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桑酒把许鑫蓁拽到楼道里,开口问许鑫蓁的第一句话却是:
“钎城呢?你看见他人了吗?”
许鑫蓁本以为她把自己单独拉出来,会说些什么重要的话,没想到,一开口就是找另一个男人。
方才一路上升起的那点希冀,顿时犹如一团微弱的火苗兜头灌了一盆冷水。
本来还亮晶晶的眸子,骤然化成两束冰棱。
“你这么想他,你自己去找他啊,问我有啥用?”
许鑫蓁语气已经带了三分火气。
“你俩不是向来穿连裆裤?一向秤不离砣?”
桑酒说完顿时觉得有些不妥,这才抬眸察觉到许鑫蓁脸色阴沉。
赶紧伸手拉了他别扭的胳膊,接着又柔声像哄小孩子一样安抚:
“好啦!他不在,那就我们俩个谈。”
听到她说我们两个,许鑫蓁烦躁的心绪这才稍稍缓解了一些。
但心里依然别扭,渴望着她能再多施舍一些温柔。
于是他双手插着裤兜,梗着脖子,垂眸看着眼前比他矮了大半个脑袋的桑酒。
一张丰润的小嘴微微瞥了瞥,有点委屈又有点傲娇。
他也不搭桑酒的话,只是垂着浓密纤长的睫翼,静静看着眼前少女的嘴唇一开一合。
“你呀,别难为人家摄影师了,打工人何苦为难打工人呢?”
“你好好配合人家,赶紧完成工作,提前下班我们一起去吃饭吧,你肚子不饿吗?”
桑酒一边说着,一边揉了揉许鑫蓁鬓角的额发。
企图用自己大姐姐一般的温柔,给这只炸毛的别扭狐狸顺毛。
但她刚抬手摸了一下,少女皓月一般的腕骨,却被许鑫蓁狠狠攥在了手心。
桑酒只觉得手腕被他勒的有些吃痛,又见眼前之人眸色里的清澈逐渐被欲色染指,一双形态极美的桃花此刻看着他眼睛都不眨。
左右环顾了四周。
这才发现刚刚情急之下挑选的这个楼梯间拐角处,太过隐秘晦暗。
简直就是……
偷情接吻的圣地。
心下陡然升起一股慌乱,两只脚软的不成形状。
一直绷着脸的许鑫蓁,这才浅浅笑了一声。
微微上翘的唇珠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接着,她拉过桑酒纤细的腰肢,一把将眼前的少女圈进怀里。
下一秒,桑酒立马被许鑫蓁的气息包围。
温柔中但又带着几分骚气的檀木奶香,瞬间灌满了她的口鼻。
许鑫蓁炽热且躁乱的呼吸打在她的耳背。
“现在才发现不对,是不是有点晚了,酒酒。”
酒酒。
桑酒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喊过。
这称呼太亲昵,比小酒多了几分情人间的挑逗,比酒老师多了不知多少的狎弄。
桑酒一时间觉得自己身心都躁极了。
心里简直像是被猫抓一般。
不知道这狐狸又是哪根筋打错了,给她想出来的爱称。
但却极为受用。
她浑身酥麻,双手握着拳头在许鑫蓁削瘦的肩膀上锤着。
但男女力量悬殊太大,以至于,她锤得这两下根本威慑力全无,打在皮糙肉厚的大男人身上,反倒有些像调情。
“你要做什么?这里是拍摄场地,你不要乱来。”
桑酒这回拼了浑身力气挣扎。
许鑫蓁却换了另一种方式将她禁锢。
他柔软纤细的一只大手直接将桑酒纤细的两支腕子交握在身后。
另一只手则狠狠托住了桑酒的下巴,迫使她扬着脸与他对视。
许鑫蓁垂下涨满欲色和醋意的双眼,深情又凶狠的看向她。
他气息温柔,呼出的气息里是清新的薄荷口香糖的味道:
“你来找我是想为那男人求情?你的筹码呢?”
桑酒真是服了。
这么个小事,还要这般讨价还价。
死狐狸也太霸道、太不讲理了。
见她沉默不语,一张小脸憋得老红,许鑫蓁嘴角挂着几分戏谑。
魅惑的呼吸再次落到她的脸上,“说不出来?那我可要自己讨了。”
下一秒,桑酒的唇上似乎有什么柔软且胶着的东西敷了上来。
口腔里似乎有条小蛇在钻,接着她呼吸紊乱,双目轰的一下如同电脑宕机一般,没了画面。
最后,她整个人都因为窒息而软塌塌的坠落。
那罪魁祸首却大发慈悲将她拦腰稳稳托住。
耳边的挑衅却依旧没有停止:
“想要娱乐圈的资源,直接找你爹我就好了,一个二流的摄影师能有什么人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