰.“把练习册捡回来,道歉。”
顾曼妮染着酒红色美甲的手指攥紧,上下打量沈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沈椰,你管得也太宽了吧?顾家的事,轮不到你插手。”
沈椰.“我没兴趣管顾家的事。”
沈椰掏了掏耳朵,语气漫不经心。
“但圣樱的规矩,你不能坏。还有,你爸最近忙着跟欧洲财团谈融资,你觉得他会为了这点小事,跟沈家、池家撕破脸?”
顾曼妮脸上的嚣张瞬间僵住,脸色白了几分。她知道沈椰说的是事实。
“那又怎样?”
林路缩在沈椰身后,指尖攥得发白。
林路.“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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