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酒脑子飞快编着故事,脚也没闲着,跟抹了油似的溜进原主的房间,在衣柜里一阵翻箱倒柜,终于找出来一条薄薄的绿色丝巾给自己的脖子上的咬痕盖上。
盖完又畏畏缩缩的走了出来,其实她不想出来的,但是吧她太饿了,杨涛做得饭太好吃了,她又馋又饿的,根本抵挡不了食物的诱惑。
面对着无畏的担忧,钎城的关心,九尾的看好戏,桑酒愣是硬着头皮讲着现编的谎话:
桑酒其实是我昨晚上睡不着就去楼下散步,然后正好路边不是有个小橘猫,我就手贱没忍住上去逗了一下,结果那猫疯了上来就啃了我一口。
说到这里,正在慢条斯理吃饭喝粥的许鑫蓁噗的一声差点把自己噎住。
狡猾的小狐狸心里暗暗对桑酒的谎话给出了高度评价:
九尾真不愧是招摇撞骗的算命主播,这故事没有一个标点符合是真的。
但是你说昨晚上发生的事情,是不是也跟这个差不多?
除开要把小橘猫,换成小狐狸之外,这桑酒完全是在说真话。
有些时候真话里面掺点假话,就成了神话了。
杨涛还是像以往一样有些关心上头,吵着要给桑酒的伤口包扎:
无畏哪里来的小野猫这么暴躁了?怎么偏偏就咬了脖子?严不严重,脖子上血管很多的,严重的话要去医院的!
桑酒连忙摆手解释:
桑酒啊!不严重不严重,就是巴掌大的小胖橘,我看他可爱不是,刚蹲下来想撸两下,他就呲了我一口。我条件反射就给了它一逼兜,小东西牙都没长齐,还想跟你酒皇斗?
桑酒那个......我今早上就不跟你们一起用膳了,我运营说一会儿要开工作会议,我就端进去吃了哈。
桑酒找借口夹菜溜之大吉,杨涛仍然坚持不懈要看伤口,估计方才桑酒慌慌忙忙的闪来闪去他确实没有看清楚她的伤口,不然以他的个性早就急得掀房顶了。
但心思细腻,方才又看得明明白白的周诣涛可不像杨涛那么单纯。
当下就确定这伤口不是什么小猫咪的杰作,那一圈牙齿印明明就是人类的齿痕。现下瞅见向来嘴欠的许鑫蓁,竟然破天荒的安安静静不作妖讽刺两句,再见他也捂着半张脸蛋偷偷摸摸的样子,“知子莫若父”的周诣涛心里已经把昨晚上他俩之间发生的事情猜了个大概。
钎城你确定那是只猫,而不是.......狗吗?
周诣涛看着端着饭碗疯狂夹菜,脚底抹油立马开溜的桑酒,眼底里闪过一丝嫉妒和狡黠,酸溜溜的反问了一句好像心里还没过瘾,又接着说道:
钎城被狗咬了,那可是要打狂犬疫苗的哟!
桑酒闻言心里一咯噔,谎言都编到这里了,也不差再胡诌一回:
桑酒打!肯定打!怎么不打呢!
桑酒尾少你不是最近在研究养宠物吗,肯定知道这狂犬疫苗怎么打吧?
桑酒疯狂给许鑫蓁使眼色,许鑫蓁还是一脸没事人一样的装瞎:
九尾啊?叫我吗?
见桑酒眼眶里满是求助,许鑫蓁却又跟着附和了两句更加火上浇油、惹人注目的话:
真的要打吗?我看也未必是狗咬的。
九尾不会是半夜私会哪个野男人被人咬的吧?诶,你说我说得对吧,神婆姐姐?
眼看着无数的谎言就要被戳穿,许鑫蓁这个bitch估计心里巴不得扯出来是他干得,正好对着前两天高他一等的无畏、钎城耍威风。
桑酒心下连连的大叫不好,连连瞪了许鑫蓁好几眼,许鑫蓁都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
于是她干脆也破罐子破摔:
桑酒是呀,不是你咬的吗?疯狗少爷?
桑酒所以一会儿吃完饭就由你来陪我打狂犬疫苗!
许鑫蓁“贼喊捉贼”,桑酒就“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不过她这一招似乎确实有用,把他们三个男的都震惊到了。毕竟贼不会笨到自己承认自己的恶行,于是她今早上的唯一的一句实话,倒看上去更像一种耍赖的玩笑话。
趁那三个人还来不及反应的档口,桑酒逃命式的端着饭碗躲进了自己的房间。
无畏你最爱吃的廖姐蒸饺,不是了吗?我起了一大早专门给你买的,你再不吃这两头猪可炫没了!
桑酒我不吃!你喂猪吧!